神医老婆总想掰弯我+番外(139)
宋听澜那一下力气确实不小,虽然他已有分寸收了几分力,但王三毕竟不是敌军。
王三就是那个骗子。他家有五个兄弟,他既不是家里老大,也不是家里老小,所以在家里很不受重视,从小跟村里二流子混,学的都是些歪门邪道。要说只能说京城真是个好地方,东西南北的人都攒着劲来京城。王三是京城人氏,虽然只是城南外一个小村里的人,但也是见识过大世面的。他脑子活络,模仿别人学得比别人自己都像本人。因为前朝开通出来的运河的关系,来京城的商人数江浙一带的最多。王三见得多,学得最像,所以最常以南商的形象招摇撞骗。
王三只是个贪图享乐惯了的人,他一副身子骨挨了宋听澜一下,昏了好久才缓过来。他昏了一宿,缓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脖子好像被砍了一样。接着他就发现自己眼睛被人蒙上,人被绑在了椅子上。发现这点的时候他惊慌了下,回想了下对方是自己哪个仇人,但因为做过的事太多,一时也无法确认。所以他皱了下眉,试探着问:“请问阁下是哪条道上的?”
没有人回答。绑他的人都在正房里讨论。
王三静下来,发现周围不像有人。他只一想便行动起来。王三先是感受了下绑在身上的绳子,发现那绳子绑的并不死时心中一阵欢喜,扭转着身子开始想法解绳子。
绳子绑得不紧也不松快。绑绳子的人是宋听筠,她在打结的时候已大概估算出来解开这绳结的难度。王三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宋听筠算计中。
京城的百姓提起大将军府的小姐宋听筠,都说那是个吃喝嫖赌无一不通的女纨绔。有时候世人常会被所见蒙蔽双眼。比如现在,宋大小姐又准备开台唱戏了。
宋听筠猛地打开正房门,疾步穿过抄手游廊走到西厢房外。
身后紧跟出一个人,追上宋听筠时喊一声问:“我们真要把他那个了啊”追出来的是何必,她说到后面时声音重了几分。
宋听筠好像听懂“那个”是哪个。她在西厢房门外停下,侧身听屋里一阵,发现里面的响动声小了很多时,对何必挤了挤眼睛。
宋听筠推开门,边走进去边道:“不然怎样,我们也是奉主人之命行事,谁让他知道主人太多事。”她的声音不像平时听起来那样,此刻有几分像是大舌头。因为她在“登台”前,在舌头下压了一个枣核来改变声音掩饰身份。
王三听到开门声时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瘫在椅子上装昏迷。
宋听筠假装过去看看,绕到侧面看到绑在骗子手上的绳子已经松动几分时,对何必挑了下眉。
何必见了问:“那把他那什么之后如何办?城里有城卫,我们也不容易处理。”
宋听筠回:“后院不是有口井吗?那里面以前就发现过死人。”那口井就在正房后面,原本是水铺掌柜找人打的,用来取水卖给附近居民,后来就是因为出了人命案,水卖不下去了,掌柜的才回山东老家去了。
何必道:“那地方被捕快查过,不安全。”这故事何必刚听时,看到正房背面那堵墙都觉得带着几分怨气。
昏迷的王三聚精会神听着两人谈话,越听下去额头冷汗越多,只是他此刻即便万分恐惧也不敢动分毫。他也就只是个骗子,没犯过人命官司,也不敢犯。他做事只为钱,惜财爱命。
宋听筠犹豫下,道:“这倒的确是个难题。”
何必好像想了想,才道:“离天亮也不远了,不如我们先找个车来,待城门一开将他运出城去,到了城外一切就都好说了。”
宋听筠道:“有理,那我们快去快回。”两人快步离开,出门后带上了门。
王三好像抓住一丝希望,使尽了全身力气挣脱绳索。他一边求生脱险,一边在心里将刚才听到的话过了下。
主人、秘密、杀人灭口。这些信息联系起来,王三的脑海里闪出一个人来,他想到时觉得定是那个人无疑。
在京城做这行的人不少,王三算是“买卖”最好的。王三之所以比同行做得好,不是因为他骗术有多高明,是因为他会借势。刚入行时王三只是租个小民宅,骗些来赴考或是外地来找活计的人,骗来的钱不够多,只够他喝酒吃肉。他与那个人认识,也与行骗之事有关。
那次王三照常从一个人手里租了套房子,不久转手租给了一个来赴考的学子。他前脚得了银子,兜着钱袋子还没高兴一会,后脚拐出巷子就被人蒙面绑了。绑他的人先是打了他一顿,在他告饶时才停手,问他做这行多久了,骗了多少人。王三以为遇到官差了,虽然承认行骗,但不敢说多,把自己做过的事少说了一半。哪知道那人却说,以后双方合作,他可以给王三提供房子,得来的银子五五分。王三云里雾里,不知对方身份,但衡量之后觉得自己也不亏,就答应了。打那之后,王三便不用自己去找房子了,他只负责找肥羊,钱虽然少了一半,但每个月得到的比以前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