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老婆总想掰弯我+番外(150)
直到傅流云离开,何必都像一场好梦未醒。
何必这个梦做得有些乱。开始她梦到自己忽然出现在高中教室,黑板上甚至写着高考倒计时。老师从外面进来,第一句话说要月考让学生拉开桌子坐下。何必心中疑惑一句自己不是已经在读大学,怎么还要高考。她疑惑间同学已经摆好座位,试卷从前面同学传到她面前。已经领到试卷的同学已经开始急唰唰做题,考场弥漫着紧张的氛围。何必也被影响,来不及多想,接过卷子传到后桌,低头急忙读题。
备战高考的记忆纷至沓来,噩梦延续到公布成绩。前一秒她还在考场,下一秒同学已经在讨论成绩。有个同学突然跑进教室,说楼下大厅已经贴了榜单出来,班里有个女同学名列全年级第一。教室里的同学听了,蜂拥而出。何必与同学一起下了楼,下楼前她怀疑那个人会不会是她自己。她学习不错,高中时在班里没出过前三名。到了大厅,穿过挤在前面的学生,何必顺着榜单看了眼,见年纪第一的位置,写着一个叫“傅芸”的名字,这名字后面标注的班级和她是同一个班级。何必见了皱皱眉,心*说并不记得高中同窗有叫这个名字的。
上课铃响,同学拉何必赶回教室。两人回去时班主任与其他同学已经在教室里了。两人打声报告进去。何必余光见讲台上站着一个女生,好奇看了眼。女生也正好看向她。四目相对,何必看到女生的脸时,脱口而出一句“傅流云?”有关这个名字的记忆在脑海里泛起涟漪,但她还没来得及多想,那边班主任开口讲话。
班主任介绍:“这是咱们班转来的新同学,叫傅芸”。原本安静的教室忽然嘈杂起来,有学生问:“她就是这次的年级第一?”班主任拍下桌子喊安静,转身看见何必,问:“你为什么不回自己座位?”何必回过神忙回去座位。班主任指了个位置让傅芸坐。
铃声再响起,班主任说声下课离开。班主任前脚离开,后脚同学就将傅芸围了起来,有请教她怎么学习才能考高分的,有问她家住哪里下学要不要一起回家的,连平时与何必最要好的同学也凑了过去。傅芸只是温柔笑着,一个个回答着同学的问题。何必孤单单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那边被簇拥着的傅芸,莫名生气,起身离开了教室。
何必下楼去了学校小树林,对着无辜的柳树撒气。她也不懂自己因何生气,但她就是气不过。忽然身后有人问:“是柳树做错了什么吗?”何必愣一下,转身时看到了傅芸。傅芸发现何必离开教室时跟了出来。何必哼一声背过身。身后的人问:“还是,我做错了什么?”
柳树并没有做错什么,傅芸当然也没有做错什么。但何必气消不掉,她一想到傅芸被那么多人围着就生气,气呼呼想了会道:“那么多同学找你,你找我做什么?”她说着转身,转过身时才发现傅芸已走到身后,两人差点撞到一起。何必退后半步站稳,便听傅芸道:“因为,我是你老婆呀。”她听到时诧异抬头,傅芸望着她的眼神诚恳真诚,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老婆”是比“娘子”、比“夫人”更犯规的称呼。那声“老婆”好像春风一样,轻柔地在何必心上掠过,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吃了蜜糖的,不然嘴角不会这么甜,那蜜糖甜得她心也化了。
何必在梦里时并不知何为梦何为现实,她的时间在那一刻停了很久。她从梦里醒来时已是大年初一的半上午。门外远处有鞭炮声响。何必垂脚坐在床边,看一圈屋里陈设,心情怅然若失般,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门口忽然响起脚步声,有人推门进来。春桃挠挠头问:“二少夫人让我们进她屋拿什么,我一时给忘了。”接着青铃无奈道一句:“你这个记性,这点小事都记不住。”
何必怔住,这间竟是傅流云的房间。一时间她只觉得有几分坐立不安。
二人说着话走到里屋,抬头见何必醒来,愣一下彼此相视一眼,接着都像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掩了掩嘴角。青铃走去取东西。春桃走到床边收起帘子,对何必道:“小姐酒可醒了?该用饭了”说着又简单收拾了下被褥,转身要离开。
“哎”何必出声喊一句。
春桃停下,转回身疑惑问:“小姐有什么事吗?”
何必往前倒了下回忆,虽然脑袋还因为醉酒带来的后遗症有几分昏沉,但依稀想起一些事。她犹豫着问春桃:“我睡着的时候,有没做过什么事、说过什么话?”
那边青铃已取了东西,听到时停下朝这边看了一眼。
春桃看青铃一眼,又看向何必问:“什么事、什么话?小姐都喝醉了,还能做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