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大佬O的咸鱼A(穿书)+番外(113)
沉默的氛围里,大约是急于解释又坚持等待温锦问出来,最后定力不足,有些没忍住瞪了温锦一眼。
胸口急促起伏,温锦俯视的角度,视野里清晰的倒映出幽暗月色掩映的两道弧,在银白的月色下急促的抖了抖。
温锦目光定格那处,足有三秒。
她垂眸,忽然懒洋洋打了声哈切。
神色莫名说:“行吧,我知道了。晚安。”
温锦拂开阮听枝的手,自然退后两步,转身走到自己床位边。
两人的床铺只距离一个走廊的宽度,四下安静,近到阮听枝起伏的呼吸声绕在耳边。
温锦眯着眼,掀开鸭绒被,她戴了副耳机,音乐开的是大悲咒。
背对着阮听枝,躺在床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
浓浓的夜色里,传来阮听枝很轻的声音,她说的很小声:“你要是问一问,我兴许就为你改口了。”
“我一个为家族利益出生的omega,指望我有什么道德,若没有个人骂我,就怕做了令你厌恶的事情,追都没追上,就再无可能。”
墙角的壁灯有些灼人,亮堂堂的照在阮听枝脸上。
她面色雪白,平时弯起来像蜜似的眼睛,此时垂下来显得没有太多精神。
温锦拿开耳机,朝对面看了一眼。
经历了那么多快穿任务,温锦从来没有看走眼过。
阮听枝没有她表面看上去那么单纯,她是一个有明确目的性的猎人。
如果这波只是单纯猎人与猎物较量,温锦能毫不留情面的遏制住她的咽喉。
可偏偏阮听枝不那样做,她不跟你耍手段,明目张胆把诉求放在眼底,然后又将自己所有的弱点暴露给猎物。
有点不太聪明。
明明阮听枝是个尚算敏锐有心思的omega。
而她收敛起所有的小心思,压根不跟温锦玩阴的,倒令温锦刮目相看。
温锦叹口气,翻身的动作弄大了些。单人床吱呀一声响。
猝不及防被抓个正着,阮听枝张着小嘴,显然没料到这么小声的细语呢喃能被戴耳机的温锦听见,瞪圆了眼睛,四目相对,像只竖起警戒线双目赤红的小兔兔。
“欠骂?”温锦慵懒撑着下巴看过去,在对面兔兔恼羞成怒前。掀开眼皮,目光径直与之对视上。
她勾着唇笑一笑,眼底有细细的碎光:“那行吧,骂一骂。”
阮听枝眼眶一热:“温锦,你这话是认真的吗?”
“和我试试?”
这种话,阮听枝记不清楚自己说过多少回,已经成了一句日常用语。
她几乎脱口而出,但话到一半,戛然而止,下意识把剩余的话锁在嘴巴里,警惕盯温锦。
见到这么小心翼翼的阮听枝,温锦承认自己心软了。
她经历过一百个快穿世界,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或者表达什么样的目的。
温锦一眼就能看穿,唯独阮听枝。
分明不该是这样。
阮听枝很大时候对外人的态度都盛着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傲慢,可在温锦面前,她收敛了所有爪牙。
以前还会求抱抱。
可现在,这只小野猫把握住温锦舒适的底线,不远不近的观望喜欢。
温锦能对她说重话吗?当然是不能。
但也不能再将人这么吊着了,没有结果的事情。
“妹妹,你现在喜欢我,不代表以后也喜欢。”温锦说:“你还太小了……以后的事情谁都说不准。”
月华洒在阮听枝眼底,黑眸里是密不透风的失望,空寂的夜晚显得几分荒芜。
她怔怔的发了会儿呆,不知道想到什么,冲温锦扯了个自嘲的笑容:“万一不小呢,论起来,你该叫我姐姐……”
温锦哽了一下:“不许哭。”
阮听枝其实没哭,她就是刚才揉眼睛的时候,把眼睛揉红了。
但眼下温锦这句指责,令阮听枝眼泪无声坠下来
她什么也没说,把后背露给温锦,闷闷的回一句:“抱歉。”
再一次把她惹哭,温锦条件反射坐起身。
盯着阮听枝的背影,沉默了很长时间。
温锦很清楚,自己没有那么容易被感动,因为经历过一百个快穿世界,见过极致的悲欢离合。
把任何事看得过于通透,当然不太可能会喜欢上什么人。
正因为清楚自己是什么德行,从始至终,温锦连试试的机会都不会给阮听枝。
但事实是,阮听枝的确是例外。
温锦偏袒双标的允许阮听枝朝自己底线上反复横跳。
一如当下,理智上,温锦是抗拒的。行为上,温锦已经踩上拖鞋,再次走到阮听枝的床边。
她从旁边桌面上抽出一张抽纸,右手揉了揉纸边,递过去。
声音清浅:“又不是水做的,好叫别人以为姐姐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