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大佬O的咸鱼A(穿书)+番外(135)
紧闭的窗户受不了雪花拍打,“兹拉”一声响,那扇狭窄的,蒙了层雾的玻璃被室内外温差冻碎了,结成蜘蛛网般碎缝。
寒风穿堂而过,温锦沉默停顿片刻,用下巴夹住手机,一面单手画符,一面冷淡的回答:“不记得有接你电话的义务。”
阮听枝的语气是人都能听出不正常,但温锦一句关心都欠奉。。
她一如既往决然讨厌一切麻烦。
阮听枝坐在隔离室台阶上,熟练给自己点燃一支烟。
然后朝手机屏幕喷出一口烟圈。
“昨天是我态度不好,我有话要对你说。”
温锦手上的朱砂停留在地面上方,她愣了愣说:“那你尽快。”
“如果今晚我发情期到了,身边全是陌生人,他们虎视眈眈要标记我,你会来吗?”
阮听枝听见温锦思索了片刻,随即操着爱莫能助的腔调说:“首先外边下大雪,我赶不过来,其次我手无缚鸡之力,来给你添乱么?”
手里烟叶燃烧到底,一阵风吹来,火星子裹着烟灰一并散在手臂上,刹那间阮听枝心底升腾出锐利的痛,从手背散入四肢百骸。
“万一没有呢?”阮听枝压着情绪问:“温锦,你过来好不好?”
“外头很冷,身体难受。”阮听枝接过一片雪花说:“我想要你抱我。”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温锦垂眸,瞥向角落,柯曼柔脸上渗血的红丝线被刮开,她恶劣兴奋的冲温锦笑。
“有没有很失望?你千辛万苦要阮听枝待在阮家,我依旧有办法把她逼出来?她现在被洛溪关在看守所,里面那么多人,你的妹妹要被轮、奸了。”
温锦掀开眼皮,直勾勾盯着柯曼柔。
似笑非笑问:“lun?奸?”
“啊!”
一连串的痛苦呻吟从嘴巴里溢出来,柯曼柔灵魂状态的呻-吟声,普通人听不见。
但阮听枝的呻-吟声却是清晰可闻,她低低的喘。
隔着一根电话线抵达温锦耳边,温锦缓缓拧了下眉。
一根烟结束后,阮听枝连声音都是抖的,她说:“你最近跟洛溪走的很近啊,爷爷今早被洛家主请去喝茶,说是有人举报我们信息素遭到粒子辐射污染,全家人都要被关押隔离咯。”
阮听枝在黑夜里,抽出烟盒最后一根烟。
烟雾缭绕,她舔着带火星的烟丝,对温锦说:“他们都说是你泄密,因为这个世界上,再没有别的外人知道阮家人的秘密,除了你。”
“我?”
阮听枝莫名嗯一声:“所以你过来好不好,别人说的不算什么。她们不重要,我只相信你亲口说一句不是。”
阮听枝的语气里带着最后一丝希冀,温锦直起身,看向窗外花朵般大小的雪花。
沉默良久,竟笑了,她用缓慢的语气牵动唇瓣,一字一顿说:“不重要,就是我做的。”
“那你一定不知道,洛溪现在是什么下场?”
温锦没有把阮听枝下面的话听清楚,因为手机没电了,红色预警灯闪烁了一下,直接关闭。
角落里趁温锦分神,再次获得喘息机会,柯曼柔撕开嘴巴上的红丝线。
“答应她,快去救她,你放我一马。”
柯曼柔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她把阮家信息素的事情拿出来做文章,目的就在这里。
温锦不为所动。
“你会后悔的,为了除掉我,让她那么恨你值得吗?”
温锦轻蔑的笑出声,半张脸掩在黑暗中,叫人看不出多少情绪。
她在谈判桌上,一向是这幅高深莫测的模样,让人看不懂脑子里盘算的东西。
柯曼柔会拿阮听枝信息素做文章,温锦猜到了。
人到穷途末路,往往会出现极端行为。
正如柯曼柔了解温锦一样,温锦也了解柯曼柔。她做事会做两套准备。
预判到一个疯子在知道自己死期的时候,最坏的结果就是拉人跟她陪葬。
所以温锦把瓶药剂交给计兰而非阮听枝,并耍心眼叮嘱计兰一定要回到阮家再交给阮听枝。
温锦不能把人为主观选择算计在内,但她擅长分析人心。
药剂到了阮家,出于谨慎,阮老爷子定然是会察看。以阮家的药剂实验室,那瓶药剂复刻并不难。
即便阮听枝不要温锦给的药剂,她也会服用阮家人自己研制出来的药剂。
至于举报,温锦不清楚阮老爷子心底算盘,但她确认阮家不会出事。
温锦老神在在不为所动。
柯曼柔坐不住了:“我不信你不管她?”
见温锦不否认,柯曼柔忽然笑了:“你看,谁都走不进你心里”
柯曼柔循循善诱说:“你不能这么心狠,原本你跟阮听枝分手就能令她断情绝爱。可师父太贪心了,妄图杀我,就连自己也被连累陷入长久休眠,我们大家都好好地活着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