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黎大巫有点刑(230)
“什么…东西?”干哑到快撕裂的嗓音,桑绿自己都吓了一跳。
“先咽下去。”
清润爽利的声音,融着一缕与外界截然相反的朝阳气息,让人听了心旷神怡,可桑绿顿时就生起了气。
凭什么这家伙一点事都没有啊?!
“咳咳…我还没刷牙。”
其实刷不刷都已经咽下去了,毕竟这是液体。桑绿洁癖发作,现在不仅身体难受,心里更难受。
“镇魂用的,很干净,不刷也没关系。”
什么鬼镇魂?
也是奇怪,那股清冷香,顺着舌尖滑落至胸腹,身体的疲劳感明显褪去,刚刚还仿佛有实质的灵魂出窍,又被肉..体包裹回去。
这种切实的、从未体验过的感受,确实非常舒服,像是自己的身体被刷新了一下,所有的零部件都换了新的。
桑绿新奇不已,转过头。“你也吃了那个吗?”
姜央躺在她身边,柔顺的头发披散在枕头上,藏住脖颈淡淡的红印,脖子以下牢牢封印在被子里,桑绿知道那下面是更为暧昧的痕迹。
姜央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只钻出一只手腕,举着一本旧书看。“我用不着,你太弱了。”
桑绿戳戳她的手腕心处,那是姜央的痒痒肉,她昨晚发现的。“你这不会是什么…春药吧。”
姜央收紧手腕,余光甩了她一眼,含着淡淡的无语。“那东西是事前吃的。”
桑绿张开唇,黑眸微瞪,她本就是三分试探,七分说笑。“你还真有这东西呢?”
“没有。你需要的话,可以现做。”姜央不想理她了,专注自己的书。
桑绿吹了口气,撩动姜央围着脖颈的头发,红印大咧咧敞在空气中,她满意地笑着。“今天好乖啊,让你不起床就不起床。你早就醒了?”
“嗯。”姜央挑着小拇指翻页,单凭一只手要控制一本书翻页着实不易。
桑绿伸出光..裸的手臂,替她撑着,露出肩颈一带,或红或青的痕迹重重叠叠,比姜央那淡淡的浅明显太多。
显然,昨晚的胜负已分。
桑绿眸光一扫,顿时无语。“少看些,也不怕肾虚。”
姜央在被子底下动了动。“没有啊,我的肾都好端端的。”
桑绿从自己的棺磨蹭到姜央的棺,钻进她的被窝里偷袭,嬉闹道:“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好。”
入怀是粗糙的质感。
嗯?
桑绿掀开被子。“你都穿好衣服了?!”
姜央腰腹使劲,迅速起身,将被子全部带起来了。“对啊,我已经砍完柴了,饭也做上了。”
桑绿用姜央的被子捂住胸口。“那你还躺回来干什么?”
“不是你说醒来想看见我的么?”
“我…”那是享受早起的温存好么!
桑绿无言以对,看了眼时间。“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姜央收好书,妥协地在那一页夹上一片树叶。“祭祀还没有结束,我还要准备很多东西。”
还没结束啊……
巫山的祭祀期很长,但需要巫女祭祀的项目并不多,基本上还是寨民们自娱自乐。
桑绿想了一圈巫女记录,也没想到姜央还需要做什么祭祀,也许是自己漏掉了。她去够棺尾的衣服。“那我也起来吧。”
“早饭还要再等一会,你再睡会儿吧。”
桑绿侧目,眸子里满是不可思议。“你给我做了早饭?不是给猪做的?”
巫山人一日只吃两餐,桑绿不太适应这个时间,时常吃得撑死,饿得又快,几次与姜央沟通,她都不同意自己开小灶,这还是第一次对方为自己妥协。
“给你做了,给猪也做了。”
桑绿仍是不敢相信。“你吃错药了?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那你也会对我好吗?”
“当然。”
姜央将书摊开在棺上,悄咪咪凑在她耳边。“今晚我想试试这个姿势。”
满腔的感动瞬间消逝,桑绿一巴掌轻拍在姜央下巴上。“做梦!”
两人笑闹过后,时候也不早了。
桑绿起了床,外面淅沥的秋雨阵阵发冷,鞋子一入脚,比冬天穿鞋还冷。
南方湿冷,大山更是叠buff,这以后在山里怎么住…
“姜央~”柔媚的声音揉进许多娇气。
姜央对装出来的娇丝毫不心动,淡淡地来一声,“嗯?”
知道这货床上床下两个样,桑绿也省了装小女人的心思。“以后过冬跟我下山吧。”
姜央也穿上布鞋,布料还是透气的,桑绿看得更冷了。“为什么?”
“让我在山上过冬,开春就可以下葬了。”桑绿眉尾挑动。“咦,你昨天穿的好像不是这双鞋。”
姜央背过身去,走到门口了才回她。“昨晚上洗澡溢出来的水,弄湿了鞋子,顺便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