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妞是个初中生(48)
“爸爸,”筱彤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鹿,低着头,嗫嚅着,“我……我是不是很笨?”
杨凯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瞬间变得柔软无比。他拉着女儿,宛如呵护着一颗珍贵的明珠,在沙发上轻轻坐下,柔声说道:“怎么会呢?我的二妞可是天底下最聪明的孩子。来,告诉爸爸,到底是哪里不明白?”
筱彤抽抽搭搭地说:“就是...就是函数那一块,还有语文的阅读,怎么都搞不明白。”
杨凯稍作思考,便起身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书房,迅速拿来一叠如雪花般洁白的草稿纸和笔,轻声说道:“来,爸爸教你。我们不疾不徐,慢慢来。”
月光如水,洒在父女俩身上,仿佛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父女俩的头紧紧挨在一起,如两颗亲密无间的星星,在草稿纸上奋笔疾书,仿佛要在这片知识的星空中留下属于他们的璀璨光芒。杨凯用那如春风般和煦的声音,以最通俗易懂的方式讲解着,宛如一位循循善诱的智者,时不时停下来,关切地询问筱彤是否听懂。张佳慧静静地坐在一旁,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嘴角如月牙般不自觉地扬起。
“给你请个家教吧?爸爸犹如那漂泊的浮萍,经常出差,又怎能像那坚实的大树一样,时常为你遮风挡雨,辅导你的作业呢?妈妈有时也会加班,如那辛勤的蜜蜂,忙得不可开交。爷爷要去照顾你姐姐大妞,奶奶也辅导不了你。”爸爸用那仿佛带着商量口吻的声音,轻轻地询问着杨筱彤。
“不行!”杨筱彤的回答,犹如那坚定的磐石,没有丝毫动摇。
“请个家教怎么就不好了?别人家的孩子都请呢。”爸爸的声音,突然变得如那凌厉的寒风,一改之前的温柔与耐心。
“就是不行!”杨筱彤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愤愤地走进了卧室,啪的一声关上了门,那声音震得整个房间都似乎颤抖了起来。
张佳慧看着惊讶的丈夫,柔声安慰道:“没事,你刚回家,让她一个人静一会儿,我过一阵子去管她。”仿佛她的话语是一阵温暖的春风,能抚平一切的躁动与不安。
夜已深,客厅里的挂钟犹如一位恪尽职守的卫士,忠实地指向十一点。杨凯仍在草稿纸上奋笔疾书,而筱彤的眼睛却如被瞌睡虫侵蚀,开始发涩。她轻轻地揉了揉眼睛,像只慵懒的小猫般打了个哈欠。
“今天就到这里吧,”杨凯放下笔,温柔地揉了揉女儿的头,宛如一阵春风拂过,“明天爸爸再教你。”
筱彤乖巧地点点头,却突然像被闪电拂过,“明天爸爸再教你。”
筱彤乖巧地点点头,却突然像被闪电击了一下,“明天不是要开会吗?”
杨凯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我请假了,但我的二妞可不能等。”
张佳慧在一旁插话:“你爸说得对,学习重要,但休息更重要。快去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筱彤站起身,突然扑进爸爸怀里:“谢谢爸爸!”她的声音闷在杨凯的衬衫里,带着些许哽咽,同时也夹带着些许无奈。
杨凯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傻孩子,跟爸爸还客气什么。”
待筱彤转身回到卧室,杨凯和张佳慧对视一眼,彼此的眼眸中仿佛都映照着对方那如潮水般的担忧。
“我觉着二妞近来的状态好似那风中残烛,飘忽不定,”张佳慧压着嗓子轻声说道,“这可不仅仅是学习方面的问题啊。”
杨凯颔首应道:“我亦有所察觉。她如今比往昔更容易惴惴不安,注意力亦如那断了线的风筝,难以集中。”
“要不要带她去瞧瞧心理医生?”张佳慧小心翼翼地提议道,“我听闻如今诸多孩子皆饱受学习焦虑的困扰。”
杨凯眉头紧蹙,沉思须臾:“莫急,我们且再观察观察。兴许只是暂时的压力罢了。”
翌日清晨,筱彤悠悠转醒,起床时,惊觉爸爸早已端坐于餐桌旁。桌上陈列着热气腾腾的豆浆和油条,宛如一座温暖的小山丘,还有那她最为钟爱的煎蛋,恰似一轮金灿灿的太阳。
“爸爸?”筱彤惊讶地看着西装革履的杨凯,“你不是要去开会吗?”
杨凯笑着给女儿倒豆浆:“会议改到下午了。早上爸爸送你去学校,顺便和你班主任聊聊。”
筱彤的手一抖,豆浆差点洒出来:“不...不用了吧。我自己去上学就行。”
“怎么?”杨凯敏锐地察觉到女儿的异常,“不想让爸爸去学校?”
“不是...”筱彤低下头,用筷子戳着煎蛋,“就是...就是觉得没必要。”
张佳慧像一只轻盈的蝴蝶,从厨房飘然而出,恰好听到这段对话。她缓缓放下手中的盘子,如释重负般在筱彤身边坐下:“二妞,你是不是在学校遇到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