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帮皇姐登基(36)
她怀着这样的心情走上朝堂,越向上走越明白,仅仅让与母亲产生摩擦的男官死不够,让所有心照不宣为她们使绊子的男官死也不够。
她站在母亲托举的高度,如果她会有女儿,如果天下还会有她这样的女儿,她们就该明白,只有一种方法能够复仇。
这也是她给予燕弦春忠心的条件。
燕辞忧神色不止是心疼,已经变成了担忧:“攸淮……”
“我没事。”盛攸淮心里柔软下来,回以微笑。
所以她会喜欢燕辞忧吧。盛攸淮也有想过为什么,或许就是因为燕辞忧像一抹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色彩,能够自然流露的言行学识让人无可奈何地羡慕,被吸引,想要了解,无法移开目光。
是这样吗?还是因为她的性格,没有距离感,被开玩笑的反应很有趣,总会在很多事情中流露出隐晦的温柔……在盛攸淮意识到之前,感情已经蔓延在眼前人的每一处,简直没有不好的地方。
燕辞忧察觉她的心情沉重,将手放在她手上:“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她神色温柔,“你愿意告诉我这些,我很高兴。”
燕辞忧掌心温热,暖热了她的指尖。盛攸淮慢慢放松下来,长长舒了口气,想活跃活跃气氛,笑道:“说来也奇,天下人皆认为我母亲是去父留子,却没想到,我母亲是独自诞下了我。”
“独自?”
“是的,”盛攸淮点头,“是阿娘亲口告诉我的,她没必要在这件事上撒谎,我之后也问过许多人,竟也了解到不少与我相同的女子。”
“那祁湘?”燕辞忧想起来了,当时她没有反应过来,盛攸淮竟也轻飘飘带过,原来是她清楚她们的秘密。
“没错。我后来问过祁女史。”盛攸淮点头。
那不是和她们一样吗?那为什么会变得如此不同,导致不同的源头究竟是什么?燕辞忧愣愣道:“子母河……”
“嗯?”
“殿下。”侍从小声催促她,“是该回宫的时候了。”
“噢,”燕辞忧忙应道,“这幅字先收好了。”
时间紧迫,她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盛攸淮看她的眼神,忽然懂了:“殿下是说这像你们那边女子的生育?”
燕辞忧小鸡啄米般点头。
“虽然是这样,但……”
“我会有办法的!”燕辞忧抓住她的手,坚定道,“相信我。”
盛攸淮看着她,眉眼柔和:“我一直都很相信殿下。”
燕辞忧还欲多谈,身边侍从欲言又止,还想再次催促,她只好说:“那我走了。”
盛攸淮笑着点头。其实该燕辞忧送她,却让盛攸淮迎接又送别,实在失礼。燕辞忧上了马车,又从车帘处探出头,示意盛攸淮凑近点,她这样只露一个头出来有点好笑,盛攸淮想伸手戳戳她的脸,不过看燕辞忧表情严肃,她也背着手凑近。
两人离得很近,彼此呼吸都清晰可闻。燕辞忧有点想亲她,可惜不行。她闭闭眼,心一横说道:“我今天去找你就是因为想你,我这几天都很想你。”
盛攸淮应该能够明白,这句话中的意思不止是朋友间的想念吧。
周王殿下平常看上去不经撩,原来是擅长有话直说。盛攸淮脸颊滚烫,所幸天黑了看不清脸,她才能逃过一劫,避免被打趣:“我知道了。”
燕辞忧耳垂也烧得不行:“那我走了。”
她本就磨到了最后一刻,再晚宫门落锁,谁也无法进出。燕辞忧一说走,车妇立刻扬鞭,须臾只剩飞扬的尘土。
马车在前街转弯后,连车轮都看不见了。盛攸淮也上了马车,捂着脸半晌,才吐出一句:“也太可怕了……”
倾慕之情,也太可喜可怜了。
作者有话说:
最重要的事情出现了。
顺便解释一下,小辞原本的世界类似于感应生育,足够诚心就可以,靠的就是子母河。
但不用动不动喝河水,子母河已经融入她们血脉了,主要是仪式感,比如妈妈丧仪用了河水浇墓碑,来月经也会喝河水,拜太初神这样的。
以及流经皇城的一条主河名为子母河,其支流众多,流向天地四方,所以要喝也不用专门跑来子母河(大户人家规矩多会派人去取子母河水)
第十五章
天蒙蒙亮,吹来的风还微冷,燕锦宁养的水仙花神气地开着,本人则站在殿外,倦怠地打着哈欠练武。燕辞忧在屋中穿着朝服,把盛荣独自孕育盛攸淮的事情告诉了系统。
“你说真的?!”
系统激动至极,看见燕辞忧挥推侍从更是在屋中窜来窜去,快得只能看到残影。她绕了不知多少圈,晃眼飞到燕辞忧面前,叠声问道:“真的吗?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