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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清冷长公主后(132)

作者:时不规 阅读记录

姜虞还是出了布。

沈知书:……

沈知书继续挣扎:“五局三胜。”

“佑书不能一直这么耍赖。”姜虞道,“怨不得旁人,我一直言行一致,原是佑书不信我。时辰不早了,想来应要到放饭的时辰了,佑书莫忘了与我布菜。”

沈知书:……

于是兰苕忙完别的,进内室伺候长公主吃饭的时候,看见的便是沈知书直挺挺站在旁边,拿着筷子替姜虞布菜的样子。

兰苕吃了一惊,忙冲上来要接过沈知书的衣钵:“将军快坐下用膳,此等伺候人的事交由奴婢便好。”

沈知书忍痛摇摇头,替姜虞夹了一筷子鱼。

姜虞没动筷,淡声道:“有鱼刺。”

沈知书眨眨眼,径直将它送入自己口中,转而给姜虞夹了一筷子糖醋鸡。

姜虞摇摇头:“这块肉成色不好。”

沈知书于是仍旧将其自行消化了,继续替姜虞夹别的。

结果沈知书布了一刻钟的菜,“主子”一口没吃上,她自己却吃得嘴饱肚圆。

兰苕在一旁看得有些呆,转身问蓉菊:“布菜居然是这么布的么?”

蓉菊笑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附在兰苕耳畔道:“你不懂,这是将军与殿下的情趣。”

兰苕好奇道:“情趣为何物?”

“就是……诶呀,你怎么问的这么直白,这怎么叫人好意思答嘛!”蓉菊闹了个大红脸,想了几息,嘿嘿一笑,“要不然你今夜来我房间,我讲与你听。”

-

今夜兰苕并没去蓉菊房间,但沈知书如约上了姜虞的床。

房内烧着上好的银丝碳,离得近了,便能听见火星迸开的噼啪声。

姜虞只穿了里衣,撑着脑袋坐在床沿,忽然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沈知书的腰带。

“怎么佑书睡觉还系汗巾?”她问,“不难受么?”

……因为怕睡着睡着衣服就没了。

沈知书这么想着,信口胡诌:“多穿些,保暖。最近总有些体虚怕冷。”

姜虞抬眼看她,轻声说:“被褥很暖和。”

“是么?”

“是。”

姜虞单说一个字的时候,尾音往下坠着,像是山野泉边的松木,清冽而笔直。

沈知书捻了一下缎面裤腿,站在床边,垂头盯着她看。

她们就这么无言僵持了几息,终是姜虞先开了口:“佑之这么看着我作甚。”

沈知书很坦诚:“殿下的眼睛很好看。”

“只有眼睛好看么?”

“什么都好看,眼睛格外出众些。”沈知书一五一十地说,“每每与殿下对视时,都会让我生出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哦?”姜虞淡声道,“兴许此前确实见过,只是将军记不起来。”

“可殿下如此清俊出尘,见过之人必会念念不忘。”沈知书摇摇头,“许是殿下太好看,总让人忍不住想亲近,于是熟稔感便油然而生。”

“佑书一向很会说话。”

“实话实说。”

姜虞垂下眼,往里让了两尺,转移话题道:“怎么不上床?”

沈知书“嗯”了一声,脱鞋上榻,松松垮垮地坐到姜虞身边。

雪松气翻涌。

沈知书忽然有点不知道说什么,视线翻过帷帐,落在跃动着的烛火上。

她出了会儿神,听见姜虞问:“困了么?”

“没呢。”沈知书摇摇头,“今日亥正未到,为时尚早。”

姜虞点点头:“既如此,我想听佑书讲故事。”

“殿下要听什么?”沈知书笑道,“别嫌属下讲得干巴就好。”

“随意。”姜虞“唰”地躺下了,“干巴挺好,能哄我入睡。哦对,佑书讲故事之时别忘了抱着我,白日里答应过的。”

沈知书:……

她看着说躺就躺的、板正得像是木头的姜虞,委实有些猝不及防。

姜虞已然盖好了被子,侧过身,背朝着自己,不知睁没睁眼。

沈知书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认命地掀开被子,也钻了进去。

帷幔落下,整张床都被染上了姜虞的气息。沈知书不动声色地趴下,滞了几息,终于还是朝某人的方向靠拢过去。

姜虞发丝的味道逐渐明晰,淡淡萦绕在她鼻息之间。

同她身上的雪松气如出一辙,总会令人想起西北林间的清雾。

烛火已然灭了,月光钻过窗纸,在屋内烙下浅淡的轮廓。

沈知书盯着那一动不动的背影看了一阵,忽然伸出胳膊,轻轻揽住了姜虞的腰。

属于某人的体温渗过并不算厚的中衣,丝丝缕缕钻入自己的手臂。

有点热。沈知书想。像是春日煮沸后加冰的厚牛乳,清爽中参杂着一丝甜腻。

她定了定神,保持着这个姿势,将脑袋往前靠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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