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马的排名(38)
苏祈安在激怒魔教教主的边缘蹦跶:“你今晚想穿肚兜睡就穿肚兜睡,裸着睡也行。”反正我们离得远,你挨不着我。
颜知渺当即决定将苏祈安从知己名单中划掉,咬着后槽牙骂道:“你真是个榆木脑袋。”
。
夜静阑干。
苏祈安和颜知渺各自沐浴,睡在了新床上。
苏祈安喜滋滋的合着眼,打算做个美梦,再睡到自然醒。
颜知渺侧卧而眠,对她冷森森的开口道:“我给你讲个鬼故事吧。”
“不必——”
“三十年前,崆峒派掌门在河边邂逅一位美丽的姑娘,一见钟情,念念不忘,不顾爹娘反对也要休了正室娶她过门……新婚之夜,他们睡在宽敞的婚床之上,新娘突然吐出了舌头,那舌头足足有三尺长……”
苏祈安无情打断她:“我不怕鬼。”
“她一半是鬼,一半耗子精。”
苏祈安强忍尖叫的冲动,滚进颜知渺的怀中:“救命——”
颜知渺得意地抱住她,小样儿,跟我斗。
接下来的每一晚,她都会给苏祈安讲鬼故事,故事的名字分别叫《大长公主和七个小耗子》《买耗子的小女孩》和《耗子的新装》
苏祈安的黑眼圈……更深了。
这天,担忧不已的药嬷嬷来了书房,:“郡马,听老善说你最近总是失眠?”
苏祈安脑袋枕着胳膊,闷闷的“嗯”一声
“因为排名闹得心神不宁所致?”
“屋里闹耗子。”
“哈?”
。
四月,寒尽春来。
老善在药嬷嬷的监督下,开启了紧锣密鼓的捕鼠行动,誓必要揪出躲藏在苏宅的每一只耗子,还江南首富一个安稳点睡眠。
苏祈安嫌吵,每日一回宅,就去书房躲清静。
清晨,团团白云在天空游弋,阳光暖暖,杏花如雨。
苏祈安好不容易休沐两日,颜知渺非拉着她来花园赏花品茶,顺带欣赏曹葆葆打拳。
曹葆葆皮糙肉厚,伤已好了大半,脸却非要用白布条继续裹着,生怕有人知晓他是谁,说是堂堂郡马被蜜蜂蛰成猪头,太丢脸。
是以宅中上下,依然当他是个叫花子。
“苏兄,我恢复得差不多了。”曹葆葆一身浅色短打,打完一套拳法,汗水濡湿了领口,她胡乱的摸了一把脸,抓起石桌上的茶壶就往嘴里灌,解了渴才道,“我们何时行动,我等不及要收拾三驸马了。”
赏花赏得很入神的苏祈安顶着黑眼圈优雅转身:“随时。”
“那就明天!”
第19章 祈安,你是真的懂我
翌日,三人还是在花园中集合,苏祈安不咸不淡的喊出独孤胜的名字。
一道黑胖的影子从天而降,降得太猛,卷起的风摧残了几簇岁月静好的白杏花。
“郡马,属下在。”
“你把查出的事与大家说一说。”
苏祈安这段时日看似安安分分的只管着生意事,实际派他秘密关注三驸马的动向,这个混账嚣张作恶不是一天两天了,准能找出他的把柄。
独孤胜:“我查到三驸马在外宅藏了一位姑娘……”
姑娘花容月貌,被锁在一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小屋里。
屋外日夜有人看守,三驸马隔三差五才来一回,每回来都要将姑娘带去郊外玩耍。
曹葆葆摸着下巴,郑重总结:“好蹊跷。”
颜知渺:“今日他可去了那处外宅。”
“去了。”独孤胜答。
“事不宜迟,我马上带人围了他的外宅,救出那名姑娘,再抓他去见官,告他个强抢民女的罪名。”
“切勿轻举妄动。我们无法确定这姑娘是否是强抢而来,鲁莽行事怕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苏祈安自袖中掏出提前写好的一份详尽的富仇计划。
颜知渺沉吟:“我们还需从长计议。”
。
根据独孤胜提供的情报,三驸马每回接上那姑娘后会往南走,借道广安门出城,必然会经过葫芦街的菜市。
大婶们挤在菜摊抢菜,又挤在肉摊抢肉,嘈杂刺耳。
苏祈安由颜知渺带着一路飞过去,落在某处屋顶。
曹葆葆由独孤胜带着,一路飞过去,落在了一辆驴车边。
曹葆葆惊叹:“云明郡主……竟然会武功,还会飞!”
独孤胜对此的惊讶不亚于他,但办正事要紧:“咱们先去搞辆驴车。”
。
巳时三刻,三驸马的马车驶在菜市口。
菜市人多,进进出出,车轮滚得不快,车夫小心翼翼地扯着马绳,吆喝着大婶们让让道。
大婶们倔强,摆着臭脸不理会。
车夫狗仗人势,索性朝她们挥舞着马鞭,吓唬她们。
大婶们不经吓,个个抱着头小跑着躲开,菜篮子里的青菜菠菜小白菜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