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装A失败后(37)
她不明白陆芯雪为什么要刻意和她保持距离,也不明白为什么要限制她的自由,但如今满心溢出的是心疼,是愧疚,她不该让陆芯雪变成这样。
情绪还没得到发泄,几乎是没有一点犹豫,陆芯雪张嘴一口咬在后颈的腺体上。
唐澄强咬着牙,没让吃痛声发出。
片刻,分开,粘稠的唾液拉出一根银丝,随着距离分开拉远,逐渐断裂。
“阿芯,我不会耽误面试。”
几乎是音落的瞬间,怀中老实的陆芯雪伸手推开唐澄,两阶楼梯正好让唐澄踩在地上,怀中残余的温度逐渐融入空气消散。
陆芯雪的眼眸中透着不可置信,片刻:“你只需要成为陆氏的机械师。”再次重复。
“那之后呢,我们呢?”
“唐澄,我们今年二十六岁,你觉得还是谈论这个的年纪么?”眼中冰冷的,刺骨的失望,像是溺水的人,找不到出路。
唐澄的呼吸被遏制住,她甚至怕会惊动对面的人,让她说出更多绝情的话。
可她还停留在二十岁,这六年间的所有于她都是一场梦,醒来就全部消散,那个人偷走了唐澄和陆芯雪的六年,让陆芯雪孤身往前,无尽试错,直到不再眷恋她们彼此存在的日子,却留下她独自沉溺在过往中。
这怪不得任何人,唐澄嘴唇微颤,这几日所有的挣扎都化作无力,胸腔中那一口气卸掉,高挑的身子弯曲,紧扣的指尖缓缓放松,像是生命进入倒计时的颓唐。
“你知道的,哪怕你不告诉我,我也一定会查清楚。”
“你能做什么?你能别这么幼稚吗,我只需要你老实呆着,别再给我添麻烦!”
陆芯雪提高音量,眼里蔓延出来的警告让唐澄打消再执着下去的欲望。
第19章 第19章
到底是什么让陆芯雪这么失控,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成为陆芯雪的累赘,追上她?晚上博龙问她的那句话,唐澄开始怀疑自己。
距离和陆芯雪不欢而散两个小时,听到那些话席卷上来的酸涩尽数被唐澄过滤,她总要在深夜一句句拆开,细细品味。
她们之间是间隔六年,不就是少爱陆芯雪六年,又不是阴阳两隔,唐澄有信心将缺失的补回来。
重点是陆芯雪的态度。
陆芯雪在逃避,她们第一次争执,从医院回家,陆芯雪就在推开她,口口声声说“不重要”“解除婚约”,她以为陆芯雪不爱她,可最后还是心软愿意让她进入家门,签订协议。
可后来在酒店里亲她时,夜里无人时,眼里的思念蔓延,是久别重逢的爱意,绝对错不了。
唐澄了解陆芯雪,绝对清楚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昨晚细致体贴的照顾不是幻觉,陆芯雪在恐惧什么?
让爱意只敢在黑夜倾诉,下意识拒绝自己靠近,保持安全距离能让她安心。
她又以为陆芯雪不信她,却又坚定让自己进入陆氏,去离她最近的地方。
所以事情的答案是自己。
如果她过度靠近会伤害到陆芯雪?
唐澄又想起自己醒来之前,陆芯雪脖子上的那几道淤青,那是自己干的?
不重要?两年前?添麻烦?
过往那些对话隐藏的信息唐澄都被唐澄挖掘出来,陆芯雪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这件事情和自己有关。
找到这个真相,就能彻底根除她和陆芯雪之间的隔阂。
陆芯雪既然要自己乖乖呆着,这段时间便安生留在家中,正好准备陆氏集团的面试,她日日夜夜和陆芯雪呆在一起,倒不信找不出真相。
唐澄侧卧在沙发上,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应接不暇,茶几上僵硬的机械臂都没来及修理,那块崭新的芯片连包装盒都没拆开。
深夜月光照不到屋内,那盆她带来的盆栽这几日少了照顾,叶子有些发黄,明日是要好好浇点水。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唐澄急忙闭上眼睛,装睡。
廊道上的夜灯被打开,楼上缓缓下来一道声音,微弱的光线打在身上,越发显得脆弱。
轻薄外衫披在身上,陆芯雪走下最后一道台阶。
站在楼梯下站了许久,发不出一丝声响。
陆芯雪抬脚,缓缓向前靠近,唐澄寂然不动。
陆芯雪在沙发边上坐下,腰腹下陷,唐澄身子不由自主向陆芯雪靠近,贴着她的臀胯,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裳,接触的地方瞬间滚烫。
喉间唾液不由自主地汇聚,若是彼时吞咽,定然会被陆芯雪发现,喉间微痒,唐澄不敢做出任何反应。
陆芯雪手中带着什么,缓缓放置在茶几桌面上,夏日轻薄地空调被早就被唐澄踹到脚底下,贴身的短袖睡衣也被她胡乱翻滚搅到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