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装A失败后(69)
“我就是太想你了,”唐澄解释。
陆芯雪:“晚上干嘛去了?”
唐澄:“随便吃了点东西,半路碰见方景,就是那个帮我办手续的那个警官,我们一起吃的。”
陆芯雪没再说话,又问:“明天有安排吗?”
“没有。”
“外婆说明天晚上回家吃饭。”
唐澄点头应是。
面面相觑间竟然有些尴尬,唐澄主动开口:“吃饭了吗?”
“吃了。”
“我帮你吹头发吧。”
陆芯雪狐疑:“你……”
“我这两天想清楚一些事情,有时间能赏脸听听么?”
唐澄说的诚恳,陆芯雪思量片刻,也就允诺。
起身上楼,身后的唐澄识相地跟上来。
陆芯雪坐在穿上,身后地唐澄站在床边,调节吹风机地风速温度。
伸手将浴帽拆解,细腻潮湿的头发搭在手上,温热的风吹上来时,小心将长发分开,使其受热均匀。
陆芯雪就坐在穿上,很久很久之前她也有这样的待遇,那时候唐澄还很小,但已经掌握陆芯雪的所有生活习惯,晚上的潮湿的头发不知道被唐澄吹过多少遍,直到后来,陆芯雪才知道,洗头发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你刚刚想说什么。”
陆芯雪开口询问。
“我想吃糖。”
唐澄凑近陆芯雪身边,手中吹风机还是呼呼地吹着,声音嘈杂,也能听清唐澄的声音。
坐在床上的女人转头,对上一双明亮的眸子,往下是浅色的薄唇,鬼使神差的答应。
反应过来时,已经把头埋下。
唐澄垂目一笑,直起身子来,开始认真给陆芯雪吹头发。
很多时候,她们之间不用过多询问,一个眼神,陆芯雪在她眼中看见期待,便什么都了然。
看似寂静无声,眼波流转间她们就完成一次对话,关于爱与否,眼眸深处的星火,呼吸之间的频率,无需破译,一眼间,陆芯雪便懂了唐澄想说的所有。
她们像是千年古树的树根藤蔓,交织缠绵,无法分割。
陆芯雪没变,这么多年过去她亦如当初。确定这一点,之前所有的恐惧,踌躇都化作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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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吹干,唐澄站在原地,老实等着陆芯雪去拿糖。
陆芯雪原本呆坐在床上,见唐澄看她许久,才想起来自己允诺过,摇摇头,下床去另外的房间,好像时间还没有快进,唐澄还是那个唐澄,但她……
她进入二楼的第三个房间,打开房门,里面的很多物件都没有改变,进门就是一个机械台面,不用多思量便知道是属于谁的,往里走还有单人床。
隔壁衣柜里有很多东西。
陆芯雪打开其中一个抽屉,里面有她存了很久的礼物。
旁边是一盒糖果。
取出一颗,还是重新上锁,叹气起身又开始打量屋内的一切,伸手抚上去,已经覆上一层薄薄的灰,唐澄搬进来之后,自己还没来得及找家政清理这里。
回到房间,里面唐澄安静地收拾着手中的电吹风,没有胡乱动弹。
七彩糖果递过去,指尖相触,唐澄扬起一个满足的笑容。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伴随着陆芯雪辛辣的百里香。
第33章 第33章
“阿芯,我,前几天在想,如果我的生活失去你我应该会如何。”
“该如何,就如何。”
“确实,但如果没有你,我做的这些还有意义吗?”
“为什么没有意义,”陆芯雪坐在床上,床边还剩半瓶洋酒,陆芯雪打开,取出杯子,为自己和唐澄倒下。
“你知道我的,我不具备拥有崇高理想的条件。”
唐澄从阳台上取来一把藤椅,坐在她对面,接过陆芯雪递来的酒杯。
“什么意思?”
“除了你,无人给予我爱。”
陆芯雪握住酒杯的指尖一顿,眼神中分外复杂:“那你自己呢?”
“我不会,也不能利用你给我的一切去爱我自己。”
唐澄饮下陆芯雪递来的那杯酒,酒很烈,摩擦过喉间几乎要将整个人灼烧。
陆芯雪想伸手阻拦,却又将举起的手缓缓放下。
“很自私,”唐澄继续说,“我的心告诉我不能这样。”不知道是情深所至,还是那一口烈酒,将眼眶熏红。
陆芯雪:“唐澄,如果有一天我要求你为自己活呢。”
陆芯雪眼底是认真,一字一句都无比郑重,她知道这不是玩笑,陆芯雪是真的这么想。
像是诀别,此后再不见的认真,唐澄不敢回应,呆呆地看着陆芯雪。
后者轻轻挑眉,再问:“如果呢。”
唐澄破涕为笑,“我听你的,”尾调变音,几乎是哽咽,“我什么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