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般的女孩gl(51)
在她的吆喝下,众人挪起桌子向她座位靠拢,楼嘉怡想写作业,但她架不住热情,只好跟男生商量换一下座位。
“你不想玩可以,那你出题吧,别写作业。”
展月桃卷子被薛山抢走哗啦一声扔到讲台上,展月桃想抢回卷子。
“请同学不许离开座位,尤其是副班长。”薛山道貌岸然。
“我不是副班长,把卷子还我。”
“请同学不要大声喧哗,快出题吧,玩一轮就放你。”
展月桃拔出钢笔,在草稿纸上划拉两下,打好草稿,收起钢笔,秘密地竖起纸,一副抽背的模样。
“两个女生,小赵和钱钱是好朋友,她们被困在一间密室,没有窗户和门,墙壁无法用蛮力打破,房间里有充足的水和食物,房间角落有一个只能进不能退的洞,有风从洞里灌进来,洞口的墙壁写着:“千万不要进去,有去无回!她们是最要好的朋友,后来小赵获救,钱钱死在了密室里。”
阮一柠说:“这故事好玩,两颗电子!”
“什么两颗电子,这故事太阴沉了。”郑倚说,“换一个行不行?”
薛山说:“这个挺好的,谁先来?小白吧!”
“那——钱钱是小赵杀的吗?”
“是的。”
“这故事有点过于简单了。”阮一柠问,“小赵是误杀的吗?”
“是的。”
郑倚问:“是为了抢食物吗?”
“不是。”
“都说是误杀,抢东西还能是误杀吗?你果然没脑子。”阮一柠鼻子发出哼声。
“抢东西就不能误杀?现在你跟我抢这只笔,你看我误会地给你一巴掌。”郑倚随手抓起一只黑笔,笔杆平衡在她的指尖末端。
阮一柠吐舌,不敢再说话。
林婉兮问:“是为了抢生存资源吗?”
阮一柠看向林婉兮,又看了眼郑倚,目光在说:看看人家问的问题,你问的范围也狭窄了。
郑倚只是看着林婉兮,懒得理阮一柠。
“不是。”
楼嘉怡问:“她们是因为互相关心才动手的吗?”
“是的。”
楼嘉怡内心一动,视线往薛山那头转移,停在了她的胳膊。
薛山问:“钱钱想要钻进洞里,小赵不同意,两人发生争执,小赵失手把钱钱杀了?”
“是的。”
孝白靠在椅背上,放松心情,却被展月桃看着,问:“还有什么要猜的吗?”
“有。”
“有什么呢?”孝白不解。
阮一柠说:“我来,洞口的文字是小赵写的吗?”
“不是。”
原来还有洞的事情,孝白自责地想,自己可真笨。
郑倚说:“小赵知道洞是死路吗?”
“与此无关。”
众人一愣。
林婉兮说:“洞里是不是藏着一具尸体?”
“是的。”
“啊?”阮一柠叫了出来,“故事梗概里有这种信息吗?”
展月桃不解释。
林婉兮说:“如果小赵根本不清楚洞能不能出去,那洞里一定有不能让钱钱发现的东西。”
“你为什么直接猜尸体呢?”郑倚问。
“这个故事很阴冷呀,你说的。”林婉兮一笑。
楼嘉怡问:“尸体的主人生前认识两人吗?不对,是小赵杀掉的吗?”
“是的。”
薛山沉思一会儿,说:“小赵和钱钱是要好的朋友,她们被困在密室里,出不去,墙角有一个不知道通向哪里的单行洞,钱钱想要进去,但小赵从一些迹象知道洞里有一具尸体,从房间的某个物品中她识别出了尸体的主人,那人跟钱钱的关系很好,小赵不愿意让钱钱看到尸体,两人爆发冲突,小赵失手杀了钱钱,最后小赵是获救,而不是自己爬出了房间,说明她从来没有试过要爬进去。”
展月桃沉默一会儿,说:“是的,你是赢家。”
薛山得意地笑了:“哈哈,我就知道你的性格,就会编一些爱恨情仇的故事,小白,该你编了。”
孝白忙摆手,阮一柠打断道:“等一会儿啊,别急,我还有问题,那具尸体到底是谁啊?”
“钱钱的男朋友。”
“那洞到底能不能出去呢?”
“与此无关。”
“玩都玩完了,怎么还无关,我在问你这个编故事的大作家。”
郑倚说:“既然男朋友死在里面,洞应该出不去。”
阮一柠欲言又止,知道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
“还有别的问题吗?”
孝白说:“这个故事好惨啊,希望大家别遇上这样的事。”
“哪里能遇上呢?有吃有喝就做不到吧。”
林婉兮突然说:“让我想到了另一个哲学故事,如果你们被困在密闭的房间,房间有食物和水,只有一个进去就退不回来的小洞,向里张望看不到尽头,你们会选择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