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光身陷修罗场,番外(518)
因为在皇宫不起眼,加上有着轻衣给的一块不知道具体有何作用的令牌,随着年岁逐增,阿折也时常拿着那块令牌偷溜出宫。
她与轻衣之间的感情也是越发的要好,两人倒是一同去了不少的地方。
不过也未曾离开的太远,也就在南明都城周边转转。县主复
——
出具风华绝色的少女,如骄阳。
但是如骄阳的少女在长大后,她也有了些许的烦心事。
今日如往常一样,出宫后,她就去了一个凉亭之中折躺在那吊床上,阳光洋洋洒洒的落在她的身上,倒是衬托着少女那精致的面容越发的白皙出尘了。
她睡着了。
没过多久,一个身穿浅色长袍身姿纤细的女子放轻脚步走了过来。
走进凉亭时,看着那在吊床上睡着的人,她伸出手把一旁的披风扯了过来,然后走过去轻轻的盖在了对方的身上。
十多年过去了,当初也不过之比阿折大上三四岁的小姑娘,如今早已褪去青涩,不再是那个两人第一次见面而哭的双眼通红像个兔子一样的小姑娘了。
她是美的,美的柔和而温柔,周身的气质淡而静,给人一种旷远遗世的自然之感。
看向睡着了的那人时,她的眸光是温柔而又带着些许的怅然在其中。
温柔缱绻而又有着迟疑与复杂在其中。
她的视线有些流连在那一张安静的面容之上。
她的那纤细修长的指尖也轻轻的落在了那细腻白皙的脸颊上,动作很轻。
这张脸,她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一般。
年少时的那挚友之情,其实已经不知何时,早已悄然在她的心底变得不一样了。
想靠近,却又不敢在往前靠近,她终究是有些许退缩和害怕的。
最后在指尖落在那唇角上时,轻衣从走神之中回神了,她收回了自己的手,转身坐到了凉亭之中的凳子上。
微风徐徐,凉亭之中最后安静的只余下书页翻动的声音了。
一直到一道带着才睡醒的沙哑声音响起时,那一份安静这才被打破了。
“轻衣。”
轻衣放下手中的书籍,侧过身看着醒来的人。
“醒了。”
阿折在吊床上坐起,她捏着手中的披风,伸了个懒腰。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有叫醒我。”
轻衣浅笑道:“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阿折起身,懒懒散散的走了过去,然后在轻衣的身旁坐了下来。
“醒醒神。”轻衣倒了一杯水递到了她的面前。
阿折唔了一声,接过,然后就直接喝完了。
轻衣:“今日怎么一个人来这里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阿折放下茶杯,看着她:“不开心的倒是没有,就是……”
轻衣:“就是什么?”
阿折犹犹豫豫了一下:“我想去其他的地方走走,不想一直待在南明都城!”
轻衣或许未曾想到,纠结的阿折,心中原来所藏的都是这些事情。
阿折看着轻衣,然后伸出手指勾住了她的衣摆轻轻的摇晃了一下。
“轻衣会支持我的吧。”
看到她那眼巴巴带着期待的看着自己,轻衣一笑。
“只要殿下所想,轻衣都会支持,那你可告诉你母妃了?”
大家相识十多年,自然是知晓对方的身份的。
而轻衣则是国师府的国师收的徒弟。
阿折:“别叫我殿下,自是告诉母妃了,她不同意,说外面凶险。”
轻衣眉尾微微的动了一下:“所以你纠结这么久,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就是为了让我去劝劝静姨?”
阿折有些不好意思:“可以吗?”
轻衣有些失笑:“若你对静姨这样撒撒娇,说不定她一个心软就同意了。”
阿折更加不好意思了,撇撇嘴:“娘亲她现在软硬不吃!”
轻衣:“那现在你这套撒娇,也就只在我这里有用了。”
阿折:“因为我知道轻衣最好了,我最喜欢轻衣了!”
她说着,一把就抱住了轻衣。
一心想着有人要帮自己了的少女,却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和一个怀抱,让另一个人的心湖掀起了多大的浪花。
轻衣眼底的神色也是越发的柔和许多,犹豫片刻,双手还是放在了少女的腰肢上。
她想,只要她的小殿下想要什么,只要她有的,只要她能够做得到的,她都会给。
……
后来,阿折一人骑着一匹马儿带着较少的行礼被对她有所牵挂的姑娘送出了都城。
这个困了她二十年的南明都城,少女出去后,就如同被放飞的风筝,她以为自己以后,可以就此当一个逍遥江湖客。
但是后来所发生的事情谁又能够提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