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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寡欲师姐同居后,番外(11)

作者:潋青 阅读记录

拍完照,她就把自己的杯子移到洗脸池另一侧,给邬别雪留出一段能够接受的距离。

靠近太快会让人反感。但总有一天,她会光明正大地让这两只杯子挨在一起。

忙活完已经接近晚上九点。

第二天还要军训。陶栀从满满当当的衣柜里取出套睡衣,就又进了浴室,准备洗个澡好睡觉。

厨房传来淅沥水声,应该是邬别雪吃完了饭在洗碗。于是陶栀想象着邬别雪在洗碗池前面无表情刷碗的情形,无意识地扬起唇角。

浴室门合上,雾气溢满空间,把磨砂玻璃门上晃动的身影一并遮蔽。

邬别雪把许久没用过的厨房收拾干净,擦干手回了卧室。

九月的江市还是太热,入了夜稍显凉快,却仍旧闷蒸。从落地窗漏入的风似乎是流体,灌入卧室空气,黏黏糊糊让人快要窒息。

邬别雪听着从浴室传来的模糊水声,看到周围没什么变化、却又天翻地覆的卧室景象,没来由地觉得躁热。

还是适应不了。

长久独居,习惯了一个人呆着,多出来的任何一点声音、任何一点痕迹都显得十分突兀。

邬别雪出了身薄汗,想到等下又得重新洗澡,就更觉得烦,干脆摁开空调。

本来已经调到二十度,但想着新室友今天本就中了暑,洗完澡又容易吹感冒,就臭着脸调高到二十四度。

多了个室友就是很麻烦。连空调的主导权这么点细小的权力也在脱离掌控。

她现在很不爽。十分、非常、极其不爽。

她啧了一声,干脆化不爽为赚钱动力,走到书桌前坐下,开始给前两天接的法语翻译单收尾。

比起文本翻译,录音翻译并不轻松。说话者的口癖和穿插当地文化的用语,都会影响最后的翻译准确度。因此这份工作暂时还无法被机器取代。

所以自然而然的单价很高。

邬别雪戴上耳机,指尖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耳机里女人明显升高的尾调,像是南法地区特有的口音。

印象里,或许是外来语言浸染,又或许受独特地理位置影响,许多国家的南部总是容易滋养出更多特色方言或语言口音。

就像法国的普罗旺斯,又或者美国的密西西比州。

思维不可遏制的发散,绵软语调毫无征兆闯入脑海。邬别雪面无表情地把最后一段文字敲到文档上,检查完就发了邮件。

这次的甲方是个法企高管女性,很好说话,打钱也很爽快,确认没问题之后就把单费转进了邬别雪账户。

邬别雪看了眼账户余额,摘下耳机,又开始确认之后的家教安排。

浴室门咔哒一声轻响,吹完头发的人穿着水光绸的夏款睡衣回到卧室。

目光相接时,陶栀对着邬别雪笑了笑,随即移开眼,坐到床边开始涂身体乳。

不知道是什么身体乳,抹开的一瞬间,空气里忽而炸开某种香气。

味道好像有了痕迹,是装着香水的气球在吊顶灯下爆裂蔓散,细细闪烁迷醉的光泽,如同弥漫的金粉。

邬别雪嗅到了树莓花、栀子花和桃子的味道,并不甜腻,也不浓郁,清清爽爽的很好闻。

她从桌前起身,摸出兜里陶娇给她的那个小盒子,放到陶栀的床头柜上。

“师姐?”陶栀仰起脸疑惑不解地望向她。

邬别雪面无波澜:“我没理由收。”

陶栀闻言有些着急,急忙站起身,连带着身上的香味往前汹涌:“是妈咪给的见面礼,师姐就收下……”

邬别雪盯着她清亮的眸子,半晌后淡声道:“水电费。”

她知道陶栀不差钱,但实在不想莫名其妙欠别人的。陶栀不收水电费,让她感觉好像自己的领地彻底变成了别人的。本来是主人的她,现在成了借住的人。

陶栀抿了抿唇,本来还想拒绝,但思绪一闪,忽而想到——

一人支付一半的水电费,不就彻底表明她和邬别雪同住在一个寝室,彻底表明她们是室友了?

想是这样想,陶栀嘴上还是在卖乖:“那我收了水电费,师姐就收下这个礼物好不好?”

邬别雪没回应,无动于衷地扬扬下巴,让她点开微信收钱。

真是有够冷漠。

陶栀顺她心意收了那笔钱,才见对方松开眉心。

“师姐……”陶栀放软声音,还没来得及说下文,就听见邬别雪移开眼随意问道:“你母父都是枱南人?”

她确实不想再在陶娇的礼物上纠缠,于是刻意想岔开话题。但开口的下一秒,她就有些后悔。

随意寻的问题,有些太无礼了。

她刚想收回越界的问题,却见陶栀急忙摆摆手,解释道:“我没有爸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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