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她在修仙界搞研发(176)
从师弟师妹的呐喊出来的只言片语当中,姜雨落拼凑出了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
民不聊生,人间地狱。
“看着你们的姜师姐,还出得了剑吗?”方望楠的声音阴恻恻地传来,“这可是你们逍遥宗的大师姐,虽然修行上废物一个,但是据说,几乎所有弟子的饮食起居,都是你姜雨落一手负责吧。”
“现在说这些,你想怎样?”姜雨落用尽全身力气想要站起来,却发现手脚都被捆着,根本无法动弹。
“师姐,我就不明白了,对于这些小师弟小师妹,你是长姐如母,对我这个师弟,怎么就这么残忍?”
“你回答不上来没关系啊,左右我有官云舒,也不稀罕你们这点同门情谊,”方望楠的手盘附上官云舒的肩,将她狠狠揉进了自己怀里,“所以我也想看一看,你们这一点脆弱的同门情谊,能够支撑到几时?”
“从现在开始,师弟师妹们,你们要不上来一人割下她的一片肉,然后吃下去,要么就等着我来一个一个宰了你们。”
狠厉的话语炸响在所有人的耳边,逍遥宗的所有弟子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魔头。他们虽然早已听闻魔头方望楠残忍血腥至极,但是逼得曾经的同门相残甚至相食,实在已经超过了这些十几岁的少年对人性的概念。
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愤怒,每个人都在颤抖,也同样有人已经握紧了手中的剑。
姜雨落已经虚脱了,她看不清站在自己面前的到底是谁,只是徒劳地看着那银白色的剑在阳光下闪着寒芒,嘴唇一张一合,用尽力气说着:“不要,不要……”
然而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光芒只是闪耀了一下,便被喷涌出两丈高的鲜血所覆盖——
站在自己面前的弟子,拔剑自刎了。
一个、两个、三个……
姜雨落已经麻木了,她分不清自己眼前的到底是幻境还是现实,只记得化神境的魔头来到了逍遥宗,将一群不过刚刚能筑基的少年逼死在她的面前。
方望楠是想要看同门相残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就算被捆在这里的只是一个素不相识的普通人,这群逍遥宗的少年也不会为了保全自己就同类相食。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就是半柱香的时间,也许是过了一个时辰。
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了。
“姜雨落,身为大师姐,虽然天赋不高、上课睡觉、顽劣不堪,但是还轮不到你一个被逍遥宗逐出宗门的人来审判。”
那声音严厉如往日,却又带着些虚弱。
不需要回头,姜雨落便能听出,这是她最讨厌的长老——年轻的老学究文锦书。
文锦书虽然酷爱研究修仙理论,也爱与人争论伦理纲常,但是却是大祸将至时第一个自请下山的长老。
姜雨落费劲地睁大了眼睛,终于从一片虚焦当中看到了那清瘦了许多的身影。
一声长袍,血迹斑斑,却又一身风骨。
文锦书的出现让残存的弟子放下了握剑的手。他们想要去搀扶他,却在方望楠的威压下动弹不得。
这位年轻的老学究当然也承受着威压。他是长老当中修为最浅的那个,但他始终都还是逍遥宗的长老。是以一步一步,用剑鞘支撑着身体,缓缓走到了姜雨落和方望楠的中间。
姜雨落看到他衣服上的血迹在扩大,那是身上的伤口在化神级别的威压下,在一一开裂。
“哟,文长老,好久不见。怎么,当初几次功课没写,文长老记到现在,准备来找我麻烦了?”方望楠眯着眼睛看着文锦书,鄙夷至极。他恨透了这个长老满口仁义道德与风骨的样子,那副光伟正的模样刺得他眼睛疼。
文锦书站定,却没有接过方望楠的话茬,只是对着身后的那群担忧的弟子和姜雨落挥了挥手,一层无形的屏障便笼罩在了他们的身上。
随后,这位学究不屑地拢了拢有些散乱的头发,朝着不明所以的方望楠又走了两步,直到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轻拍了两下。
“别说你是我的学生,我文锦书,教不出你这种魔头。”
而后,一股几乎能够将周围十丈内的所有东西都化为粉末的力量从文锦书的身上爆发出来。
文长老,碎了自己的金丹,自爆了。
后来的事情姜雨落记不清了,只记得那魔头只是受了点伤,却愤怒异常。他没有耐心再玩任何的猜猜到底要杀谁的游戏了。手起刀落,那天逍遥宗百余弟子,无一幸存。
再后来,姜雨落又被囚禁了起来。
就像是方望楠要求那些年轻弟子做的那样,有人每天都会来割下她几片肉,就像是在做片皮烤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