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同人)小龙女与燕凌川(19)
其间我去了一趟镇子,买了成捆上好的蜡烛,这下我们可以放心找口诀的藏匿之处了。我们先是挨个将祖师婆婆和师父休息的居室寻了个遍,石桌,石凳,木板床,都被一一拎出搜寻,然后是厨房,墓道,粮仓,一切能安置暗格的地方都给我摸了个遍,可结果只是每天都把手摸得黑熏熏,不过也有意外之喜,那便是我在兵器室的一个架子后面找到了当年王重阳写给我们祖师婆婆的书信,字句间充满了情深意长,我好奇地问道:“师姐,既然王重阳对我们祖师婆婆如此情深,那又为何两人到最后没有在一起?”师姐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发生了很多无可奈何的事罢。”我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依我看,那王重阳必定是个十分软弱的人,既然深爱一个人,哪有诸般无可奈何?我若是爱一个人,与对方两情相悦,那我决计不找什么推三阻四的借口,一定会拼死守护这份感情!”一番话说得甚是激昂,以至于说完自己都害臊起来。昏黄烛火里,师姐没有接话,而是将脸转向一侧,摸索着石壁凸起,将暗格又推了回去。一连数日徒劳无获,我越找越丧气,这天,我把灯台重重往桌上一搁,气呼呼道:“不找啦!大不了我不练那劳什子的第三层了。”师姐道:“才几天,就这般没有耐性。”我索性撒泼道:“对,就是这么没有耐性,我宁肯自己的耐性全部给了厨房,起码在厨房我付出了就会有结果,哪像这样......”说完,我大步离开,回到了睡觉的那间石室。
眼见师姐没有跟过来,我把鞋子蹬在地上,坐在寒玉床上按心法推着气血运行了一个大周天,随即倒下就睡。许是睡前心绪相当不好,这夜我居然做了噩梦,还是见到娘亲和师姐之前的日子,我和爹在山间纵马奔驰,我挥动着马鞭,催促马儿越跑越快,直到阿爹被我完全甩在身后,突然间,周遭的景色陡然一变,阿爹的身影消失了,我恍惚又独自置身于儿时放马的牧场,□□的马儿莫名发狂般人立而起,我抬头一看,周围突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三色貂,脚下的草坡慢慢沁出了鲜血的颜色......
师姐赶来的时候,我依旧魇在梦里,嘴里哭喊着“爹爹”“师姐”,朦胧间忽听得有人温言安慰,“小川,乖乖的,师姐在这里,不哭......”那人一双手似是在我身上挪动,紧接着是一股绵和的气息自掌心传入,我渐感身子温暖过来,一双手却仍牢牢攥着一角布料,不肯松手,就这样,我又浑浑噩噩地睡着了。
次日,我神清气爽地起身,开灶做饭,接着去墓门口唤师姐吃饭,师姐向来有晨练的习惯,可是这天我绕了墓外一圈也没有发现她的身影,当我回去的时候,却大吃一惊,师姐已经坐在了大厅里。我问道:“师姐,你今日去哪里练功了?”师姐淡淡道:“我今日未曾外出,就在石室中练了一会子。”说完竟掩起嘴打了一个哈欠。见我迟迟不动,她板起脸道:“做什么发起呆了!厨房传来的是什么味道?”我“哎呀”一声,“我的粥!”
跑回厨房前,我好像瞥到师姐眼下似有一圈乌青,但又疑心是我的错觉。
第9章
一场夜雨过后,凉意漫了上来,这日我练完功,看师姐还在石室,知不便打扰,就独自出了墓。此时正值一派江涵秋影雁初飞的深秋之景,附近的枫林呈现出如火的色泽,仅剩了枝桠根部还带着一点墨绿,我儿时也曾见过这种枫树,阿爹告诉我这枫树乃唤做五角枫,每到秋天,这树便会由绿转向橙黄,最后变成眼前这开到荼靡的朱红色,枫林间有一条小溪,我和师姐的饮用水源便是来自于此,虽说墓道中亦有水源,但我总觉得那水用来淘米洗菜有一股怪味儿,是以宁肯多跑远一些,也想用这边更为清冽的甘泉。再往南走,就是一片宽敞的山坡,坡向朝南,故而草势依旧喜人,我眯着眼漫步在山坡上,顺便吹了口哨,那枣红马一般就是放在这边吃草,我寻得空子总要来与它玩耍一番。然而今日我转了一个大圈也不见它的踪影,这马儿与我格外依恋,决计不会擅自跑离,我心一沉,难道是有什么不速之客?这样想着,我便往回折去,谁知还未到洞口,便听到了它的鼻息声,我定睛一看,顿时哭笑不得,好家伙,原来是闻到了葡萄的香气,竟然跑来这边偷葡萄吃,随即又转念一想,对它而言怕是压根没有什么偷不偷的概念罢,马儿看到我走近,亲昵地蹭了蹭我衣襟,继而又伸长脖子大快朵颐起来。待它吃够,我重新将它牵回墓旁的草棚,嘱咐它哪里也别去,随后拿出了一个篮子,将高处还没有被它糟蹋的葡萄尽数摘了下来。望着收获满满的篮子,我犯了难,这确实是很多的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