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清冷前任她追妻火葬场+番外(329)
坐在沙发上看了好一会儿电视,秦妈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好似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她扭过头,看向秦淑月,露出洁白的牙齿,“月月,去了国外,一定要和那位祝小姐好好相处啊。”
秦淑月正在慢吞吞一一拆下高尹送给她的毕业礼物,闻言,她一头雾水地抬起头,不解地看向妈妈,“怎么突然说这个?”
“还记得妈妈以前教给你的话吗?”
“什么?”
“要记得别人的好。”秦妈道。
秦淑月点点头,“嗯。”
“好了,去睡觉吧。明天早上九点的机票……”
“妈妈,你会送我吗?”秦淑月放下手中的毕业礼物,一脸期盼地望着妈妈。
“好。”秦妈回笑道,“妈妈送你到机场。”
“那妈妈我去睡觉了!”
秦淑月忽而展颜,蹦蹦跳跳回了屋。
“哈……哈……”
秦淑月刚一进屋,秦妈一直紧攥在沙发真皮上的手猛地松开,捂着胸口大喘粗气,汗从发丝上滴滴落下,脸上痛苦的神情怎么也遮不住。
她双手捂面,泪水却从指缝中落下,“我的月月……可怎么办呢?”
——
盛夏的蝉鸣总是随着一波又一波夏日的浪潮此起彼伏,夏夜总是如此迅速,从前抱着小熊香喷喷入睡,今夜的月光好像格外明亮,秦淑月翻来覆去,两眼瞪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一轮明月悬挂枝头,月光透过隐隐绰绰的树枝,洋洋洒洒的银辉照耀在她的侧脸上。
抱着熊,却是怎么都睡不着。
她一个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明月啊明月,我向您诚挚地许愿,愿您广阔的月光常伴妈妈……”
她的目光忽而一瞥,衣柜旁静静竖立着一个漆黑红的琴包,眸光一顿,接而渐渐收回,又缓缓抬起头,抬眼望向静立树梢之上的月亮。
脑中却像电影播放带一样播放起吴旭华对她说的话。
“她是个为了继承祝氏不惜一切代价的女人。”
“她甚至可以杀了她哥哥。”
“她可以为了一切事物不择手段,她很可怕。”
……
“可怕吗?”
秦淑月忽然呢喃自语,有些木讷地望向明月。
“明明是一个有野心,有魄力,有能力的女人,为什么会被冠上以‘可怕’之名?”
秦淑月一双大大的眼睛里浮上一层的云翳,云翳之中蕴藏着厚厚的疑惑与不解,“弹钢琴,拿到国奖。凭一己之力还原、复刻早已失传几百年前的《鸟光之恋》……何等决心,何等热爱,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拉小提琴,也能闯出一片天地来。祝氏集团背后真正控股人,星溪大学总执事之一,外界褒贬不一,每一个骂你的人都是在说你毒如蛇蝎,断情断欲,冰冷无情,是个反人类的怪物。”
“……你。”秦淑月的声音沉沉,歪了歪头,眼中的疑惑更甚。
几缕黑云从夜空飘过,遮掩了月光的明亮,好似阴翳包裹住了皎洁。
一阵风疾疾吹过,乌云散去,返璞归真。
她顿了顿,月光透过层层云翳穿过树影婆娑,银辉像不要钱的金箔照亮了秦淑月整张面容,“……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又是一阵狂风吹过,云层彻底遮蔽月光,天一下子黑了下来。
夜色深沉,偶有风挤进纱窗,吹动秦淑月鬓边发梢。
“你也提醒我该睡觉了是吗?”
可秦淑月的心却极乱。
“去威克纳,究竟是不是正确的选择呢?”
不知在多年前的夜晚,秦淑月也无数次对着早已隐藏的月亮询问自己。
“放弃音乐,究竟是不是正确的选择呢?”
不甘、痛苦、不舍、折磨,还有仅剩的那一丝可笑的自尊,在不知道多少个夜晚消磨殆尽。
如抽筋扒皮,脱胎换骨,打碎了自己重塑,在地狱中涅槃,一点一点将自己重新拼起来,好不容易让自己成为了自己,却又突然在某一天突然告诉她,“你再也不用考虑任何,你终于可以重新做回你自己了。”
可这却让她从心底重新升起恐惧,也闪过迷茫。
自己是谁?
明明她已经真正接受了这样平淡的日子,突然告诉她自己又可以像以前一样在舞台上一展风姿光采,可现在的自己真的做的到吗?
她又要开始重新找自己了吗?
可是真的……
真的好累。
浑浑噩噩中,秦淑月昏睡了过去。
可是天,很快又亮了。
【作者有话说】
老大们,我又来推新书了[狗头叼玫瑰]
感兴趣的话可以点进本花作者专栏瞧一瞧看一看,有感兴趣的文老大们可以先收藏,这些都是要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