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让我快吃药[快穿]+番外(280)
另一道声音答道:“可不是,早不走晚不走,偏偏监军大人到的时候走,这不是怠慢?”
“就是,干爹奉圣命而来,平定侯说走就走,现在十三营那边的人也没来请罪。”
“果真是心野了,陛下召其回京也敢抗旨,真是糟蹋老平定侯的名声……谁?”
瞥见外面的影子,小太监心头一紧,两人齐齐绕出假山后,跟提着灯红豆打个照面。
红豆身后站着熟悉的人影,正是一身白衣的奚从霜。
两人松了口气,差点以为被不能听见的人听了话去,那可就完了。
“我当是谁,原来是奚军师,您怎么在这?”
“里面吵,我出来透透气。”奚从霜语气淡淡。
小太监连连点头:“是是,大人们都在谈大事,大声些也是应该的。”
而后,其中一个太监脸色为难道:“刚才您听到的话……”
不知道那个词好笑,让奚从霜笑了一下,火光幽微,那两个太监愣住了。
奚从霜说:“我不会告状的。”
都是宫里伺候的,什么美人没见过,陛下身边的新宠就能和她媲美。
不过那妃子才十八岁,笑起来娇憨明艳,哪能跟奚军师一样,笑起来神仙似的好看,清冷若仙,看见她眼睛时却一股寒意悄然爬上后背,忍不住要远离。
干爹说得没错,奚嫣就是个浑身带毒女人。
一主一仆很快离开,关了院门,月上中天时,府内的热闹声都渐渐平息。
次日天才亮,奚从霜就醒了,五脏六腑像是燃了大火,但身体又如坠冰窖,外冷内热,清瘦的身体裹着狐裘不住发抖。
蜷缩的人影不愿就这样等人发现,她挣扎着坐起身,短短一个动作却废了她浑身力气,额头满了冷汗。
果然一路舟车劳顿不是睡一觉就能平息的。
不住哆嗦的人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垂头果然看见了手腕上发黑的血管,又毒发了。
才吃了解药不久,不应该那么快发作。
“来……来人……”床上的人发出微弱的呼救声。
现在时间还早,红豆跟了她一路也累了,应该还在睡。
呼唤无人应答,奚从霜想起自己有一包随身携带的金针,伸手往床下一探,果然抹到了布包。
几乎是哆嗦着手,她翻开了布包,抽出金针,扯松了衣领就往身上扎去。
*
红豆根本没在睡,她早早起了床去熬药,她正蹲在炉子边看火。
右手握着蒲扇给炉子扇风,另一手捏着厨娘给的包子,嚼得脸颊鼓鼓。
“好好的小姑娘,怎么跑来这边?芜州风沙大,得把你的小脸吹黑了。”还不到主子传膳的时辰,厨娘做好了饭菜,搬另一张板凳蹲在隔壁跟红豆说话。
红豆:“小姐在哪我在哪,没事,我晒不黑。”
厨娘笑了:“哪有人晒不黑的,我当年也是白白净净的,还不是被芜州的风沙催黑,还有我那像极了我的女……”
话到一半,厨娘却不往下说了,红豆好奇地看着她。
厨娘语气沧桑:“要是还活着,也该是会这么大了……”
红豆刚想说话,却脑袋一动,看向了门外:“什么动静?”
一大早的,知州府门被敲响,还在睡梦里的门房被强行从梦里苏醒,连滚带爬地打开了门。
门外果然立着几匹高头大马,马背上的女将刀上的血都没擦干净。
她牵着缰绳,马都不下,张嘴就问:“监军何在?我来请罪。”
门房:“……”
让出自己住的主院后,知州是一夜没睡好,他有点认床。
好不容易熬累了,闭上眼睛眯一会,就有人来通传去换防的北燕十三营的人回来了,正在门口请罪。
一天天的都是事,谁还敢睡,忙不迭爬起来,衣服都没穿好就往外跑。
临近大门口,就听见有人在说话,练武的人气息深厚,声如洪钟,正好把她的话一字不落传入知州耳中。
“昨天的信我收到了,是我忘了回禀荀帅,要罚就罚我吧。”
知州简直眼前一黑,却又心头一松。
听这情状,荀将军必然是不在的。
匆匆理了理衣服,知州越众而出,看见门外的人心说果然:“谷将军您才换防回来,这风尘仆仆的,怎么不去歇息?”
谷将军下马,身后跟随的将领也跟着下马,她走得越近,那股刚从战场下来的硝烟气息越浓。
饶是知州,闻到那股血腥味也头皮发麻。
这些都是也蛮散部的血。
谷将军:“将军昨天早上接到斥候来报,有一队也蛮散部从小路潜入村里,潜伏好几天准备烧杀抢掠,刚好离这不远,就带着我们顺手揪出来杀了,没曾想因此怠慢了监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