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医锁娇月,许医生!(202)
娇月脸色煞白,强忍着想吐的冲动,拳头在袖中攥得更紧。脑海中清晰地回响起这个男人前几日狰狞的威胁——‘若敢告诉许二,我便让她身败名裂,就让全村人都瞧瞧这个许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哈哈哈。我的条件是什么?很简单呀,难道过了这么久,娇月姑娘你还不明白周某的心意吗?只要你…陪我睡一次,我就保证不说出去,哈哈哈!’那恶毒、无耻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让人害怕,恶心!
“娇月姑娘,柴房是在那边吧?”周云牧眼神轻佻地扫过娇月,明知故问,带着戏谑与得意。
以前自己在这女人面前太卑微了,所以才显得不值价,所以她才正眼都不瞧自己一眼。
“嗯!”娇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强忍着怒火,转身带路,步伐僵硬。
呵,周云牧心中得逞暗爽。
将板车推到柴房门口,周家老两口和周云牧开始搬运木材。
而周云牧的目光却始终缠绕在娇月身上,赤裸裸地带着贪婪和一种令人作呕的得意。
娇月背过身,可那眼神依旧让她如芒在背,胃里翻江倒海,真是恨不得挖掉他的眼睛!
“娇月姑娘,”搬了几趟,周云牧忽然开口,眼神阴沉地示意了一下厨房方向,“周某搬得有些口渴了,可否向你讨一碗水喝?”
娇月心中警铃大作,怒火再次升腾,但想起他那恶毒的威胁,只能强忍。她咬着唇,一言不发地转身往厨房走。
周云牧立刻跟了上。待到拐过墙角,他突然伸手,试图去拉娇月的手腕!
娇月浑身一颤,猛地奋力甩开,厉声质问:“周云牧!你到底想干什么?!”
“娇月姑娘”周云牧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令人作呕的痴迷表情,“难道周某对你的一片痴心,日思夜想,你还不明白吗?我喜欢你呀,娇月——”
“恶心!”娇月厌恶地后退一步,愤怒。
蹙眉。还是不吃这一套么?
周云牧瞬间变脸,露出狰狞的真面目,嗤笑道:“哈哈哈,王娇月,你有什么好清高的?是,老子喜欢你长得好看,身段好,但你跟一个女人搞在一起,你能跟她睡,陪老子睡一下怎么着?啊?老子可是堂堂正正的男人,不比一个女人让你舒服?老子保证让你……”眼神在娇月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
“你…无耻!”娇月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白转红,再转白!巨大的屈辱和愤怒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尖叫!
“哈,我无耻?”周云牧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神更加阴鸷,“你本来就该是老子的女人!当年若不是她家多出半贯钱,你早就是老子的女人了!她许二,一个瞎子,现在还是个女人,她能有老子好?娇月,我真的喜欢你——”他恬不知耻地张开手臂,竟想强行去抱娇月!
娇月惊惶地后退,撞在厨房的门框上,巨大的恐惧和被侵犯的威胁让她心脏狂跳,但更强烈的愤怒支撑着她没有倒下,“周云牧!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们?!”她嘶声问道,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压抑而颤抖。
“放过你们?”周云牧又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嘴角咧开一个变态的弧度,“哈,你知道老子一直想着你,以前碍于那个瞎子,可老天开眼,那天在悬崖,老子都惊呆了,天呀,许二竟是个女人!她一个女人能给你什么?能让你爽吗?”他话语粗鄙不堪,步步紧逼。
“让老子看看你的胳膊!”他突然低吼一声,猛地伸出粗糙的大手,用力钳住娇月纤细的手腕!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娇月吓得脸色惨白,奋力挣扎,却又不敢大声呼救引来许知予,“周云牧,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让老子看看!”常年砍柴,他的力气极大,像铁钳般牢牢箍住娇月的手腕,不顾她的挣扎,粗暴地将她的衣袖往上捋!
娇月又惊又怒,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当看到娇月白皙光滑的胳膊内侧那颗鲜红的朱砂痣时,周云牧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
“哈,哈!果然还在!”他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光芒,“这三年,你跟许二根本就没有圆房!难怪那天在悬崖你是那种反应!这许二真不是个东西,哈,哈,就说嘛,两个女人怎么搞在一起!装模作样!”他像是发现了天大的秘密,得意忘形得扭曲,兴奋!
“你闭嘴!混蛋!!”娇月趁他狂喜分神之际,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挣脱了他的钳制,踉跄着退后几步,像看一个肮脏的蛆虫般怒视着他,胸脯因极致的愤怒和喘息剧烈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