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医锁娇月,许医生!(256)
娇月也没挣扎,反而心安地让许知予握着。
许知予本就和白婉柔隔着桌案相对而站,她们这点小动作,白婉柔自然看不见。
“对了,”许知予转头看向白婉柔,“今日停诊,原本计划带娇月去县里逛逛,置办些东西,婉柔要不要一起?”
白婉柔笑着摆手,如今宝典在手,对她这个药痴,她哪还有心情逛街,不过她还是宝贝地收起图鉴,也瞥见许知予和娇月交握的手,“啊,逛街?我、我这、我这就不打扰二位了。”她只想一口气看完,习完。
“这样啊,那我们先去收拾一下?”许知予尴尬地摸摸脖颈。
“行,不过我们可以一同乘马车而去。”
“那也行,谢谢。”许知予还说去租牛车,有现成马车,她自然乐意。
“你们忙,我去院里等你们。”白婉柔抱起书册,去院里坐等了。
看白婉柔走出房间,娇月才轻轻挣开许知予的手,埋着头,若有若无地踢了踢脚下的桌腿:“官人跟白小姐聊得倒是投缘。”虽然刻意压着,但怎么听怎么一股莫名醋味。
许知予反应过来后,呲呲低笑。
然后从身后抱住娇月,下巴搁在她肩上:“吃醋啦?”
“才没有。”娇月的声音闷闷的,却往她怀里缩了缩,“只是觉得……你们聊了好久。”
“那是因为太久没见。”许知予吻了吻她的发顶,一把抓起娇月的手,往屋外走,“走,逛街!姐带你去消费!可想好要买什么了?”
这是她们商量好的。
被拖着走,“官人,”娇月忽然开口,“到时我们买两串糖葫芦吧。”
“好啊。”许知予笑着应道,脚步却放慢了些,与她并肩走着,“娇月怎么想吃糖葫芦了?”
娇月低下头,她不过是想起以前小的时候,舒月总是缠着自己给她买糖葫芦。“没什么了,就是想起以前舒月喜欢吃糖葫芦。我也好久没吃过了。”
时间过得真快,妹妹回京都都半个多月了。
“娇月是想妹妹了?”
“嗯。有点。”不隐瞒。
“说好等舒月生产,我们就去探望她,算算也就再两月半月咯。”
“嗯。”自然记得。
“对了,娇月就快升级了,可有想过作为大姨,给小宝宝准备什么样的礼物没?”
“啊?”礼物么,是该准备的,可准备什么样的礼物合适呢?自己并没想好。
许知予就知道她没想好,哼哼,若有所思“娇月针线活很好哟。”
“啊?!你是说……那行吗?不是,可以吗?”
“当然可以,亲手做的才是最珍贵的,今日我们便可以多挑选一些好的布料,如何?”
“好,官人,你真好。”娇月轻轻将头靠在许知予的肩头,幸福溢上心头。
许知予宠溺一笑,总要出去瞧瞧的。
刚出走出屋,娇月突然站住,“对了,我们出去可以,但不能带旁人,就我们俩。”
“啊?”啥意思?我们还有其他人么?不就只是我们俩。
“好,就我们俩。只我们俩。”
第86章 要锁,便锁一辈子(全文完)
京都之行在即,许知予和娇月紧锣密鼓地做着准备。
想到每逢月信娇月便腹痛难受,许知予忧心长途跋涉中娇月难受,便想在出发前为她再做一次彻底的调理。
“过来。”许知予放下手里的东西,从药箱里翻出一条自制的艾炷,指腹摩挲着紧实的艾绒,“给你灸一灸,免得去京都的路上受罪。”
娇月往后缩了缩,指节攥着裙摆发白:“不用了吧……到时忍忍就过去了。”瞥见许知予手里的艾条,娇月耳根都红了,昨日官人便与自己说过方案。
“忍?”许知予挑眉走过去,把人圈在怀里,“上次喊痛,忘了?”不知为何,调理几次,都反反复复。
膝盖抵着床沿,“脱吧,我帮你,这次要治治这根!”许知予还不信了,怎就断不了根。
指尖突然轻轻按在小腹上。
娇月像被烫到似的一颤,攥着衣襟的手更紧了。
伸手,“娇月,月月?”软语。
”你别脱!”王姣月攥紧衣襟缩进床角,”哪有在……在那处艾灸的!”双手护住小腹,睨了许知予一眼。
许知予晃了晃手里的艾条,一脸无辜又认真:“娇月,下极穴培元固本,你这月信腹痛的根子,我看非得从这调理不可。想想过些天启程,半道上你若痛起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得多遭罪?你也不想,是吧?”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猝不及防地探入,轻轻摩挲着那温软的肌肤,“听话,治好了才能省心,还是说……娇月怕我看?”
“谁……谁怕了!”娇月被她微凉的指尖激得一颤,梗着脖颈反驳!自己浑身上下哪里没被你看过,摸过,更亲密的事都做尽了……可这大白天的,如此直白地露出来做艾灸,光是想想就让她浑身燥热,尴尬,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