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医锁娇月,许医生!(83)
“娘——”他娘是什么样人,许知业还不清楚?只是觉得丢人,而且他也从村民嘴中听到那么一嘴。
许知业看向许知予,感觉很陌生,他也是几年没关注这个’堂弟‘了。
虽然他不信许知予会治病,但他在县上看了大夫,非但没好,反而越来越严重,他很怕会错过县试。
原来,就几天前,许知业月休,本不想回这个家的他,银子花光了,不得不回来一趟,说来也只在家待了一天,就匆匆回了县学书院。可回去第一天就发烧了,还吐得厉害,他坚持熬了一天,第一天口腔渐渐长起了红色溃疡,实在没法,他去了学院的院医那里,院医说他这病很严重,像是什么疫病,但他不敢确定,为了保险起见,劝他最好先回家修养。
许知业自是不信,但还是多了一个心眼,塞了一两银子给院医,既然不确定就请他对外不要说。后又偷偷去院外找了大夫,这大夫的说辞与院医的说法完全不同,就当风热医治了,弄了些药吃,药不对症,自然没有效果。
又熬了两天,实在熬不住了,这才去院长那里告了假,急急回了家。
眼看县试就剩两月了,他心里急得要命,于是又在他爹的陪同下,去镇上看了大夫,依旧无效,所以当许明提到来找许知予,他也没有阻拦,因为许知予救栓子的事他也听说了。
说来许知业和原主从小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没啥交集,他自诩读了些圣贤书,是个读书人,打心眼里,瞧不起许家人,甚至许家村的人。论平时,对这个爹死娘亡又瞎了眼的’堂弟‘他都懒得多看一眼,外加周红娘一直说他晦气,会影响自己的道运,所以平时是能不碰面就不碰面。
只是刚才他家小弟回来说他娘在这边又闹起来了,又出来丢人了,他这才扛着病痛过来。
“知业,他们都欺负娘,呜呜呜。”无理告状。
许知业头痛,再加上口腔溃疡痛得厉害,看他娘如此丢人,话都懒得说。
许明就知道让这大房媳妇过来,一定得不了好。他也听说了许知予救小栓子的事,于是走到许知予面前,一脸哀叹:“予儿,这县试还有两月,可你大哥突然病了,村里人都在说你可以治病,你帮你大哥瞧瞧,他这是怎么了。”
许知予有点搞不懂了,不是来让自己去烧什么香,跪什么拜的吗?怎又成让自己帮许知业看病了?
“爷,你说的予儿听不懂,刚才大伯娘可是口口声声说我是丧门星,是我触了某些人的霉头,找我看病,是不是弄错了?”许知予一听这,反而轻松了,将双手环抱于胸前。
“嗬!许知予,不是你自己在村里说,你可以治病救人的吗?你装什么装?”周红娘赶紧过来接话。
本来她是过来找许知予去帮着瞧病的,可走到半路她越寻思越觉得不对,越想越觉得就是许知予那天去要粮,触了她好大儿的霉头,要不怎么这么巧知业第一天就病了呢?一股气上来,就变成了刚才那样。
“我是会医病,但我只医值得医的——人。”
这话说得许明老脸一红,许伯远听出许知予在挖苦人,没好气,“有你这样做晚辈的吗?红娘再怎么说也是你大伯娘!”
“切!”别说大伯娘,就你这个大伯也不过如此。
“予儿,爷爷知道,这些年你吃了些苦,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那把火烧起来,谁不难过?谁不痛心?知业毕竟是你大哥——”许老爷子开始下软话。
许知予才懒得给这个便宜爷爷面子。
“呵,我爹娘可就只生了我一个。”
第31章 这病会传染!
“我爹娘可就只生了我一个!”许知予提高了些音量。
原主受他许知业的欺负还少吗?这会儿一口一个大哥,不觉得恶心?
从小,一家子就偏袒许知业,他什么都不用做,却能得到最好的。而原主从小就需要做各种家务,还好那个时候她爹娘还在,可后来爹娘走了……若不是经历了这些变故,原主性格怎会变得如此古怪扭曲?
瞧许知予不给自己这个爷爷面子,许明吹胡子瞪眼:“你这孩子——哼!”
正欲发火,可周围邻居都瞧着呢,又见许知予仰着下巴,满脸不悦。语气便又软了下来:“你就帮帮你大哥,能怎么地?你可也是我老许家子孙!我们许家今后有没有福分,可全得靠你大哥——。”
说得是语重心长,决绝,就是没考虑会伤害许知予。
在许明看来,他老许家能在他这一代出个童生,已很长脸了,足以让他有大面去见列祖列宗了,而如果有一个能改变老许家阶级地位的人,那这个人必定就是许知业,他偏袒一点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