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被病弱医仙逼婚了!(177)
一群剑修,那就是一堆吵闹的呆头大鹅!
切玉在一旁给炉子扇风,笑着宽慰道:“可是热闹呀,碧落川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说话间,演武台上已然决出胜负。
红衣女子还剑归鞘,笑嘻嘻地抱拳:“道友,承让了。”
人群一片欢呼声。
殷不染攥着宁若缺的衣袖,向她解释:“师尊下令在此比武,选出优胜的十名剑修奖赏,一来为我出气,二来……”
她的视线落在红衣女子的腰牌上,淡淡道:“剑阁势力庞大,碧落川偶尔笼络一下她们,有利无害。”
尤其是在这种妖族频频动作,风谲云诡的时候,碧落川更需要强大的盟友。
说完,殷不染走到清桐身后,猛地拍向她的肩膀。
宁若缺看得出来,她是故意使坏,连脚步都放得很轻。
果不其然,清桐吓了一大跳,蹿起来差点撞到头。
看清楚来人后,她才拍拍胸口、长舒一口气:“吓死了,我还以为自己背后说人坏话被大师姐发现了呢。”
殷不染压下上扬的嘴角,语气温和:“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帮你们守。”
清桐本来想拒绝的,然而一看演武台又来了人,立马甜甜地笑开来。
“谢谢小师姐!我就看这一场,很快就回来。”
随后拉起切玉就往人群里钻。
再瞧台上,站在红衣女子前的人已经变成了秦将离。
看旁人比武,自己也手痒想练上一把,再正常不过了。
殷不染直接坐下,没骨头似的倚着软垫,听附近的人八卦。
“那红衣人不是这届剑阁七子之首吗?她也缺钱?”
她的同伴啧啧几声:“听说是前段时间花了大价钱重铸本命剑,欠了一屁股债,现在已经穷得连传音符都买不起了。”
宁若缺表示不理解,买不起传音符很可怜吗?
她有段时间也买不起,但影响不大,反正也没人联系她。
一声钟响,演武台上的比试开始了。
红衣女子率先出击,剑气细密如雨,而秦将离以一把折扇防御。
剑锋与折扇相撞,竟也能崩溅出火花。
她的剑以刁钻地角度攻向秦将离的手腕,企图打乱对方的节奏。
然而一道青碧色的蛇影突然蹿出,径直咬向前者的喉咙。反而逼得女子不得不转变招数。
一个拼命猛攻一个只管回防,可谓是难舍难分、战况胶着。
殷不染百无聊赖地把玩着短剑,随口问:“你觉得这场比试谁会赢?”
宁若缺脱口而出:“秦将离。”
“那女子看似占了上风,实则后劲不足。毒素扰乱了她的灵气运转,她心里清楚。可越急着结束战局,就越没有机会。”
宁若缺垂眸:“如果是我的话……”
她皱起眉来,换作重生前,她有数种方法能破秦将离的防御。
可是现在她修为低,哪怕有再好的剑招都免谈。
要不她早就把殷不染偷出去了,怎么会和秦将离玩躲猫猫呢。
一想到这里,宁若缺又开始焦虑起修为来。
思绪百转千回,直到数声喝彩将她重新拉回现实。
演武台上此时只剩下一人,身姿清丽,不紧不慢地躬身行礼:“承让。”
果然是秦将离胜了!
碧落川的人齐声喊:“少虞君!大师姐!”
喊得最大声的,正是钻到人群前面去的清桐。
宁若缺也和着氛围鼓掌,然而余光一滑,又不自觉地落到了殷不染身上。
殷不染当年也用毒如神,和秦将离一样好,宵小和妖兽都惧她三分。
宁若缺难免替她感到难过和可惜。
她迟疑半晌,最终还是半蹲下来:“殷不染,如果不是我——”
没说完,殷不染干净利落地将一块梅花糕塞过去,成功堵住了宁若缺的嘴。
宁若缺腮帮子鼓鼓,只能“啊呜啊呜”,艰难地把糕饼咽下去。
而殷不染支着头,面无表情:“从前我和你说过,我其实不喜欢练毒蛊,更想要专心研究医术。”
“你当时犹犹豫豫的,好久没说话。反应冷淡地‘嗯’了声,就走了。”
“再见面的时候你送我一只玉镯,说里面有你的剑气,还说你会护我安稳。”
她低头摸了摸短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两个字。
“骗子。”
宁若缺后背一寒,不敢吱声。
殷不染便趁机捏了把宁若缺的脸,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没了就没了,我现在走在自己认定的道路上,有什么好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