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彬无礼 冷漠如斯(30)
善哉。
进了人家的浴澡间。
又重新坐在了地上,顿时,营帐里的士兵一个两个都顶着一张涨红的脸羞愧的逃了出去。
“喂。”
她起身,逮住了最后的那一个。
是个年纪只有十八九岁的小男孩,毛都没长齐的那种。
“你你你,我我我。”
徐彬彬将手从她的后领松开道:“原来是个结巴。”
“你你你!”
“别逼-逼了。”她双手环胸,和那个男孩子平视:“带我去找你们徐将军。”
徐将军,听起来官威还要大一点。
“你你你。找徐将军,干干什么。”
男孩子有些腼腆,死死的低着头,红到了脖子深处。
“自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啊。”眼珠一转,她将身后的斧头抽了出来,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你说我半夜潜入军营,指名道姓要找你们徐将军,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他的仇家,来杀他的。”
她的话彻底的把小孩吓到了。
“你你你!大大大胆胆!”
徐彬彬拿着斧子抵着他的喉口,只要她愿意,稍稍用力就能让他香殒此处。
毕竟,他看起来就完全不会武功。
这么一试探之后,更准确了。
“住嘴,带路。”
“你你你。你进不去的!”
“那我就只能杀了你了。”
“你你你,你杀了我吧!”
见他已经做好了视死如归的模样,徐彬彬将手从他的肩上移开,斧子还是窝在了手中。
“无趣。”
“你你你,你你你!”
徐彬彬怀疑道:“真是个结巴?”
“我我我我不是,我就是。紧张,紧张。”
她哦了一声:“给我带路。”
“你你你,贼心不死。”
-宿主,他好像是个傻子。
嗯。
“你真的不认识我?”
听这话,他细细的看了一眼徐彬彬,若说什么认不认识,她未施粉黛,眼中参杂着三分的玩-虐,剩下的都是冷清的味道,笑的时候脸颊上会陷入两个深深的梨涡。
穿的跟个砍柴的礁夫一样。
”不不不认识。”
“好好听着。”她轻拧了双眉:“他从军十多载,我便在京都的深宫宅院中等待了十余年,可惜,途中,我家族中落,成了没落的仆人。”
“我,在一个宅子里受尽了□□,你看我的手腕,上面全是她们捆绑我的证据。”
“后来,我想尽了千方百计才从宅中脱身,只得在深山老林中做个砍柴的樵夫。”
“不然什么人会随身带个斧子呢。”
“前不久,我听闻徐将军已经回京,但我从未见过他一面。”
说这话她露出一副默哀的模样,将手抚在了脸颊上:“如今我这般丑陋的模样,想来是见不得他了。”
“他或许也从未将幼时的话放在心中吧。”
“为了得到他的一句决话,我只得在这营中成为一个砍柴之人。”
“我不说我多可怜,但是徐将军也不是狠心。”
“或许,这就是,两人之间的缘分吧。”
她说完这篇大论,一双眼还红了起来,肩膀都向下耸了一点。
若是常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怜悯。
-宿主,有点恶心。
滚边儿去。
“你你你,怎么可能?”
“我也不骗你了,我余生的心愿便是要得到他的一句话而已,这位弟弟,你帮姐姐指个方向吧。”
“徐彬彬。”
“哎。”
她下意识的答了这个人的话。
“将将将军!”
徐彬彬翻了个白眼,又把斧子插进了腰后。
强迫着自己做了一个深呼吸。
心里的怨气也没见少。
丝丝的哀怨缠在心间,她很不惬意。
尤其是姗姗来迟的某人。
她转身望去,徐彬彬站在一处的火光之下,握着一柄长-枪竖在身后,火光的照射之下,他额前的碎发随着光影摇曳,
一双眼中泛着冷光,呈火光的颜色。
他换了一身练武服,是显眼的红色,腰间系着黑色的腰带随意的打成了结。
衣摆一半被嵌入中了黑色腰带中,身-下是黑色的束裤和黑靴。
他刚从校场回来,跑了几圈的马,和营中的下属比试了一番,汗水沁透了衣衫才望浴汤这边的方向走。
两人的悄悄话他听完后才发声。
“ 慢死了。”
徐彬彬摸了一把小孩的头,朝他的方向走去:“你别不信吧,徐将军找我来了。”
“你你你你。将军?”
男孩已经腿间发软,他见到了营中的战神!
徐将军啊!
啊!
“亲爱哒,怎么才来,人家等许久了。”
她这句话语速缓慢,咬字暧-昧,还冲徐如斯放了个电眼。
只是人还未到他的身前,便被他一个眼神止住了:“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