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他心思重(187)
孟文轩脸色有些难看,想到他这么些时日吃下的闭门羹,开口道:“他不会见的。”
老太太闻声却很不赞成道:“我知道那孩子很倔,但人心总归是肉长的,明日我陪你一起,我亲自登门,他在如何都是要给我些薄面的,若是不给……那一日不见,咱就是去两日;两日不见咱就去三日……若不如此,如何能叫他看出你我诚心,你才吃几日的闭门羹就受不了了?可你可曾想过,他可是受了二十多年的委屈。”
孟文轩眼露惭愧之色,点了点头应道:“母亲说的是。”
自打出了高氏的事后,孟文轩做事再不似之前一般,带着叛离的骨头,现如今对闻氏的建议,全然采纳。
许管事送着孟嫣浓回屋,边走边劝道:“姑娘咱莫要顶着老爷的脾气上,你且受几日委屈,不会很久的,等过几日,老奴再向老爷求情接你回来!”
孟嫣浓眼泪汪汪,什么也听不进去,恰转头瞧见了书房,眸光里瞧见了希望,许管事拦都拦不住,她拎着衣裙便奔跑过去。
“大哥哥!”
一声大哥哥,听得许管事如临大敌,忙追赶上去提醒:“三姑娘!如今是二公子了!”
孟嫣浓什么也听不进去,推门就进。
孟廊之彼时正在看书,听见动静,一抬眸就见孟嫣浓奔了进来。
他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
就听孟嫣浓哭道:“大哥哥救我!”
她扑进孟廊之怀里,紧紧抱着她的腰,将头埋了进去。
孟廊之蹙了蹙眉头,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出现些许阴鸷,看向许管事质问:“怎么回事!”
许管事有些局促,正不知该如何解释,孟嫣浓直接道:“唐霜那女人怀了,我不过说了几句话,父亲就要将我送去月戒庙,还不定归期,大哥哥,那样的鬼地方,我才不要去!”
孟廊之神色一沉,他好似什么都没听进去,只是眯了眯眼睛问道:“她有孕了?”
孟嫣浓心里委屈,喋喋不休,胡乱点头。
只是这话是问许管事的,许管事无赖点头道:“是如此,今早收到的信。”
孟廊之抿唇,而后拉着孟嫣浓就出了书屋。
许管事跟在身后,看着两人的背影直叹气,忙又跟了上去。
栢家
栢楼看了眼天色,有些心烦意乱,转头看向一旁小厮问:“还没来吗?”
那小厮一怔,正要去寻人,转头就见管事领着孟鹤之进来。
小厮欣喜道:“公子,来了!”
说话时还看了眼内间,屏风散光下,能隐约瞧见一人身影来。
栢楼忙站起身来,也回头看了一眼,眼底还有些犹豫。
孟鹤之推门而入问:“寻我何事?”
栢楼撇撇嘴嘴,眼底有些怨怼:“你真是好难请呐!”
话刚说完,才瞧见他眼底的阴郁,愣了一下问:“出什么事了?”
孟鹤之没言语,只是自顾自喝茶,他又看向夏添。
夏添咬了咬唇囫囵道:“公子与少夫人……”
话还未说完,便被孟鹤之眼下的寒光一扫,吓得不敢言语。
栢楼看了眼他身后的屏风,捺了下嘴角:“闹脾气了?不应当啊,你待她可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怎舍得叫她生气?”
孟鹤之眸光不善的看向栢楼:“废什么话,若是没事,我就回了!”
栢楼愣了下,可见这回矛盾不小,他开玩笑道:“不会是唐霜怀了你不愿意要吧。”
话音一落,场面气氛一凝,夏添脸色难看,头点地好似拨浪鼓,手在孟鹤之身后摆了摆。
栢楼见状都惊到了,瞪大了眼睛:“她真有了!”
孟鹤之阴沉的看了眼栢楼,站起身来就要走,却听身后屏风忽传来一声椅子撞倒的动静。
里间有人!
孟鹤之的眸光一瞬不瞬看向屏风,眼底都是戒备:“是谁!”
栢楼忙挡在他跟前,见他一副蓄势待发模样,心咯噔一下道:“你别急!”
他忙对着屏风招喊道:“你出来吧!”
呼应一落,便见里间有人影晃荡,隐约能听见脚步声。
栢楼眯了眯眼睛道:“我不是故意瞒你的,实在是之前的状况让我很难取舍,碰见他也是很机缘巧合……”
话还未说完,屏风后的人已经走了出来,站在众人面前,夏添尤先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公子,这位是……”夏添张大了嘴巴,好似能塞下拳头。
孟鹤之瞧见来人,眼底也闪过惊愕,只是怔怔地看向来人。
来人看向孟鹤之,上下打量了一眼才问:“她当真有孕了!”
孟鹤之眼底都是冷淡忽道:“我还以为你死了,怎么就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