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共感之后(112)
夏元帝溺爱李嗣音,特准她借用皇后的车架来当婚车,并以禁兵分护座驾两侧,来壮大公主婚嫁的仪仗队。鼓瑟吹笙,红妆十里。
永熙公主出嫁这一日,沿途随撒钱财无数,全城观礼,盛极一时。
拜过堂行过礼后,李嗣音被宫女搀扶着走进婚房。
安静的喜房中,此时只有她和陪嫁大丫鬟朱砂在侧。李嗣音盖着红盖头,坐在喜床上,手掌抚过床上的花生桂圆等干果。
燕澄朝还没来,她悄声问朱砂,“朱砂,这些果子放在床上,待会儿睡下时不会觉得硌人么?”
朱砂被她这话给逗笑了,回道:“公主放心,介时奴婢会派人将它收起来的。”
于是李嗣音又安静下来了。
她觉得很新奇,又觉得有些羞涩,她真的和燕澄朝成婚了。
月上柳梢,喜房的大门终于被推开,燕澄朝身着一身大红喜服跨进门来。他拿着金秤挑开李嗣音的盖头,一张灿若朝颜的娇面顿时映入他眼帘,乌溜溜的眸子惊喜而依恋地看着他。
燕澄朝缓笑,一面将她扶起一面问道:“肚子饿么?”
李嗣音坦言,“有点儿。”
“那我去吩咐厨房,先给我们做点儿吃的。”
燕澄朝道:“想吃什么?”
李嗣音伸手戳他,悄声问:“可以这样的吗?”
燕澄朝也跟她咬耳朵,“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成婚,自然是我们怎么舒服怎么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露出狡黠的笑来。
李嗣音先前儿吃了些点心垫肚子,此时已不大饿,便只要了一碗面。燕澄朝也跟着她一起,要了碗一样的面。于是新婚之夜,新娘和新郎先坐在一张桌上吃起了面。
吃完了面,他们又饮了只有两人的交杯酒。
燕澄朝还记得李嗣音一杯倒的酒量,不敢让她多喝,见人已面颊泛粉,便停了下来。
李嗣音不依,燕澄朝便笑她,“公主,此时若是喝醉了,那待会儿怎么办?”
待会儿?
待会儿要做什么?
李嗣音想起出嫁前母后叮嘱她的那些话语,心头一跳,脸颊稍热,吞吞吐吐地不说话了。
她道:“我、我要把这些衣服首饰拆下来去沐浴了。”她避开燕澄朝热切的目光,要喊朱砂进来。
可燕澄朝却阻了她。
他坐在她身前,手抚过李嗣音的脖颈,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公主,我来帮你罢。”
凤冠霞帔被卸下,柔顺的乌发铺散开来。耳坠被一只一只地拿掉,他的手指抚过耳垂时,带来些微凉的触感。他的手抚过她的腰际,要将她身上的嫁衣脱下,李嗣音一个激灵,双颊不知为何爆红起来,抓住了他的手道:“这个、这个不用你来。”
头顶一声轻笑响起。
李嗣音忽然恶向胆边生,心道断没有只有本公主一个人害羞的道理,遂突然伸手将燕澄朝的腰带扯了。趁其衣襟大敞之际,闭目转身跑走,笑道:“不用谢我,礼尚往来,我先去沐浴了。”
燕澄朝的呼吸骤停一铱驊瞬,而后生生被气笑了。
他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拢好衣襟,也去沐浴了。
半个时辰后,沐浴好的两人重新回到婚房。
燕澄朝比她快,已穿好了里衣坐在床榻上了。他看着洗得干干净净,被热水熏得柔软可亲的李嗣音,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弯唇道:“公主,过来坐。”
李嗣音乖巧地坐了过去。
两人的肩挨在一处。
燕澄朝问道:“公主,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李嗣音瞥他一眼,“宫中嬷嬷说过一些,可是我不太明白。母后给了我一副图册,说是要我在新婚夜再拆开。”她扯他衣袖,“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看?”
燕澄朝被呛得咳了声。
他自然知道那些图册是什么,一、一起看?他的脸颊逐渐泛起可疑的红来。
李嗣音催他,“看不看嘛?”
“好,”
燕澄朝不敢看她的眼睛,哑声应了,“看。”
于是李嗣音便拿出冯皇后给她的秘戏图,和燕澄朝一道看了起来。片刻后,两颗红成番茄似的脑袋从图册里抬了起来,李嗣音羞恼不已,后悔为什么要邀请燕澄朝一起来看。
她手忙脚乱地要将图册收起,却被燕澄朝拉住了手。
他眸光盈盈,眼里含着柔情,贴近了李嗣音温柔笑道:“公主难道不知道,我们新婚之夜,就是要做这些的吗?”
李嗣音小声:“知道……唔!”
燕澄朝忽然吻住了她,将她未尽的话语尽数吞没。李嗣音在这个满是勾引和爱欲的吻里逐渐意乱情迷,图册脱手,掉下床榻。
她被燕澄朝慢慢压到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