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火葬场实录(34)
“怎么哭了?”
他语调温柔,还用手轻轻擦过那颗泪珠,动作轻柔地将她抱进怀里。
被宽大的怀抱笼罩,嗅到沈渊渟身上熟悉的龙涎香里带着白玉兰清香,她难得有了一丝放松。
这几日她逼自己不去想殿下,也不去想殿下原本要娶的是嫡姐,喉咙里哽咽着,她捏紧殿下的衣襟,睫毛颤动着,再一次吻了上去。
像是吻不够一般。
她很少像现在这样能和殿下接触,本以为殿下如同不可染指的玉樽般清冷,可现下却有了实感,殿下或许,也有一点点喜欢她的。
她只要一点点就好了。
腰被搂住,她离殿下这般近,衣料之间甚至能相互摩擦,两人在唇舌交错间愈发亲近,暧昧得能听见水渍声。
虞时娇的臂弯穿过殿下的颈后,又被一双大手粗暴的拉下搭在肩颈上,她被亲得眼尾都泛了红,可还是舍不得放开。
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完完整整交付到殿下手上。
“殿下,到紫宸殿了。”
虞时娇被吓得忍不住推拒,可沈渊渟捏住她的后颈叫她不敢反抗,她眼睫上都带了泪。
沈渊渟似乎格外喜欢她这样羞怯恐惧,他像是蓄谋已久的猎人尽情挑逗、左右他的猎物,满意地看着猎物因自己微不足道的施舍而寝食难安的可怜模样。
他掐住脖子的动作有点凶,把白皙光滑的脖颈上捏出消不退的红痕才满意。
两人分开时他身上衣襟完好,只胸前的领子略略乱了,可虞时娇却衣襟敞开,发簪微乱。
第20章 西戎
紫宸殿内灯火通明,歌舞升平,今日的晚宴是用来欢迎陆将军和西戎使臣的。
“臣陆景湛叩见陛下,陛下万安。”
陆景湛现已卸下铠甲,不同于原本的煞气,此刻反倒有点像个读书人。
“西戎部落阿日斯勒拜见盛帝。”
阿日斯勒穿着一身西戎特色服侍,右手放在左边肩膀上,朝盛帝行了个礼。
“阿日斯勒王子既来我大夏,为何不用大夏的礼节参拜?”
坐在一旁的于尚书有些不满。
“我已向盛帝送出我们西戎最诚挚的礼节,若是陛下不满意,我还特地从部落带来了珍宝,还望盛帝喜欢。”
坐在上首的盛帝好奇挑眉,“不知阿日斯勒王子带来了什么珍宝?朕倒是有兴趣了。”
阿日斯勒轻轻拍手,便有一群身着西戎服侍的女子进了紫宸殿。
虞时娇好奇地抬眼去望,这些女子穿的服侍上有大量的银色流苏,行走之间玎珰作响,动听悦耳。
配合着奇异的鼓点,女子们跳起舞来。
鼓点急迫,舞女流转,银色的饰品发出清脆的打击声,领舞的女子舞态生风,妖娆妩媚,眼波流转之间便拨动了无数人的心弦。
一舞闭,领舞的那女子翩然上前,行了个阿日斯勒一样的礼。
“乌云拜见盛帝,愿盛帝万寿无疆,愿大夏国运昌隆。”
乌云是典型的西戎女子,她容貌并不白皙,眼瞳是漂亮的琥珀色,像是立在悬崖之上的艳丽花朵,充满野性和神秘。
她双手捧着一个桃木雕云纹四方盒,阿日斯勒拿起它呈给盛帝。
“这是我西戎部落的秘药,只要一息尚存,服下便能救回来。”
言罢,盛帝果然有些迫不及待地叫王来拿过来,王来规规矩矩地打开,桃木雕云纹四方盒中央躺着一颗莹润透亮的丹药,不似凡品。
盛帝看了一眼,示意王来收好,再转向阿日斯勒王子时,面上已带了真切笑意。
帝王如今最怕的便是死了,他富有四海,可唯独在死亡面前无计可施,这药是送在了盛帝心坎上。可见西戎是真心臣服。
“阿日斯勒王子和乌云公主请落座!”盛帝举起酒杯,“你们远道而来,我大夏自当好好招待才是。”
气氛融洽起来,鼓乐高昂,虞时娇好奇地看了那位乌云公主好几眼。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之前乌云跳舞时,她好像刻意看了她好几眼
酒乐过半晌,虞时娇和殿下便感觉有些不适,她如今病才好,酒席上迫不得已喝了几口酒,现下不胜酒力,便带着琴音去外面透了透气。
还未走到湖边,便有人悄声跟上了她。
她回头就见一位穿着锦衣华服的女子带着宫女缓步走至她面前。
“你就是表哥娶的那个庶女?”
清湘前几日才从梵净山下来,昨日才到江北,哪里知道陛下会亲口认定虞时娇侍妾的身份。因此虞时娇一出来,她便迫不及待跟出来见一见这位‘太子妃’了。
能叫当今太子表哥的,也只有长公主的女儿清湘郡主裴妍了,听闻殿下在禁足前对这位郡主多有照拂,殿下禁足后裴妍也曾去求过请,因此还被长公主责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