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桃里(109)
因为是太子府,所以惊斐不疑有他,留在了前厅处理着后边事宜。
江桃里根本不知道,他究竟跑到了什么地方去了,只能漫无目的走在林园中。
太子府宽大,甚多还没有来得及开垦之地,皆被建造成了园林。
春分时节,春回大地,林中的树都抽了新枝丫。
江桃里早已经吩咐了府中的人去前厅,现如今这边园林无人会来。
她没有走几步就被一双手拉住。
她还来不及惊呼,瞬间就被抵祗在巨大的榕树上,后背被磨得生疼。
酒气喷洒出来,带着炙热的气息,犹如万千根针扎在肌肤上,她瞬间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叫啊,怎么不叫了,太子妃。”带着醉意的声音似含着轻笑,轻佻地呢喃:“叫得真好听。”
他低头无意地用面具碰上了她如花娇的脸,呼吸一瞬不瞬地交缠着。
他感觉醉意更甚了。
方才许是不该饮这么多酒的,可不饮酒便压抑不住近乎狂跳出来的心,就如同现在一样。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将囚在牢笼中的小羊,叼颈撕扯了。
冰凉的鼻尖被蹭了蹭,江桃里瞬间别过了头,这才小口气地呼吸着。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江桃里喘息着开口。
闻齐妟听此话,眨了眨泛着醉意的双眸,目光落在她轻启的桃粉唇上,隐约可窥见一截殷红。
他漫不经心地道:“自然是想和太子妃玩会儿啊。”
“没有玩儿过呢。”他恶劣地勾着唇角。
江桃里瞬间扭过头,眼中似有着不可思议的恼羞,伸手推了推身上的人。
但他犹如铜墙铁壁不可撼动,触及之地皆是能灼伤人的滚烫。
“你是疯子吗?你是不是疯了。”她暗恼,痛斥。
太子刚走他就做出这样的行为,皇后和怀玉公主那般关切他,他却完全没有将皇室放在眼里。
虽然早有些察觉,可就这样轻佻地说出来,江桃里未曾见过这般直白的疯子,张口就是杀头的大罪话。
她带着羞怒的暗吼,只换来了一句轻飘飘的话。
“太子妃都能玩太子,我玩玩太子妃又有何不可?”带着理所应当的散漫。
江桃里捏起的拳头骤然松了,抬起了盈盈含着泪的双眸,声线都带着颤抖:“人是不是在你手上。”
“在啊,诏狱握在我的手上,我想要谁都可以。”他低眸看着她眼中含着欲掉不掉的泪,心中忽地升起强烈的感觉,无数的声音充斥着这句话。
欺负她,让她哭,让她除了依附于他无旁的办法。
他带着恶劣地伸手揪着她的脸颊,如愿看见那含不住的泪掉落了下来,分明是落在手指上的,心尖却好似被一根羽毛划过,到处都是痒痒的。
“自然,我想要杀那个犯人,全在我的一念之间。”他弯眼笑着。
江桃里心一紧,似有无数的手紧紧抓着她的心。
“你是不是……过后就能放过她。”江桃里脸颊疼心中却更疼,抖着嗓子开口,眼中的泪不停地往下掉。
嫁给太子本就是假的,只此一次无人能发现。
她本就与他无冤无仇,偏生每次都非要以欺负她为乐,如今更是将娘亲藏起来逼她就范。
权势熏陶的人焉能有好人,江桃里满心的绝望。
闻齐妟皱眉看着她,不明白自己分明都还没有开始,她怎的就哭成这般了?
“那可不能,需我玩尽兴。”他松了手,轻哼一声。
“这样可尽兴?”江桃里一怒,抓起他的手。
手被轻柔地抓住了,覆其软玉之上,他有一瞬间怔愣,顺着她的脸往下滑落。
骨节分明的手上覆着纤细白嫩的手,而他的手撑在杨妃色的不知名花上,莫名有种荼蘼的欲气。
以往他并未留意过这上边,今日却瞧得仔细,此处鼓囊囊的。
他常年握剑的手根本握不住,软得他头皮发麻,无名之火从头窜到尾。
他眼中泛了潮,酒意更甚了,有些忘记自己身在何处。
江桃里忍着羞耻紧闭着双眼,等了半晌却没有见任何的动作,悄然地睁开了眼。
只见眼前的人露在外面的脖颈,还有耳畔红得惊人,连带着一股热浪不断袭来,他好似恍若未觉般直盯着手看。
不对,与其说是盯着手看,倒不如说是盯着那酥香软云。
这瞬间,她就更加确定了,这人就是对她存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