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桃里(130)
认出来那瞬间,她张口就要惊呼出声。
下一秒就被捂住唇,从水中被捞了起来。
不管她浑身还是湿漉漉的,整个抱在怀里,他转身越过立屏,带起一阵寒风,搁置在一旁的豆灯被吹灭了。
屋内暗了下来,只有窗外的月色折进来幽暗的光,隐约可见窥见里面的情形。
江桃里惊恐地瞪着双眸,用力挣扎着,惶恐地出口:“齐妟,放开我,你为何在这里,快放我下来。”
“自然是给桃桃送黄册来的。”他随口说着,不见半分韫意。
黄册……
江桃里却因为这句话抖了抖,来不及猜测他为何知晓得这样及时,察觉他的目标是朝着床而去。
!?
江桃里瞳孔惧缩,伸手不断拍打抓绕着他的后背,用尽力气地拒绝。
“放开我,我不要去上面,不去,你快放开我。”
闻齐妟听见此言见,停下脚步,垂下眸借着月色觑她慌张不已的表情,好似那是断头台一样。
江桃里听见轻嗤声,下一秒就被丢在屋内唯一的桌子上。
她趴在上面,手肘擦过,还不及去看身后的人就压过来,压得人都喘不过气,一个个带着热气的吻落在后背。
“唔。”江桃里骤地闷哼一声,察觉到他现在的行为像是嗅主人身上,有没有沾旁的气味的恶犬。
所有的恐惧都转化为恼羞,白皙的小脸也染上秋海棠般的娇艳。
“放开我!”
“腿并紧点。”后背上的人嗓音沉重,带着不可言说的慾气,浑身都透着一触即炸的错觉。
方才江桃里还敢大力挣扎,现在却不敢了,趴在桌子上僵硬着。
他真的……太不要脸了!
江桃里羞怒地将脸埋进臂弯中,紧紧地咬着下唇,抖着腿并紧。
闻齐妟掀开单薄的眼皮,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根。
见她不再乱动,他垂下头含住如血珠般的耳垂,暗自伐力。
这张桌子本就不结实,还不断发出碰撞的声响,寂静的深夜格外明显。
江桃里前面磨在桌面上一阵阵疼,令她慌张的却不是因为疼,而是她快受不住了。
因为她在极力忍耐,眼中浮起雾凝结的珠儿,洇湿了眼睫,此刻显得格外可怜。
她抓着桌角,极力忽视身体传来的感觉,还有桌子快要散架的羞耻声。
“你别这样弄了。”她委屈又生气地艰难开口,恼意十分明显。
嗓音却又哑又娇,格外没有信服力,反而引得人心中升起莫名的情绪。
欺负她,再用力些,要她受不住那摩擦积累起的快意,然后泪水涟涟地乞求,若是不求就会被无情地弄坏。
身后的人本就犹如疯狗,他丝毫不停,甚至还愈渐的过分。
腻滑的吻从耳畔移来,他伸手将她的脸掰过来,含住她的唇,气息不稳地边吻边问:“这样究竟是哪样啊?你说明白一点,我听不懂。”
言语中皆是恶劣,似乎就是要逼她讲那些话。
娇艳欲滴的美人察觉到他的恶劣,眼眶泛红,双颊浮着春色,可怜兮兮地抿唇,悄然将腿并紧企图不让他进来。
但这样的小动作,只会越发让身后的人感到快意,撞过紧致的腿,蹭刮到暗藏的果儿。
江桃里猛地一颤,唇边的轻吟娇柔地溢出,身子不断往下掉,很快又被捞起固定。
闻齐妟察觉她的小动作也不在意,含.弄着她的唇,满口都是清香的甜,气息也越发不稳了。
几个伐力的瞬间,那张桌子在大力下隐约要塌陷了才停息。
他将人抱住不动,然后把脸埋在她再次湿漉漉的后颈,两人的呼吸都如出一辙的不平。
“说是别这样,你却比我还要愉悦。”他狎.昵地吻了吻,丝毫没有任何的羞耻,轻笑似从胸腔震出来的一样,轻声呢喃,“只是没有想到,桃桃比我还早。”
江桃里此刻脑中空白,他说了什么一个字都听不见,趴在桌上泛散着眸喘息,似是脱水的鱼。
她双腿颤抖着无力往下滑落,又被他捞起来抱着,然后几步走到屋内,将人抛进榻上。
这里的床不如太子府上的,也不如梅院的床柔软,江桃里被撞得头晕眼花,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又整个压了下来。
分明刚刚才结束,还没有给她缓的时间,哪有这样着急的?
江桃里是真怕自己真的被弄死,抖着手都要挣扎。
闻齐妟单手将她的双手抓住举过头顶,不耐她的胡乱挣扎,随手扯下了刚挂上去的床幔,快速地将她的手腕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