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桃里(153)
可能过分一点的时候就是在榻上,非要她摆出令人羞耻莫名的姿势,还每次都将她欺负哭才罢休。
而且她本以为都已经回来了,他也该打消将自己豢养起来的想法。
但她发现,他非但没有停息这样的想法,甚至还在着手准备将她弄出去。
江桃里得知后浑身发寒,却没有再轻举妄动。
幸而他朝中事务繁多,只在迦南寺待了几日,就被宫中的书信催促回去了。
闻齐妟离开时抓着她的手,掌心轻抚着她的头顶,将笑未笑地觑她乖顺的模样。
漫不经心地道:“我不在的这几日,桃桃会乖乖地等我回来吧。”
江桃里垂着眼睑,过了良久才轻点了一下头。
他得了回应,满意地捧起她的脸吻了吻,“你若再逃,我便寻根链子将你锁在榻上,天天如同那日一样对你。”
他说的是前几日,她泪涟涟地躺在榻上,他还非要她自己揉捏着软云给他看。
而他看后又红着眼,毫无阻隔地一下下,蹭着藏在深处的豆儿。
双重快意流窜之下,她根本就坚持不了一盏茶的时间,片刻就抖着身交待。
然这在他的眼中只是刚开始。
江桃里都不知,他究竟从何处学的这些东西,分明最开始的时候,除了莽撞毫无技巧可言。
现在他总能寻到她身上敏.感之地,肆意亵.弄。
等闻齐妟离去之后,江桃里并未立即策划走。
他既然这样放心大胆地将她留下,定然是派了人守着她,而且娘亲还在他的手上,想要逃离就更加难如登天。
可她一旦想起,若是日后只能被他囚养起来,心中便难以接受。
思来想去,最后江桃里还是暂且安耐住,暗自寻找时机。
这场春雨连绵下了几日,冲垮了迦南寺上脚下的河堤,河水蔓延涨起来。
迦南寺住持心生怜悯,开设粥棚,收纳了不少流离失所的百姓。
但迦南寺虽然是百年老寺,却并非有过多的存粮,朝廷的旨意尚且没有颁布,自然也无粮草支援。
傍晚送膳食的悟善脸上都带上了愁容。
江桃里见后问道:“小师父,可是寺中出了何事,这般愁容?”
悟善年纪不大,生性纯粹,三言两语就将事情全盘脱口。
江桃里蹙眉敛眼,含着怜悯道:“天灾之下谁能独善其身,你且拿着我的令牌去寻户部尚书江元良,然后将此事告知给他,说不定能有所转机。”
江元良如今正待命在府上,定然会寻找机会摆脱现状。
悟善拿着令牌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江桃里道:“我乃当朝太子妃,太子下落不明,才来此地为太子祈福,而户部尚书江元良是我父亲,你且放心。”
悟善一直知晓她是贵人,却未曾料想是皇室中人,当即跪拜后揣着信物去寻住持。
果然不日就有私府支援到迦南寺。
江元良用的是太子妃的名义,所有人都知道了,太子妃如今正在迦南寺。
闻齐妟留下的那些人,都是藏在暗处的,像这般多的人光明正大前来,他的人根本就拦不住。
江桃里的存在藏不住了。
她将自己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不少人都感恩厚待,皆要去太子妃的禅院门拜谢。
最开始众人是诚心感谢太子妃,后来不知怎么传言,说太子妃生得宛如菩萨低眉拈花。
传言一时风靡,来的人便更多了。
最后太子妃遣人传话,等山下洪水褪去便会回太子府,届时可在山下送众人佛偈词。
等闻齐妟得到消息时,消息已经传了出去。
他如今抽不开身,唯有夜间攥着手中的密信,怒极反笑,笑后沉下了脸。
最开始他就该将人藏起来,而不是一次次亲自送去太子府。
很快朝中的救援便来了,洪水并未维持多久,退潮当日不少人守在山脚下,只为了等着太子妃下来。
无任何标志的朴素马车缓缓行驶而来,停在山脚下,车帘撩开,终于窥见里面之人的真容。
马车中的人身着杨飞色襦裙,头挽坠马髻,簪着素雅的玉簪,媚柔如绿波间绽放的雪莲。
众人皆亲眼见,太子妃被柔光照着,隐约透着佛性,白皙的脸上挂着温和笑,命人发着佛偈。
发至一半时,忽闻马蹄声传来,众人都诧异回首。
无人留意到坐在马车中太子妃,似菩萨低眉漠不关心。
“太子妃,不知我也能讨得一份佛偈?”
来人挡在正中央大喇喇地勒停了马,轮廓流畅的下颌微扬,散漫中带着一丝冷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