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桃里(159)
她爬起来急忙去板开他的手。
闻齐妟冷笑着摊开自己的手,原本就被砸破的玉佩又四分五裂了。
“除了我的东西, 旁的男人给的东西,你再敢带在身上, 见一次捏一次。”
江桃里失神地看着破碎的玉佩,颤着拿起一块,“你太过分了!这是双双托我带给别人的东西,你这般捏碎了,教我如何给人。”
他这随时随地就发疯的病,还能治吗?
江桃里气得抖着唇,满眼都是止不住的委屈。
真恨不得给他几巴掌,将他的病打好。
江桃里微哽地将玉佩碎块抢过来,摆在地上拼凑着。
闻齐妟一听是程双双给的,原本心中的雾霾瞬间散去。
可见她又一脸着急紧张的模样,哪怕是程双双给的,他还是觉得也有些不对味儿。
女子给的东西而已,怎么就值当她哭得这般?
但他自觉做得有些过分了,也蹲在地上,老实地帮她一起寻碎片。
幸好并未粉碎,找个玉铺应该能修补回来。
江桃里看着能拼凑起来的玉佩,松了一口气,看见近在眼前的手又要去碰玉佩,下意识用力拍了一巴掌。
“别乱碰!”
闻齐妟本也不是乱碰,只是见她拼歪了想纠正,结果被打了一巴掌。
将他牙都打痒了。
他将人捞起来,不让她去碰那些东西,“此事是我的错,我会将玉佩复原,但日后你不能碰别人给的东西。”
听着他语气中浓浓的占有欲,江桃里只觉得又气又莫名。
忍不住反讥讽道:“除了你什么都不能碰,你管得了别人给不给,我接不接吗?”
“你敢接,就捆了你的手,谁敢给,我便剁了他的手。”他垂眸掠过她眼底的讥讽,语气极其认真并非是作伪。
江桃里听着他含着杀意的话,一股寒气从头窜到尾,冻得牙齿轻颤。
因为他绝对能做出来。
“可我只有双双一个朋友,你为何什么都要剥夺掉。”她咬着下唇,努力克制情绪。
察觉到她的颤抖,闻齐妟蹙眉伸手钳制她的下巴抬起来,一眼不错地盯着。
见她泪涟涟得连鼻尖都是通红的,心中不适地让出一步,“修好后送给谁,必须我亲眼所见。”
江桃里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见她乖巧的模样,闻齐妟心微霁,垂头吻去她眼睫上沾的泪。
她乖乖地将唇微启。
他本是想吻她的面,见她这般姿态,心下猛地一颤,眼中浮起狂热。
喜极了江桃里顺从的态度,他顺着往下,含住她的唇,舌尖深入地搅着。
“桃桃……”他痴迷地啮齿着,呢喃出声:“我想要将你藏起来。”
男子女子他都不想有人被她放在心上,那颗巴掌大小的心中,只有他就够了。
江桃里颤了颤眼睫,捏着他衣袖的手指泛白。
他的占有欲越发明显了。
但她不敢将这样的行为当做喜欢,谨记着之前他说过的话。
玩物而已,随手可弃之。
……
被捏碎的玉佩很快就修补好了。
闻齐妟亲自交给江桃里,神情极其不情愿地警告一番,沉着气势跟着一起去见李礼白,活似一尊冷面煞佛。
李礼白得知她送来程双双给的东西时,前来赴约。
李礼白信步越过风亭水榭,首先映入眼帘的,没有想到竟然是长平少将军。
最初他还当是瞧错了,待到看见闻齐妟身旁端坐的江桃里时,顿时怔愣在了原地。
“啪嗒——”兵器碰撞的声音。
男人颀长的身上洒着半爿的光,金黄的鬼面上的红线缠绕在发间,冷白的指尖正漫不经心地转环着森冷的匕首。
诡谲的危险不言而喻。
李礼白收到一记警告,回神赶紧行礼,心中大骇却不露于色。
闻齐妟觑了一眼,冷冷地别过了头,懒散地倚靠在赤红柱上,一眼不眨地盯着风亭中的人看。
别以为他忘记了,最开始见面时,两人就在红梅白雪中亲密拉扯过。
怎么她身边总有这么多的男人,是不是都杀了才会好?
死一个,便少一个……
思此他轻舔了舔唇,再次将视线落在李礼白的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莫名地亢奋。
李礼白察觉到杀意,瞬间僵住了背脊。
江桃里察觉李礼白的僵硬,颦着眉转头,嗔怨地看了一眼。
见身后的人一动不动,正垂头玩着手中的匕首。
并未发现什么不对,江桃里才回头。
“不用管他。”她相信李礼白是个聪明人,知晓什么话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