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桃里(185)
粉白桃花瓣儿的裙裾堆砌在腰间,玉净白的腿被抬着, 浅重的隔着衣料被晃荡着, 好几次都快要深陷其中, 但始终被阻隔着。
闻齐妟眼底闪过不耐, 暗自朝前用了力,靠着墙的人尖着嗓子惊吟,下意识用力地推着人。
但她却可怜地被挤在墙角纹丝不动,连雪白的脸都涨红了。
“别这样!”江桃里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从虚妄沉浮的海中清醒了。
她双眼通红得似被人提着后颈的兔, 眼睫怯生生地颤不止, 无助又可怜地轻喘着。
他今日就跟疯了一样,动作鲁莽还带着急躁,给她一种似想要突破那层料子, 抵祗在最里边。
听见这满是害怕的声音,闻齐妟抿唇没有讲话, 倒也没有再继续用力,浅浅地动着, 喘着。
树叶被一阵风吹得唰唰作响,带起了凉意。
隔了许久, 江桃里才娇而无力的被人抱在怀里。
闻齐妟将人放在软塌上的时候,体内的躁动已缓不少, 没有最开始的那般渴。
临去里间沐浴前,他还多看了几眼。
她的裙子因全都被堆在腰间, 而干干净净得半分污秽都没有,那白生生的腿露在外面, 分外的吸人眼。
江桃里察觉后瞬间将裙裾拉了下来,一双还泛着红的眼睛乜着他,又娇又勾人。
他从喉咙间溢出不明意味的笑,转身去了里面沐浴。
江桃里委屈地躺在榻上,捂着被揉得胀疼的胸口。
江桃里低头解开那被绑得乱七八糟的带子,往里面看去,俏丽的脸红了又白,最后咬着下唇,将带子规整地系上去。
也不知道他是受了什么刺激,今日是他最过分的一次,还在身上留了这么多的红痕。
不过还好都是在隐蔽的地方,无人能发现。
屋子中的陈设和江桃里卧室无差别,她很容易就产生还在太子府的错觉。
本来是想等他出来,结果他久久未曾出来,江桃里困顿地垂着头,渐渐倚在美人靠上睡着了。
外面的人早已经熟睡很久,里间的人才换了一套衣裳,一身湿气地出来。
闻齐妟出来见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的人,眉心微扬,诧异她竟然没有走,反而还留在这里等他。
他经由舒缓后勉强半饱,身上那股燥热散了些,此刻已经比之前要好甚多。
缓步走上前,坐在软塌的一旁。
闻齐妟低眸打量她憨睡的容颜。
浓长的鸦羽轻轻地颤着,小巧挺立的鼻子微微泛红,那被无章法啃咬的唇泛着红。
哪怕是在睡梦中也紧紧地抿着,细长柳叶般的眉也颦着,是娇媚正盛的美。
他的视线顺着眼,唇、锁骨一路滑进粉白桃花的小衣里。
目光越打量就越是沉沉的,喉结也不断地滚动着。
方才分明在里间的时候,他已经动手舒缓了,按理说不会单看着人就又起心思。
但此刻他还有想要将人整个吞下去的冲动。
她究竟是何处这般吸引他?
闻齐妟颇为惊奇地弯下腰,凑近仔细打量着她。
想要研究江桃里究竟是哪处,能这样能让他这般喜欢。
甚至到了光是看一眼,就心痒难耐到无法忍受,非要还要将人从太子府弄出来。
以前在乌和并无女人可以碰,他只有刀剑和嗜血的杀意。
所以他没有尝过这般的味道,干干净净的,除了他无人沾染。
不知是想到什么,他忽然垂首抵在她的额上,轻声地道:“我要将你从太子府偷出来,抢出来,藏起来。”
尚在睡梦的人似是被这样阴沉冰冷的话,冻得浑身寒冷,身子轻轻地颤栗一瞬。
等江桃里再次醒来时,院子中已经只有她一个人了。
起来后,江桃里揉了揉身子,抿着樱粉的唇暗恼。
他这次下手太狠了,现在浑身都还疼。
江桃里抬手扶了扶发髻,然后再伸手整理了自己的衣裳,确定没有一丝纰漏,这才缓缓地起身往外面走。
走出去之后,江桃里忽然停下脚步,扭头往后看去。
身后爬满绿叶的墙,似巍峨压抑的大山倾辄而来。
小憩在软塌上听见的那句话,猝不及防浮现在脑海,使得她匆忙回头,朝着前方跑去。
他今日实在是吓到她了,撞的那几下,好几次都快要进去了。
那是之前根本就没有过的乖戾,只怕是宣告着他的耐心也越来越少了。
他若是强行要行事,她也实在招架不住。
江桃里装作从外面听完戏回太子府。
一切如常,只是在路过风亭时,又遇见了最不想遇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