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桃里(216)
其间无意瞥过江桃里,含着一丝可惜意味。
他其实更加想用旁的物件儿,但方才碰的时候发现还没有好,只怕承受不住。
但已经到嘴里过的东西,想要吐出去很难。
他看着床上瘫软着的人,被欺负得身娇无力,媚眼如丝。
哪怕没有看他,也勾得他浑身难耐,如千万蚁从缠身。
闻齐妟的目光暗了暗,随手将帕子丢进铜盆中。
低头将人捞起来抱在腿上,将她的脸按在胸口,手捏在她的后颈暗示意味浓重地点了点。
“我伺候了你,是不是得礼尚往来,帮帮我?”他用脸颊蹭了蹭她尚且还滚烫的耳垂。
带着热浪的气息洒在江桃里的侧颈,听着又沙又哑的嗓音,刚刚才经历一遭的身子又软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将腿并拢,很快又觉得这样的反应很羞耻。
江桃里难堪地咬着下唇,反言讥讽:“没有让你伺候我,每次都深夜前来,你也只配当个见不得光的人,就算是我要离开太子府,跟你又有何关系,我出了太子府一定离你远远的。”
听着她近乎天真的话,闻齐妟眯眼弯着嘴角道:“桃桃觉得出了太子府就逃得掉了吗?我要的东西断然没有拿不到的。”
言语皆是猖狂。
早些年就听人说过,乌和镇守的少将军齐妟是活阎王,他要敌军五更死,绝对活不到六更。
她冷笑着不欲和他争这些口舌。
“不愿意那般,那我们就换个。”他已经忍耐到了极点,抓着她的手往下:“你就跟着我说的去做就行。”
江桃里碰到的瞬间,手指一颤就要收回来。
他觑了一眼缓缓开口:“若是这样也不愿意,我们可以再换。”
听出他今日非要这样,江桃里咬着下唇,心中升起委屈,忍着要哽咽的情绪,充耳不闻地胡乱揉捏着。
耳边响起他似欢愉似痛楚的喘声,江桃里就更委屈了。
“轻一点,碰碰最上边。”他将人按在怀里,胸膛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明显。
他半眯着眼仰着头,冷峻深邃的五官似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喉结滚动着,显得风流且下.流。
“你弄得真好。”他急喘着道,身子兴奋地颤抖。
江桃里根本不听,胡乱弄了几下,直到手都酸了都还不见他出来,也开始着急了。
“齐妟,你好了吗?”她想哭。
“桃桃,想结束吗?”他微偏着头,眼中泛着一层迷离的雾,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她的乌发:“你就同那夜一样,唤我的名字就能结束了。”
他要江桃里记得那夜,刻入骨髓,融入记忆深处。
江桃里呼吸一滞,那被她刻意忘记的记忆再次被勾起。
那夜她是怎么唤他的,是如何被摆弄着,每一下都凿进的心里。
那夜没有怨怼和不喜,只有最原始的欢.爱。
手一抖,她想要将手收回来,被他紧紧握着不松手。
不知碰到了什么地方,他倏的将她抱紧,拉下她的衣襟露出雪白的肩膀,丝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下。
江桃里的听见一声沉沉的闷哼,掌心瞬间滚烫,她也再次不可置信的一同软了身。
这次两人都将衣裳弄脏了,他嫌弃脏了便将两人的衣裳强行褪去,然后相拥着入眠,任凭她如何拒绝都没有用。
江桃里羞愤得两眼通红,将脸埋进软枕中,没有忍住哽咽出声音。
真的太讨厌他了,明知道她身子分外敏.感,还这样对她。
最后江桃里哭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睡梦中还在哽咽,可见真的是伤心到极点。
在人睡着后,闻齐妟将眼睁开,放在腰上的手往上落在她的头顶,安抚似地轻拍了几下。
“乖,不哭了,这次没欺负你。”
江桃里似乎被安抚到了,哭声也渐渐地稳定下来。
真好哄。
他弯着眼,无声地开口说着,然后将人抱紧,这样毫无阻碍地贴近,难免又有些心猿意马。
但想起她方才哭得那般的难过,他也没有再将人弄醒。
闻齐妟忽的觉得这样将人抱着,似乎不是很好的选择,可又不想将人放开,只能咬着后牙忍着。
漫漫长夜,江桃里睡得并无想象中的那样艰难,除了被什么硬物硌得不舒服了些,其他的都还好,睁眼便是天明。
房间早已经没有了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醒来后,江桃里唤了秋寒进来,询问了昨日让她放细软的详细地方。
秋寒垂着眼,手指捏着衣裳发白,好歹稳住心神将地方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