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桃里(223)
湿润的吻顺着她发怔的眼往下,落在小巧的鼻尖、唇上,舌又舔着唇缝,然后一点点地挤进去,先是细细柔柔地勾缠,然后再大力地搅着。
“你如今担忧娘亲,而我早就说过了,我也能救。”他边喘边依旧说着,语气藏着不太明显的亢奋。
“你不想她被人折磨罢,今日就嫁给我,好生爱我,只爱我,我便能为你去杀陈云渡……杀谁都可以。”
他会成为她的刀,最锋利,最无法离开的那把刀。
他要当江桃里的人,心尖上依赖,不可割舍的那个人。
她只能是他的。
江桃里猛地一震,似是没有想到说出这样话的人是他。
杀谁都可以?
她既觉得他这话说得可笑,又觉得他是认真的。
真得……好似只要她一句话,他就能杀了陈云渡,娘亲便不再受折磨。
可,他要的,她给不了。
闻齐妟静静地等着,见她沉默不语,眸色微沉:“还在想谁,闻岐策?沈知宁还是林泉之?”
语气间含着的杀意越发明显。
好多人,怎么会这么多人?
他呼吸急促,抓着她身侧的被衾,嫉妒得双手发颤。
先杀他们,然后再杀陈云渡,杀了这些人江桃里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似是想到了独占她的场景,闻齐妟忍不住舔了干唇。
殷红的唇,苍白的脸,让他如同刚饮血的艳鬼,眼波流转着翻涌的浪潮。
“杀,陈云渡……”细小的声音艰难地开口说着,打断了他所有的畅想。
娘亲受苦这么多年都是因为陈云渡,单是她一人绝对救不下娘亲。
而在闻齐妟这边,她能逃这么多次,也能再次逃走,所以她选择杀陈云渡。
闻齐妟听见此话先是一愣,随后眸光一亮,杀意顿消,至身而起欢愉,动作带上了急促。
“呃!”江桃里倒吸一口气,发觉扣在后颈的手掌松开了,顺着往下解开衣带。
他将她一层层剥开,浓色露出如雪玉山高处,似是接触冷风拂过,小辍红萼俏立。
“你或许不知,一开始我是想杀他们,或者杀了你。”他张口含住,含糊不清地道。
“但你身边的人太多了,所以我杀他们没有用,杀你一人又自觉有亏,思来想去还是将你藏在此处,谁也寻不见才好。”
因看不见,所以江桃里的感官就越发明显了,一双玉净白如藕的腿被曲起。
她慌乱地蹬腿。
“乖,别动,我就吻吻,等我杀了陈云渡再碰你。”
果然话说完她便停下了,乖乖地躺在上面,雪白的柔肌陷入红褥中,碰撞出玫丽绝艳的颜色。
他低垂眼睑观其美景,眼底洇渐渐被湿。
嫁衣先是被层层迭起在腰际,随后便是冰凉的唇在脸上,顺着颈间流连,一路品砸声不止。
许是江桃里方才饮了酒,再经由这般弄着,双手抓着红被衾顷刻泛滥成灾。
“桃桃,我将你藏在这里,你哪里也不要去好不好。”他边吻边道,提拉住纤细玉足,自上而下,又狂热又冷漠。
江桃里双颊绯红经受不住地抓着被衾,拥雪成峰颤不停,眨眼间便小死一回。
这番感觉,她从未受过,只道是:粉香汗湿瑶琴轸,春逗酥融白凤膏,浴罢檀郎扪农处,露花凉沁紫葡萄,若问其中滋味,可以醍醐灌顶(①)
说杀陈云渡,第二日闻齐妟便动身前去。
但临走之前却并不放心,将十三安排在她的身边守着才离去。
闻齐妟离去后江桃里晌午才醒来。
十三早已经守候在外面,只待江桃里醒来梳洗。
她低头一瞧,发现浑身都是红痕,免不了心中骂几句。
又将这里吮咬红了。
闻齐妟离去时将她锁在这间暗室,所以她除了这间暗室,哪里也去不了,索性就等着他回来。
因被关着,所以她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也未曾问过。
每日他都会回来,情绪稳定地拥着她入睡。
他极其喜欢她乖顺地躺在他的怀中,小小的一只,抱在怀中像只幼小的动物。
时间一久她渐渐便习惯了,有时甚至会下意识地往旁边伸手,主动寻温暖处蜷缩着。
直到某一日,江桃里发现他回来后不再上床,反而在屋里搬了个玉簟,铺上白虎皮,自个躺在上面睡。
这一反常状态,她本是不想多问的,但随着他看自己的眼神越发幽怨,还很急躁,好似对她的不闻不问而不悦。
想起那日他发疯的场景,江桃里随口问了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