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桃里(225)
苦死你算了。
江桃里不言。
见她不为之所动,连眼皮子都没有颤动过,心沉了沉。
他直起身,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理直气壮地道:“我要吃甜的。”
真难伺候,第一次见到怕苦到讨糖吃的人。
江桃里心中腹诽,张口想要唤十三端一盘蜜饯进来,结果被堵住了。
她被压在毡垫上,湿软带着一丝苦涩的舌伸进去,将她吮进另外的口壁中啮齿着,带着鲁莽和惩戒,放在腰际的手也轻揉着。
几乎是瞬间,她整个人软了下去,眼底浮起水雾,伸手紧抓着他的头发。
闻齐妟头皮一阵阵的痛,却像是激发了他的兴奋处般,仅停片刻便越发用力,品砸的水渍声不绝,似要将她吞入腹中。
吻过唇又沿路吻过锁骨,咬住脆弱的小衣带子,要扯不扯地磨她。
“齐妟……”她微弱的声音响起。
他掀眼,看她鬓乱钗横的模样。
她的唇被吮麻了,被放开后启唇呼吸着,杏花雨霖的眸中似泛着水雾。
什么表情都有,唯独没有抗拒。
闻齐妟的心情顷刻放晴,齿间用力扯过摇摇晃坠的带子,拥雪成堆,含住雪中的浆果,贪婪地啮齿着。
“甜的。”
他含糊不清地说着,急促地呼吸扑在上面,江桃里下意识抬了抬。
他吃得比往日更凶残,不断发出巨大的声响,只恨不得整个吞下,齿下失了力道,听见似痛呼的声音才显过清明。
闻齐妟抬起头,眼底洇着湿意,殷红的唇上水汵汵地发亮,迷离地眨眼,看着江桃里玉.体横陈,泛着绮丽的粉。
她小喘着,察觉他打量的视线,鸦青色的眼睫微颤,莫名想要将他的眼蒙住,手捆住,抑制他的肆无忌惮。
奈何她如今是半分力气都无。
闻齐妟抬起手,冷白的指尖挂着透明黏稠的水渍,低眸看了看,倏得在她的眼神中含住了手指。
“甜的……”
轰——
她什么也听不见了,不可思议地看着,经受不住这般的刺激晕了过去。
舔完指尖的东西,他无言地觑了一眼昏过去的人。
他伸手将人抱在怀中,对着她的脸,小口地咬着。
总是这样,过分一点就受不住了。
他拿过一旁的湿娟帕擦拭着,然后沁水绞干后又去擦拭她的身上,从上到下每处都仔细地擦拭。
最后低头吻着她的脸,流连至唇上,依靠本能探索、研磨够了才依依不舍地系上带子。
他长臂一捞,端起桌上早已经冷却的药,面不改色地一饮而尽。
“好苦。”蹙眉品叹片刻,轻声呢喃。
将目光再次放在怀中人身上,倾下身,衔住秋海棠般的丰腴红唇缓慢湿吻着。
……
喂过一次药后,往后次次不用江桃里吩咐,十三每每都会在闻齐妟来时端上一碗药,然后退下去。
他看了看面前的药,复而抬首,直勾勾又无辜地看着江桃里。
狭长的凤眼因眼角微微的挑起,带上几分无辜的勾魂,是种介于少年和青年的勾人。
饶是江桃里见惯了好颜色,每次都会被他这样的眼神勾得微微失神。
等回神后往后,秋水潋滟的眼中满是警惕,能离他多远就多远。
见此招已无用,闻齐妟表情微哂,收回视线,乖乖端起案上的药一饮而尽。
清除口中药味儿,他再对着江桃里招手。
江桃里顿了顿,起身缓慢行去,刚走近就被长臂一捞,惊呼一声坐在了他的怀中。
她的唇被捂住,只露出一双水盈盈,湿漉漉的眸,可怜得使人忍不住生起欺负的心思。
他心中满是想要欺负她的难耐感觉。
每到此时,他都会想起那夜何等畅快,她的身子有多软,乖乖地任他怎么摆弄都可以。
忍耐着,他含着她颤不止的眼睫,按住她的唇,轻声道:“别叫出声,我又有些忍不住。”
江桃里闻言脸红了红,别过脸,掩饰发烫的脸。
他需求太大了根本就受不住,每日都精力磅礴地又舔又咬,还说忍不住。
闻齐妟不知道她在心中如何编排自己的,他将人抱在怀中,满足地恨不得天地只有这么一小块儿,这样她就只能与他紧贴着,连身长在一处。
“好想将你变成巴掌大小随身带着,时不时拿出来看看。”他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嗅着萦绕鼻翼的清香。
“可又怕你从我身上掉了,被人抢了。”
只是关在这里他也觉得不够,须得每日来看,生怕哪日来晚了一步,她就凭空消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