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桃里(89)
他就似一条从未尝过骨头的恶狗,一旦尝到一点味道就如痴如狂。
他本就有病,如今更甚了。
江桃里的舌根吮吸得生疼,舌根底下上边全都席卷而过,连泌出的津液都不放过。
他的喉结不断滚动间尽数咽下,自他口中发出明显的水渍声和吞咽声。
江桃里未曾受过这样如狼似虎的占有,双眸泛起烟雾朦胧,小声可怜地呜咽着,却没有换得任何的怜惜。
最后江桃里因长时间被篡夺了呼吸,导致两眼发黑,晕倒之际满心的后悔。
这人实在是太吓人了,以后一定要见到他有多远就离多远。
怀中的人软成了一摊水,柔软地倒在他的身上。
他好似拥了天边的带着芬芳的云,那种触觉让他险些克制不住,想要将人吞下腹中的冲动。
半晌,闻齐妟半阖着眼睫,睑下因为亢奋而泛起了病态的潮红,满目是痴迷,藏着隐约的狂热。
乌和常年冰雪,那边的女子与男子无异,而他一心只在战场之上。
偶有手下士兵谈起过女子,他从未放在心上并不觉得有所不同,最厌恶的便是只会哭啼之人,连带着柔弱的人一并厌恶着。
所以他从未碰过这般柔软的云,他这时才想起了,那些人所说的意动是种感觉,很难受却更多的是隐蔽的愉悦,以及是想要将其吞下的嗜血感。
这般刺激的感觉,使他产生病态的痴迷。
他将怀中的人当做木偶摆弄探索着,哪怕得不到回应,也孜孜不倦兴趣不减。
过了许久之后,他才依依不舍地含着柔软的唇,停止了强势的攻占,似狂热的犬类,用舌尖笨拙地舔着甘甜丰腴的唇。
她是甜的,是香的,也软得不可思议,这些念头不断地盘旋在脑海,呼吸愈渐急促起来。
最后他不堪忍受地放开了唇,将人紧紧拥着压在身下,脸埋在纤细的脖颈中,清香扑面而来伴随着沉重的喘息。
他知道到自己现在有些不对,但已经无法掌控自己的想法,还有行为了。
随着那唇边溢出的最后一声,他才泛散着瞳孔,张口小声呼吸着。
良久,他失神的眼眸逐渐恢复清明,眼中血丝犹在,目光寸寸掠过怀中人的眉眼,如化为实质般缓缓往下移落在唇上,目光再也无法移开了。
他已经知晓了那处的柔软和甘甜,探头舔了一下她的唇,瞬间有数不清的激流涌上全身。
舔了半晌后,他眼底泛潮地将人不舍地放开,那樱粉的唇已经被吮吸舔得如秋海棠般浓艳。
李礼白找到了。
他误入了猎人的陷阱,被一张网挂在了高树上,身上无碍只是晕了过去。
春日宴上发生了这般大的事儿,谁也没有料到到头来是太子妃生死不明。
林外已经忙成了一团,前后进去了好几拨人,差点就要去请金甲卫了,林中才出现马蹄声。
体型健硕的雪驹飒沓如流星般跨出了围栏,然后稳稳地停在校场上。
马背上的人脸上戴着的黄金面具,在余晖下熠熠生辉,星眸狼目,青筋迸起的手腕用力紧勒缰绳,雪驹仰天长啸。
众人这才回过了神,匆忙上前迎接。
秋寒和惊斐喜极而泣地上前,将马背上的人扶了下来。
惊斐见江桃里浑身的血,顿时焦急忙慌地扶着人往营帐而去,命人前去唤了太医前来。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所有人跟着前往散去。
唯有马背上的闻齐妟,手肘撑在上面,目光紧紧锁定跟随着那被拥簇的人。
虽只能瞧见一片衣袂,他将人也盯至不见才收回视线。
想起方才林中,他喉结滚动一瞬,舌尖抵着上颌,抑制着突如其来的瘾。
人群之外的沈知宁见江桃里被人寻到了,收回了想要踏出的脚步,眼眸扫下带着落寞。
他也想要跟上去,但江桃里并非他如今能触碰的人,远远观看已是亵渎。
悔意再次如涨潮般波涛袭来,沈知宁忍不住伸手按在心口。
他正落寞着,忽地察觉到一道阴冷的视线,正环伺在自己的周围,等到抬首却没有找到,那视线是从何处而来。
闻齐妟面无表情地翻身下了马,将手中的缰绳扔给了一旁的马夫。
马夫刚接了缰绳,抬眸就见他提着用布条裹着,隐约被浸湿的东西,朝着一旁走去。
“少将军。”
沈知宁身边的随从恭敬地唤了一声。
闻齐妟轻‘嗯’一声,然后将手中的东西丢了过去:“此物劳烦你们家公子代为转交。”
随从接好后再次掀眸,只见那道身影已经远去了,而他手中的东西隐隐带着腥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