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桃里(91)
端了几分兄长的威仪。
但闻齐妟最不怕的便是旁人的威仪压身,直接摘了面具,露出了一张颜色浓艳的面容,三分痞野。
他随手将面具扔掷他的案上,朝着外面行去。
没走几步就被身后的唤住了。
“上何处去。”闻岐策平静地看着他的背影。
背对着他的人伸手揉了揉后颈,然后扭头一笑,如白雾中的星光,有种说不出的邪肆。
他语气散漫道:“自然是——给小嫂嫂送温暖啊,你是想让她对你情更深种吗?奈何妾心似铁,还真抵挡了太子殿下的引诱,想必你也只能做到这般境界,剩下的自然是我帮你啊。”
语罢,他挑了眉似轻讽:“你今日唤我来不正是想让后面我替你吗?别好人你都当了,坏人留给我。”
“……”
身后的人没有开口讲话了。
闻齐妟轻嗤一声,转头朝着外面行去。
地龙燃烧着发出响声,墙壁的羊头灯罩摇摇曳曳地生暖辉。
江桃里睡至半夜,梦见了白日的事。
她差点一口被那人吞了下去,梦魇太过于血腥,导致她直接从梦中醒了过来。
江桃里感觉嗓子干哑,想起身寻水喝,伸手撩开床幔差点尖叫出了声音。
床架边上不知何时立了一人,听见她起身的动作,随手端起了一旁摆放的茶杯递了过去。
听见短促的一声惊呼,闻齐妟攒眉偏首,似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声音。
好在江桃里惊吓过,就看清了来人是谁。
是太子。
她伸手捂着依旧还在狂跳的心,方才那一瞬间晃眼瞧去,她还以为是梦中的人走了出来。
但是太子不是刚走没有多久吗?为何又转身回来了。
她捧着茶杯,眼含诧异地开口问道:“殿下可是落下了什么?”
就算是落下了什么,也不应该是守在她的床前。
任她怎么想就怎么感觉怪异。
闻齐妟缓慢地偏头,正准备开口讲话,可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却顿住了。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见她此刻的模样,只觉得浑身的血脉涌张。
玉软花柔的人跪坐在床上,万千青丝覆身,许是方才睡醒,原本宽大的亵衣微敞,露出里面粉白的荷花绣,以及隆起隐约能瞧见一半的圆润弧度。
他想起来白日那紧贴于身的柔云,原来是这般模样,喉结不自觉滚动,呼吸也被放慢了。
眼前的人不讲话,眼神落在身上犹如带着针一样。
江桃里浑身顿感不自在,顺着目光往下,待看清自己眼下的模样,顿时慌乱地将衣裳拢起。
她将自己的身子伸进被褥中,只露了绯红得娇艳欲滴的小脸,眼眶似都带着雾气。
“你……”她咬着下唇,见他还没有收回视线,似在回味方才所见,眼中雾气更甚了,全是羞的。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的身上,带着不同往日的强势。
“你、你别看了!”江桃里躲避着那样露骨的眼神。
她连声线都在颤抖,似颤巍巍的花枝上沾的露滴,纯净,无害,干净得诱人。
闻齐妟心中那股道不明的感觉再次浮起来,异常强烈,是比上阵杀敌都还要强烈地冲动。
他想要蹂.躏她哭唤不止。
这样的念头,犹如细小的种子被忽地成长起来,眨眼间就撑满了心口,就快要抑制不住了。
陌生的亢奋不断刺激着头脑,他费了很大的心神,这才忍耐了下来。
掌中的杯子骤得被捏爆了,血混合着水往下滴落,落在了她洁白的被褥上。
“殿下,你的手!”
江桃里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见他手中握着的杯子突然爆裂,沾染了满手的鲜血。
瞧着生疼,还有种割在她身上的感觉。
江桃里心乱着,所以忘记了太子不喜被人触碰,慌忙从床上爬起来捧住了他的手,摊开一看果然满是伤痕。
她小心翼翼地触碰了,忍不住‘嘶’出了声音。
“殿下等等,我去给你找药。”
见伤痕明显,江桃里皱眉转身,想要去外面寻东西止血。
但刚转过身就被拉了回来,还不待她反应过来就被扣住了后脑,有人强势的将唇压了下来。
江桃里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忘记了如何呼吸,唇被舔了一下,犹如天降闪电袭击全身,
她想大约还在做梦罢,不然为何那清风朗月的太子,怎么会这样对她,湿温的舌撬开了柔软的唇,试探般地往里面探去。
江桃里身子抖得更凶了,眼睫如蝶翼不断地颤着,因情绪过于激动,而在眼底浮起了一层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