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太子火葬场了(359)
他虔诚地亲吻着她。就好像她是什么失而复得,无比珍贵的宝物。可他并不把她当成宝物,而是自己的万千心血,征求着她的同意,等到她的许可与无声回应才进行着下一步。
秋意微凉,云烟却觉得燥热,她已然化成了秋雨,按着燕珝的墨发,低声轻呼。
往日种种浮现在眼前,燕珝总是先伺候她。眼角泛起了湿意,云烟鼻头微酸,刚想拭泪,便被他在黑暗中仍旧明亮的眼神瞧见,温热的指腹擦过了眼尾,碾磨在她的耳垂之上。
呼吸交缠着,秋雨又猛烈了些,稍有了一阵急促,似乎是知晓她难受,燕珝吻住她的额头,又一点点吻到她的耳垂,让她放松了呼吸,平稳了心跳,接着再一次次在温软的秋雨里驰|骋。
云烟几乎说不出话来,有些微长的指甲深深嵌入了男人的臂膀,又在背脊之上留下了道道痕迹。几乎是同一时刻,她的闷哼与男人的轻|喘在秋月之下释放,燕珝又一次吻住了她的唇。
眼尾泛着红,她知晓燕珝不一定看得见,但她能看见燕珝额角微微崩起的青筋。喉结带着湿意稍有滚动,云烟抬首,吻了上去。
稍有停歇的雨滴又一次击打在绽放的木芙蓉上,花瓣变得粉红,月色之下,汤泉池边盛开着一簇簇的芙蓉花如同美人娇靥,从含羞待放到完全地盛开,一直到月上中天才堪堪罢休。
到了晨间,那深红的色泽变淡,芙蓉又渐渐变回了白色,仍有透着粉意的色泽开放在绿意之间。
云烟背对着燕珝,他从背后环抱着她,在熟睡的云烟肩头落下郑重一吻。
好像他终于等到了这样的时刻,她毫无防备,坦诚地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与他。
这一刻,他等了三年有余。
云烟似是累极了,原先还顾及着燕珝是伤者,或许闹上一两回便好,谁知燕珝食髓知味,半点都不满足,她几乎要晕死过去之时男人仍一遍遍亲吻着她,让她只能闭眼,默许他一次次作乱。
天色渐明,燕珝吻上她的眉间。
声音淡淡,语气却分外缱绻。
他说:“我好爱你。”
云烟翻了翻身,也不知究竟有没有听到,将整个身子缩进了他的怀中。
双手环抱着他,是比无数话语还能证明眷恋的动作。燕珝勾了勾唇角,将她的发丝别到耳后。
芙蓉花开得甚好,燕珝想,到时候在宫中也栽种上,看看究竟是花儿娇艳,还是她的容颜更甚。
第94章 生辰
秋日晨间微凉,还带着夏末的燥意。
云烟懒懒地躺在榻上,带着昨日的倦意,满身疲惫。
听到燕珝的声音轻唤她,云烟懒得动弹,抬了抬手,任由燕珝将她扶起来,给她喂了些水。
唇被浸湿,云烟睡得迷迷糊糊,这种时候了还想的起来,一把抓住燕珝喂水的手,含混道:“不喝药,那药不好……”
燕珝喂水的手顿在半空,半晌轻笑着,“为什么不好?”
云烟砸吧着唇,几乎又要睡过去,燕珝晃了晃她,一副一定要她回答的架势。
“因为……”云烟身上难受,皱了皱眉,“因为我会心疼,哎呀真烦。”
“好了,你睡,”燕珝无奈又将她放平,微蹙的眉头被他轻柔的指尖揉开,让她安稳躺下,“越来越娇气了哦,云烟。”
他声音低柔,几乎听不出是个威严惯了的帝王。为她盖好被子,掖好被角,将她杂乱的发丝理了个整齐。披上外衫出了去。
云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屋中空无一人,她昨日来时就没带茯苓小菊,这会儿也没有伺候的人在跟前,身上还酸痛着,心中忽地有些空落落的,她垂眸掀开被子,身上已经被换上了干净的寝衣,看得出被擦洗过,还算舒爽。
只是……
她视线落在自己的胳膊上,还有目之所及的肩头。
——这痕迹未免也太多了些吧!
云烟咬牙准备下榻,谁知腿上无力,竟差点滑倒。一声闷哼,外头的人听见响动,掀帘进来,“醒了怎的不叫朕?”
云烟抬眸看向他,燕珝走来,这人没有半点颓意,几乎可以说是容光焕发,神采奕然。看着他这般便忍不住想起昨日他种种恶劣行径,云烟羞恼不想同他说话,愤愤盖好被子,“还不是陛下做的好事!”
“哟,这就生气了?”燕珝凑上前来,“昨夜不是挺喜欢的么?”
“……谁喜欢了。”
云烟瞪他一眼。
“是谁昨晚缠着朕不放,就是谁喜欢。”燕珝倒了茶水来,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