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不想和离(62)
赵凝在云州的事情,一时半刻难以查得细致,可在直隶的日子,每日早出晚归,终年劳作,让陆云祁印象深刻。
那确实是一段很辛苦的生活。
贵女们的比赛结果出了,男子那边的狩猎结果也出了,是项飞鹰得了第一。
御前,项飞鹰上前行礼道:“陛下,臣请再比一场,若是臣赢了,两样奖品都是臣的,若是臣输了,那您赏赐的这把宝剑一同送给得胜者。”
汝阳王陈篆同样对于这个结果不满,自己王妃强行要出头却没有赢,而且还是输给陆云祁的夫人,让他觉得失了面子。他并不愿意让赵凝的奖品来的如此顺利,于是开口道:“儿臣也以为如此才更热闹些。”
“哦?你要想和谁比?”天正帝见场中热闹,含笑问道。
“臣想和陆大人比一场。”项飞鹰亦是参加过武举的人,只不过他的成绩是在二甲之列,比之当年得了武状元的陆云祁,差了不少。然而项飞鹰当年比试拳脚时得了第一,但在文试之时成绩平平,故而名次落了下去。
他虽和陆云祁不是同年,可一直对他不服气,但陆云祁从不会答应他的挑战,就连方才围猎也是借口当值而不下场,难免让他觉得陆云祁现在的武功早已不如以前。
“今日朕不遂了你的心愿,你怕是赢得都不舒坦。”天正帝爽朗一笑,说道:“也罢,你们便比一场吧。”
天正帝既然开了口,陆云祁自然不会抗旨不尊,他按捺下心中的复杂想头,低声同赵凝说道:“放心,我定会将我们的玉佩赢回来。”
“好,我等着!”赵凝虽不明白项飞鹰为何要与自己抢东西,但对陆云祁信心满满。
陆云祁大步走到赛场中间,问道:“你想比什么?”
“既在围场,那便比射箭吧。”项飞鹰颇有自信。
陆云祁没有看他,只是问道:“比什么靶子?”
“今天狩猎,哪用得着靶子?”项飞鹰一指天上,恰好有一只秃鹫循着血腥气息飞了过来,“就是它,看谁能射中,如何?”@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
陆云祁抬头望去,湛蓝的天空下飞翔着一只深棕色的秃鹫挥舞着翅膀,似乎是察觉到了危险,没有向下俯冲,而是突然调转,往另一个方向飞去。“好。”
打猎时为了区分猎物是谁的,往往备了不同颜色的箭羽,倒是容易分辨。两边下属差不多同时递上弓箭,项飞鹰一直观察着这只鸟的速度和轨迹,此时熟练地拉弓,率先射出。
陆云祁略慢了一瞬,但几乎同时,地面上的人看见两支箭一齐射在了秃鹫的身上,秃鹫应声而落。
“这该如何算?”下面人议论纷纷。
“看哪柄箭扎得深。”项飞鹰大声喊道。
陆云祁不置可否。早有人向着秃鹫落地的方向跑去,但是担心会弄乱箭矢的位置,没有人上前去捡,只是守在了落地之处,在场众人一齐往那个方向走去,想瞧瞧结果如何。
待到大家都过去了,才有人上前看,说道:“奇怪,怎么只有一支箭?”
“一支?”项飞鹰抢先过去,看着断气的秃鹫只有腹部扎了一支箭,其余位置并没有创口。而且更让他不解的是,这一支箭是陆云祁的。
“另一支箭似乎在这里。”另一人蹲在地上高声喊道:“只是它,似乎是断了。”
项飞鹰闻言立刻走了过去,他发现那断成两截的箭当真是他射出的那支,且箭头没有鲜血。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陆云祁射出的箭在半空中先是穿过了他那支箭的箭身,将其生生折断,后来力道不减,射中了秃鹫。
一箭见真章,陆云祁看向项飞鹰,平静道:“是我赢了。”
项飞鹰意识到原来他和陆云祁差别很大,并不是他以为的那样,先前他自信满满,到如今竟是输了个彻彻底底。他倒是笑了笑,似乎没有觉得丢了面子,承认道:“厉害。”
在场其余人不乏有喜欢打猎的,很快也明白了是何缘故,不由得低声议论起来。
“不愧是当年的武状元。”有人赞叹道,但更多的人因明镜司而对陆云祁心生忌惮。武状元又如何,不能在边疆镇守,还一方百姓安乐,反而罗织罪名,陷害忠良。些许赞叹在长久的沉默中很快消失不见。
原本是得胜的场景安静的没有半分喜气,赵凝恰在此时提着裙子快步跑过来,高兴喊道:“我们赢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
陆云祁看向赵凝的目光明显变得温柔起来,应和道:“嗯,我们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