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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无动于衷+番外(43)
作者: 阅读记录
比如,江亦通就把自己的遗体托付给了江淡月。
江淡月面无表情,“……呵呵。”
第42章
任风约听到江淡月的声音, 连忙将鸟车调到自动飞行模式。
他快步走到车厢里的软榻前,一只膝盖抵在地板上,担忧道:“你醒了, 感觉怎么样。”
被挤到一边去的何舒:“……”
这话不应该是医师问吗?
“好多了,扶我起来。”江淡月向任风约伸出胳膊。
“他说你……不太好, 你还是躺下吧。药宗很快就到了。”任风约没敢把何舒的原话说出来, 他怕江淡月害怕。
他自己更害怕。
“没事的,老毛病了。”江淡月温柔笑着,轻轻拍了拍任风约结实的手臂,安抚他。
“放心吧, 何医圣的医术很高超的。”
任风约看向企图缩进车厢壁的何舒。
何舒突然被点名, 装作欣赏车厢内花里胡哨的装饰, 感慨道:“画的真不错啊,能值不少钱。”
任风约眼角微微发红, “我知道你的开价很高。你不用担心, 她的医疗费, 我都包了。”
“真的?那我可就不保留了。”何舒眼底突然亮起一道光——铜臭的光芒。
“不必。”江淡月果断拒绝何舒。
魔殿没有鸟族挥霍的传统, 要是让何舒这个吝啬鬼狠狠宰一顿,任风约回去又没法交代了。
她可不想,还没见过魔主,就花光了魔主的钱。
江淡月眼皮略微动了一下,示意任风约说:“我的乾坤袋里有药, 你帮我拿出来。”
她的乾坤袋在任风约大手里小小一只,像一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白兔。
任风约没找到江淡月说的药瓶,把乾坤袋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三箱符纸, 一筐朱砂,一捆桃木剑, 一顶竹编帽子,三盒小酥糖,一个香酥小肉饼空盒等等,还有半瓶装血的瓶子。
任风约鼻头微动,奇怪道:“这个味道,怎么有点熟悉。”
“是吗,你要打开闻一下吗。”江淡月指着那只血瓶。
何舒心跟着揪了一把,上前想要把血瓶夺下来,被江淡月眼神止住了。
任风约打开瓶盖,闻了闻,说:“这是……我的血吗?”
他更纳闷了,可他的嗅觉从不会欺骗他,“你……什么时候取的?”
江淡月轻轻抚摸任风约的脸,“那晚柴房的事,你都不记得了吗?”
任风约眼眸闪过一丝慌乱,脸颊染上红晕。
那晚在柴房,任风约中了媚香。或许是因为心底的欲|望被激发,他迷迷糊糊想起了一些事情。
那个她叫江清清。
任风约努力回想她的模样,可怎么也看不清。当柴房门被打开,他记忆中的人瞬间有了模样。
醒来后,任风约感觉“江清清”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他却不记得任何有关她的事。
他只知道,关叔关注江淡月,是因为一个叫江清清的女人。
江清清与他当初被绑架有关。
经过柴房一晚,任风约突然意识到,他心里似乎藏着一个初恋,一个无论如何忘不掉的人。
这个人就是江清清。
那他一直以来对江淡月的好感是什么。
江淡月说:“那晚,你说我是江清清,要我取走你的血。我身体虚弱,确实需要你的血,就答应了你。”
“这些你都忘记了吗?”
“没有没有。”任风约连忙道。
他其实已经忘记了,因为他的脑子里,全是江清清身影与江淡月重合时的样子。
江淡月笑了笑。
那晚,关仕速度非常快。任风约黏在江淡月身上不肯走,关仕就打晕了他。
除了被亲了几口,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江淡月看出任风约的迷茫,说:“我认识江清清。”
“她母亲病死了,没钱下葬,找我借了钱。她说她之前被一群黑衣人抓走,丢给一个半妖。但是那个半妖很善良,承诺要救她出去。她不忍心看他受毒素折磨,帮他解了毒。”
破碎的记忆涌上来,任风约瞳孔发散。
江淡月:“她不相信那个半妖真的能救她,靠自己的努力逃了出去。后来她遇到我,知道我需要半妖血治病,她就告诉我,你的相貌体征。”
“她说。”江淡月顿了顿。
“你是她见过血最为纯正的半妖。”
何舒在后面幸灾乐祸。
真不愧是江淡月,差点把他也忽悠住了。但凡真正了解江淡月的人,就不可能相信这段话。
江淡月欠他的钱都还不上,怎么会借钱给别人。
当然,何舒并不知道,当一个人欠的实在是太多了,就不在乎自己能不能真的还上了。
除了真心想帮他忙。
任风约神情变得凝重起来,“她什么意思。”
江淡月木然的眼神划过任风约的脸庞,“你的消息,她卖了我十块蓝灵石,刚好够买一个便宜的棺材板。我见你第一面就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半妖。”
江淡月:“她是个骗子,我也是。”
“你骗我什么了,我们是朋友啊。”任风约眼中闪烁晶莹的泪光。
江淡月附在任风约耳边,想了好久,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她以额头相抵,轻轻在任风约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淡月……”熟悉的困顿感袭来,任风约竭力抵抗眼皮的困意,还是没能挡住,晕了过去。
江淡月毫不留情把压在她身上的任风约推下去,“应该够他消化一阵子了。”
何舒苦笑两声,“你这是何必呢。他一直痴迷于江清清,若你想利用他,只需要用江清清牵制他就可以了。现在这样,你苦苦隐瞒,他又稀里糊涂,你们都会很痛苦。”
他目睹江淡月欺骗感情的全过程,心中有一丝庆幸,被骗的不是他自己。可他心底那浓浓的酸涩,还是无法瞒住自己。
他还不如那个傻小子呢。
“我不会痛苦,他也不会。”江淡月的语调始终平和,听不出什么情绪,眼神也一如既往的冰冷。
江淡月:“他身为鬼域尊贵的少主,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太子爷,在戒备最为森严的魔殿被绑架。如此挫败的经历,他潜意识里会找一个胜利品来掩盖这段经历。可这个胜利品,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他曾经的耻辱。他不需要真正的江清清。”
“而我,恰好是一个不错的代替品。”
何舒一时无言以对,他叹了口气,说:“你猜测这么多,为何不问问他呢。”
“他会说实话吗?”江淡月漠然反驳,“或者说,他会剖开他纯真的表面,直视他内心最真实最丑恶的欲|望吗?”
何舒愣住了,想想鬼域对太子爷的风评,想想江淡月摄人心魂的本事,想想这个尖锐的问题,犹豫片刻,说:“或许会。”
江淡月把任风约滚到一边,摆了个板正的姿势,说:“你把他带回去。”
“你不见了,关仕要是问起来怎么办。”何舒说。
“他不会问你的。”江淡月语气坚定。
“喂,你怎么知道的——”何舒的尾音被云彩吞噬,江淡月纵身一跃,消失在万丈高空。
何舒望着模糊的地面发呆,他无奈摇了摇头。
“这女人。”
——
鸟车飞出合欢宫地界,江淡月缓冲降落,打算找个城镇买一辆马车。
飞行之类的术法非常消耗精力,江淡月的身体承受不住。
或者找个冤大头。
“你不是性命垂危了吗。何医圣竟然帮你撒谎。”关仕从树林中走出。他瞥了眼飞远的鸟车,看向江淡月的眼神几乎要冒出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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