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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寡妇(117)
作者:屋里的星星 阅读记录
她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指腹扣在肚兜绑起的细带上,顺势低头亲了亲她,她有一刻被蒙蔽了心神,下一刻,她才惊觉他的动作有所变化,他指腹若有似无地捻过,姜姒妗呼吸倏地一紧,他未曾真切和她鱼水之欢过,却浅尝辄止不知多少次,他太了解她。
甚至有过于她。
她身体忍不住地发抖,他惯有技巧,好像在这方面他总是无师自通,亵衣未曾脱尽,隔着衣料,他指腹上沾了点难以忽视的湿润。
他好慢条斯理,仿佛是等待的时间太长,所以才要一点点享用大餐。
不能囫囵吞枣。
裴初愠这样警告自己。
姜姒妗心脏跳动着,很难保持住理智,她忍不住地低泣了几声。
惯来疼爱放纵她的人,这时却仿佛没听见,他俯身和她交颈,耳鬓厮磨般低声喊她:“淼淼。”
她双腿不由自主地交叠,却是被他不紧不慢地按住。
她动情也紧张,他探不进,隐约低笑了一声,姜姒妗听得不真切,只好像听见他说:
“松展点。”
一字一声,叫她难为情,姜姒妗呜咽着抬起手,手臂横陈在双眼上,视线被遮住,感观越发强烈,姜姒妗要被身上人逼疯。
红烛滴下蜡滴,室内灯盏都仿佛暗了许多,摇曳地一明一暗印在床幔上,勾勒出缠绵不断的旖旎。
他喊她的名字。
欢喜时要喊,情深时也要喊。
姜姒妗浑身紧绷又在颤抖,她忍不住地去捂住他的嘴,但他今日好孟浪,他依着她住口,却是慢条斯理地吻她,叫她浑身发软,意识都有些涣散,她只能紧闭着眼,唇齿间残余着轻哼,滚烫的泪水不断顺着眼角滑下。
后续也水到渠成,许久,他终于停了下来,指腹被泡得有点褶皱,他低声哼笑:
“我的淼淼是水做的。”
姜姒妗恨不得他立即变成哑巴。
怎么有人这么招人厌烦。
云雨初歇,姜姒妗劫后余生地喘着气,ʝʂց她艰难地转过身,背对着裴初愠,裴初愠也不恼,他只是看着她身上或深或浅的红痕,眼神逐渐又变得晦暗。
有人送来了热水,他哄着她:
“我抱你去洗洗。”
在女子拒绝前,他指腹擦过她的脸:“妆还未卸。”
姜姒妗拒绝的话全部被堵在喉间,她闷声地恼瞪他,裴初愠轻叹了一声,整个人都仿佛有点低落:
“淼淼别怪我,我等得时间太久,难免会有点不节制。”
有婢女推门进来送热水,姜姒妗听见他这混不吝的话,当即臊红了一片脸颊,她忍住酸疼,抬手捂住他的嘴,恼羞成怒:“闭嘴!”
裴初愠不敢再逗弄,怕将人真逗恼了。
她浑身软若无骨,裴初愠轻而易举地将她抱在怀中,他感受了一下,有点不满:
“太轻了。”
他亲自替她清洗,格外认真细致,一点一点、一寸一寸,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姜姒妗浑身紧绷,她仰着修长白皙的脖颈,呜咽声藏在喉间,她咬着唇,这时知道外间有人在等候,她不敢发出声音,越憋着,越觉得难耐。
他今日很是不一样,一举一动中都透着意犹未尽,姜姒妗都不敢看他,生怕一个不注意又招惹了他。
体力悬殊。
他又不肯放过她,慢条斯理地玩弄挑逗。
姜姒妗再一次意识将要涣散时,只残余一个念头——太欺负人了。
姜姒妗早不知他是何时放过的她,只记得她哭得久了,嗓子都有点哑,最终,他只是轻抱住她回床上,她仍是止不住地身体颤抖,似春潮残余。
这一夜格外漫长,红烛不知何时都燃烧殆尽。
第75章
胡闹了半夜,等翌日,将要午时左右,姜姒妗才艰难地睁开眼皮,有人刻意把床幔放下,遮住了外面有些刺目的日光,也挡住了床榻上的春色。
四周环境很陌生,姜姒妗迷惘地睁了一会儿眼,昨日大婚的回忆一点点回拢,姜姒妗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夜间的燥热和欲念褪去,理智回拢,让人不禁觉得臊得慌,姜姒妗有点不敢见人,她嘤咛了一声,抬手捂住脸,想要将羞臊都藏起来。
结果,她一动,浑身就传来不断的酸疼,叫她倒抽了一口气,尤其是腰肢和两条腿,仿佛不是她的一样,动一下都生疼。
有人听见动静,推门进来,姜姒妗听见安玲的声音:
“姑娘,您醒啦?”
她还是没变过来称呼,姜姒妗没有心神纠正她,浑身难受得呜咽,安玲忙忙上前掀开床幔,光线照进来,也叫人看清了床榻上的狼藉和凌乱,安玲视线落在女子身上时,忍不住地低呼了一声:
“嘶,姑娘身上——”
姜姒妗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才发现不对劲,她腰窝上扣住一团青紫,肌肤上也是或浅或深的红痕,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什么虐待一般。
姜姒妗也惊愕于这些痕迹,她浑身肌肤细腻,稍碰一下都容易留下痕迹,遑论昨日裴初愠根本没有分寸。
安玲伺候姑娘许久了,但从未见过姑娘如此,她有点羞,也不太敢看,只能埋怨地嘀咕:
“姑爷真是的,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
姜姒妗只觉得一抹热意烧上来,烧得她耳根发烫绯红,床榻不远处就是铜镜,她只简单地瞥过一眼,就知道她这一身落在旁人眼中是如何蘼乱的场景,她臊得不敢见人,堪堪打断安玲:
“有热水么?”
她浑身酸软,这样根本不行。
如今,她只能庆幸,幸好不需要拜见公婆,否则,她恐怕是要闹出笑话了。
安玲忙忙点头,她退出去让人送来热水,等安玲扶着姜姒妗下床时,姜姒妗仍觉得两条腿发软,要不是有安玲搀扶,她险些跌坐在地,安玲有点不忍直视:
“姑娘怎么由着姑爷胡闹。”
姜姒妗捶了捶她,但她力道太小,不痛不痒的,她快要恼羞成怒:“别说了。”
安玲立时闭嘴。
等姜姒妗泡入了温水中,一点点缓解酸疼,才觉得舒适好多,她泡了小半个时辰才起身,这时候午时早就过了,她赤.裸着两条腿站在六扇屏风后面,安玲捧着衣裳进来,一袭胭脂玛瑙红色的云织锦缎裙,样式新颖,做工也格外精细,外间罩着一层薄薄的鲛纱,格外明艳,衬得她肤色欺霜赛雪,面若芙蕖。
直到这时,外间也一直没有传来动静,姜姒妗从羞臊中回神,她有点不解:
“裴……老爷呢?”
她下意识地想要喊裴初愠姓名,但忽然想到两人成亲了,该是要喊夫君或者老爷了,才堪堪转变称呼。
话落甫落,姜姒妗想起她睡醒至今都没见到当事人,不由得瘪了瘪唇,矫情地冒出了点委屈。
安玲及时道:“老爷辰时不到就被宫中叫走了。”
她听见姑娘的话,也意识到自己的称呼不妥,这不是姜家,也不是曾经的周府。
姜姒妗黛眉轻蹙,她到底是知道轻重缓急的,闻言,轻点了点头,那点委屈也烟消云散:
“他有交代什么嘛?”
安玲捂住嘴偷笑:“说是让奴婢不要打扰姑娘,午时他不一定回得来,叫姑娘好好用膳。”
“对了,老爷还说,上次姑娘来时的那个江南御厨也在府中,姑娘想吃什么直接吩咐下去就是。”
事事有交代,不似曾经的周渝祈话音都没有一句,人就要消失一整日。
姜姒妗不再过问,倒是安玲补充道:“还有,老爷交代下来,姑娘今日可能有点辛苦,要是想处理姜家商铺等事宜,还是等过两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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