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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鲛人的娇气笼中雀(22)

作者:萌萌呀早八 阅读记录


伏在他肩头的许词却是一声不吭,安静的跟个布偶娃娃一样。

萧逢月以为他是放弃抵抗,服了软,整个人心情大好,眉眼带笑,扛着人就大步流星的朝床榻上走。

而那收了银钱,十分贴心的为贵客关门的小厮却怔愣在原地。

他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确实是看清了那个醉鬼悄悄朝他比的口型。

宋芷烟。

是宋家宋二小姐的名字。

那可是明月楼背后的庄家,真正的大股东!

宋二小姐跟这个醉鬼关系匪浅,但是一介女子,不便与外男私会,更何况她素来享有娴静端庄的美名。

能和宋二小姐攀上关系的,似乎也就只有她那个订了亲的未婚夫吧……

小厮浑身一激灵,他觉得自己似乎等到了升职加薪的机会。

他本就是宋家的奴仆,因为识得几个字,嘴甜机灵才被送来明月楼跑堂。

这下,属于他的机会,来了!!!

本就是提供住宿睡觉的房间,灯蜡点的都不多,关上窗户后,烛光更显昏暗。

雪白的床褥里,许词半阖着眸子,他蜷着身子,从脸颊、脖颈,到指尖、脚腕,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意。

如今人尽在手心里,插翅难飞,萧逢月倒也起了几分细细把玩美人的心思。

他勾起许词的下巴,赞叹道。

“俗话说得好,灯下观人美三分。”

“许小兄弟的姿色,算得上萧某生平见过的美人里之最。”

许词蹙着眉,身体上无论哪个部位都明晃晃地大写着拒绝,他费力的张口,说出话的声音哑的很:“你在那壶酒里下药了?”

他在萧逢月带他来的路上,吐了一路,胃里灼烧,可是头反而更晕。

冰凉的扇骨贴着他的眉头,沿着直线一路往下滑,游走到许词的唇边却是停下了。

萧逢月的声音很是无辜,可是那模样着实欠打的要命:“酒我也喝了呀,你不能因为我不是个好人而已,就来污蔑我嘛。”

“虽说第一次喝酒确实容易醉人,不过你的酒量着实是差的可以哦!”

盘坐在床边的萧逢月笑眼弯弯,脸庞俊逸,看上去就一副风流公子的俊俏模样。

然而,下一秒,他就用那柄写意的山水画折扇,撬开了咬着牙的许词的嘴。

残余的白色粉末顺着扇骨,一丝不剩的滑入许词咽喉,他想要吐出来,却被萧逢月强捏着下巴,让他动弹不得。

“嘻嘻,药只是通过折扇,就像这样,倾洒进你的酒杯里了而已,酒壶里没有哦。”

少年瞳孔瞪大,湿漉漉的猫眼里漾出水雾,拼命挣扎,四肢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他咬牙切齿:“你,你卑鄙!”

可恶,这该死的花孔雀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药?

拍了拍那娇嫩的小脸蛋儿,萧逢月心情甚好,他弯腰开始解许词身上的衣服,“当然是能让你跟我一起同登极乐的宝贝喽……”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肆意的在他身上游走,下流轻佻,他用那把泛黄的扇子挑开许词的衣襟,声音懒散:“不过就是药效慢一点罢了。”

能使人四肢无力,并诱发人浓烈的生理欲望,除此之外,便没什么副作用。

许词的唇瓣被他自己咬的都沁出了血色,他半掩着的眸子里,隐约透露出狠意,微不可查,转瞬即逝。

很好,这个叫做萧逢月的人,他算是记住了。

第三十章 未婚夫跟人跑了

待到萧逢月正情动不已,准备真枪实干之时,房门“砰”一声猛地被踹开。

他全身一紧张,身体受条件反射立马紧绷起来,刚摸上美人肩头的手骤然发力,引得身下人沉闷地低哼一声。

来人如疾风骤雨,萧逢月甚至还没看清对方的脸长什么样子,就被蒙着头揍了起来。

因为没穿衣服的缘故,他赤条条的身子裸露在外面,那人似乎气极,专挑痛处打。

力大如砖飞,真正的拳拳到肉,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冲着要他命来的。

“喂……你他妈的是谁啊……”

“有种打人,没胆子让人看见脸是吧……”

萧逢月的脑袋上被衣服蒙着,根本看不清周围处境与来人长相,只能一边无能狂怒,一边被按着头猛揍。

那人听见这话,手中的力气更是丝毫不加收敛,单手提着他的脑袋就往墙上掼,斑斑血迹睡着雪白的墙面流淌。

他声音森冷,看萧逢月的眼神跟看条狗没什么区别:“我是让你闭上你的狗眼,喜欢乱看乱摸,动手动脚,是吧?”

“今天你是两只手都摸了他,对吧?”

“那这两只手,你就都别想要了。”

头顶流出一片黏糊糊的温热液体,萧逢月的心头涌上一层不祥的预感。

他觉得很荒谬,这个人他妈的是疯子吧!

江城谁人不知他萧家,他怎么敢!

他素来在江城欺男霸女,横行霸道惯了,受害者大多敢怒不敢言,难道,今天还能栽在这里不成?

萧逢月的声音里都染上一层惊慌:“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萧家……”

整个人被反手缚在地上,萧逢月视线内一片漆黑,他来不及惊呼,两只手便被人猛的一折,很快便传来清晰尖锐的痛感。

如针扎般密密麻麻,绵延不绝。

他那来不及呼出口的尖叫转瞬,便被湮没在剧烈的疼痛里。

许词吃力地从床头坐起,脸色潮红,眸子半垂,他衣衫半褪,连动指尖几乎都没有力气。

哀嚎的惨叫、清晰的骨头断裂声,他都无心听下去。

他现在只觉得好热,由内而外,身体都散发着一股莫名的燥热,抓心挠肝,像是有猫在用爪子抓他的心脏一般。

一把抓住那人雪白的衣角,许词半蜷着身子,满脸痛苦,他小声央求着。

“带,带我回家吧……”

“我好难受。”

那人浑身上下都僵住,仿佛被定在原地,他站在床前,狠狠地瞪了跟条死狗没什么如此的的萧逢月一眼,抱起许词就踹开了房门。

熟悉的冷香萦绕在许词鼻尖,他紧绷着的神经这缓缓才放松下来,头一歪,整个人在朦胧模糊的醉意里昏睡过去。

陈庭樾抱着许词就要走出明月楼,却被来人拦下,那个人依旧躲在素白的面纱下,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宋二小姐声色淡淡:“您这么急着将许公子带回去,不打声招呼吗?”

她的声音清脆,柔美,带着股中气不足的病弱感,陈庭樾不愿与她多言。

既是不喜欢她许词未婚妻的身份,又害怕待会儿真的语言过激,直接把这病美人气倒了。

再者,这次还是她给陈庭樾递的消息,否则陈庭樾也不可能赶过来这么快。

怀里的人睡的不安稳,呼吸清浅,来回翻腾,陈庭樾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他眉头紧皱,觉得事情有些奇怪。

“既然你知道许词在这里,并且受人所害,你为什么不直接出手救下他?”

哀怨婉转的女声轻叹:“我又何尝不想,可是我又怎么出面呢?”

她不再多言,只是回头深深地看了陈庭樾怀里的许词一眼,便转身踏出了明月楼。

一袭水蓝色长裙摇曳,清丽脱俗,少女身上的脂粉香掩盖不住药的苦涩味道,她像一株长在悬崖峭壁的中草药。

来不及揣摩她幽怨曲折的少女心思,陈庭樾带着许词就立马赶回了邵府。

枕着熟悉的床榻,许词一直蹙着的眉才稍稍舒展开一些,而因为过于缺乏安全感,他便一直蜷缩着身子。

贴在角落里缩成一团,十分抗拒外界的触碰。

他衣领上还沾着淡淡的酒香,惹得陈庭樾又气又恨。

他的声音里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可真能耐啊你,许词,你躲着我就算了。”

“还敢跑出去跟别的野男人喝酒?”

“捅完这么大的篓子,在这里给我玩酒醉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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