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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鲛人的娇气笼中雀(28)

作者:萌萌呀早八 阅读记录


眼见这几个大汉有些意动,邵旭慌的更是站不住脚了,他吐掉刚刚不小心吃到嘴里的灰,声音急切:“你们别听他一个小屁孩儿的……”

“他能有几个钱?你们要是不好好把我救下来,我警告你们啊!”

“你们不仅拿不到钱,还都得给我吃不了兜着走!”

本来被骂的大汉就有些不悦,如今被邵旭这么一骂,他心底的火气也“噔”一下窜上来了。

他也不管自己的逼近会引起陈庭樾和许词的警惕,壮如小山的阴影完全把地上的邵旭笼罩起来。

“呸!”

雄浑的声音如铜钟,大汉一脸凶神恶煞,他狠踢了一脚地上如死狗般的邵旭,朝他吐了一口唾沫。

“妈的,老子宁愿不要这后面的钱了,你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我跟你说,你再在这里乱说话,我就把你舌头割了!”

陈庭樾钳制着地上的邵旭,许词一脸兴味的看着这场好戏,这可太精彩啦。

这不比茶楼说书先生的评书精彩的多?

听见对方要威胁自己,邵旭心中怒不可遏,但是表面仍是唯唯诺诺,他现在开始害怕自己一不小心把这人惹恼了,真给他一拳怎么办。

惯于见风使舵的邵旭这下怕了,他连忙跪在地上磕头:“对不起大哥,对不起,我错了,我刚刚不应该这么说,都是我的错……”

这大哥的一拳下来, 可不是他能接的住的。

这下,那个大汉胸口憋着的一股子气才稍稍散去一些,他吹胡子瞪眼,骂了两句便扬长而去。

剩下的两个体格普通的男子面露难色,相视一眼,他们其实在打架这一方面并没有什么优势,他俩只是给邵旭传递消息的。

这下,最能打的那个彪形大汉离开了,他俩还要在这里等着被清算吗?

这两人一时之间陷入了犹豫。

刺眼的阳光下,陈庭樾弯着腰俯下身子,手指抬起邵旭的下巴,他一身白衣,笑意温润,却不达眼底。

微微用力,便传来颔骨碎裂的声音。

“咔嚓咔嚓——”

邵旭痛苦的大叫起来,整个躺在地上的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的扭动:“啊啊啊——”

“放开我!你们俩狗娘养的东西……”

他说的话越发不堪入耳,陈庭樾面色平静,只是调笑的看着他:“怎么,你是嫌弃力度太轻了?”

汩汩的鲜血从邵旭嘴角流出,猩红的液体刺眼黏腻,许词看着他那张松垮衰老的脸,觉得有些恶心,他扯了扯陈庭樾的袖子。

他声音很轻,有股子求人的撒娇意味:“陈庭樾,我们先走吧。”

一脸血泪模糊的邵旭“嗬嗬”的声音,他心底燃起一丝希望,是不是这一次,许词也能给他一个离开的机会。

浑浊渴求的目光扫向许词的时候,那个漂亮极了的少年嘴角噙着笑意,却全都是不加掩饰的恶意:“旁边那两个人,酬劳加倍,把他绑起来,丢到书房锁好。”

“不是很喜欢锁门嘛,也让他尝尝这个滋味。”

察觉到有一线生机的邵旭猛地点头,连连求饶,涕泪交加:“对对对,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再打下去就要死了……”

那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果断的做出了投敌的选择,伸出手就把邵旭捆绑了起来。

笑死,谁给钱听谁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他俩如果要是不从,凭借他俩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体格,恐怕要在陈庭樾手里做鬼了。

两人腿脚十分麻利的拖起邵旭就走,邵旭心中这才算是彻底松了口气,只要他不死,那么一切都好商量。

等下一次,说什么他也要把许词狠狠地折磨死!

眸子里划过阴狠毒辣的目光,邵旭抬头,却不料刚好和许词对视上,他还来不及收敛眸子里的恶意,许词却是不介意的朝他笑了笑。

那笑意不达眼底,在阳光的折射下,黑色如猫眼的圆眼睛,瞳孔紧缩,透出诡谲的光芒。

他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整个人像是从画上跑出来的精怪,妖异美艳,勾魂夺魄。

邵旭禁不住打了个冷颤,这才匆匆收回视线,不敢相信自己竟被一个孩子吓到,他在心底疯狂的咒骂着。

神经病!

疯子!

笑什么笑啊,贱种,就是个活该天生给男人骑的婊子而已……

第三十七章 母亲的催婚

经过那一次事情后,许词在床上休养,躺了许久。

陈庭樾本来还在想着,到底该怎么处理邵旭好,结果出乎他意料,邵旭被锁进邵府的书房里之后,不到十天便离奇死亡了。

命人将尸体拖出去喂狗之前,陈庭樾还掀开白布亲自看了一眼,那干枯的瘦骨嶙峋的身体上,哪里都是奇怪的血洞。

洞口黑黝黝的,细小圆润,溅出来的血迹已经发黑,干涸凝固了许久,整具身体上,这样的小洞多达惊人的数百个。

心中浮现出一个荒谬的猜测,但很快陈庭樾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想什么呢,许词还在床上躺着呢……

更何况,小词他是干不出来这种事情的。

将这荒诞的想法从脑海中驱赶出去,陈庭樾才冷声下令,命人处理掉了这具碍眼的尸体。

那么,邵旭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直到很久以后,谁也不知道,他的死因便逐渐成了一个谜,直到大家都不再提起,便彻底被遗忘。

“小词快要过十五岁的生辰了。”

层层纱幔堆砌,女人躺在床上,病弱耗尽了她身上最后一丝精气,她现在连说话都有气无力。

缠绵病榻半年之久,苍白的脸颊上毫无血色,陈映兰的身形更显清瘦。

在前段时间邵旭不知道为何突然清醒,并找人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毒,他把那些药都丧心病狂的全部加倍用到了陈映兰身上。

如今,她已经到了彻底下不来床的地步了。

只有香燕每日寸步不离的侍候在她跟前。

而帘账纱幔的外面,陈庭樾静静地站在屋子里,屏气而立,他头低垂,模样十分恭敬地听着她的吩咐。

“像往年一样,咳咳……不可大办宴席。”

紧接着,她话锋一转,眸光也变的凌厉,“当天必须让宋二那丫头嫁过来!”

“我不管你跟小词之间感情如何,也不管小词到底喜欢谁。”

“我只要他娶宋二。”

无论许词多么恨他,也不管以后他怎么在外面找寻莺莺燕燕,更别提他到底是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

陈映兰只需要,他名义上的妻子是宋二就够了。

空气中的气氛在那一刹凝固,紧绷而流动缓慢。

屋子里几个小丫鬟害怕的大气都不敢喘。

烛光跳跃明灭,蜡泪顺着铜盘往下流,映出陈庭樾柔和的眉眼,与冰冷的视线。

他沉默许久,像是思考了很长时间,才开口问道:“为什么?”

不仅他不理解,许词也不理解,所以这些年来,纵然陈映兰病的有多重,许词也不愿来见她一面。

窗外的风吹进屋子里,拂动纱幔轻扬,传来陈映兰的声音冷硬笃定,如坚冰不可摧折:“交代给你的事情就照做,别问那么多。”

她还是不肯说出理由。

但是陈庭樾却笑出了声,今天晚上这场见面,注定是他跟陈映兰之间的博弈。

他眼神扫过周围,随意的拉过来一张椅子,便闲散的坐了上去,支着腿,整个人透露出漫不经心的气质来。

这副模样,可是跟之前那个恪守规矩的谦谦君子完全是两个人。

他摩挲着手中椅子的扶手,语气淡淡:“那让我来猜一猜。”

“是跟陈夫人的家事有关吧。”

“我打听到一些陈家当地的风俗传说,听起来很有意思,那些故事都很精彩有趣。”

“尤其是一个关于海新娘的故事……”

海神上岸,神迹降临,愚昧无知的渔民们乞求风调雨顺,便献祭新娘,沉入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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