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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鲛人的娇气笼中雀(4)
作者:萌萌呀早八 阅读记录
似乎是为了彰显主人的附庸风雅,房间角落里甚至还放了一个青瓷花瓶。
一路走来,许词内心的好奇愈发浓重。
整个书房看起来不伦不类的,明明是看书的地方,为什么光线这么昏暗?而且书架也乱七八糟的。
循着一点不是很明亮的灯光,许词看到了邵旭。
邵旭正漫不经心的端着一杯茶水往嘴里递,他面前的桌子上摊着本翻开的书,那书边角都磨破了,书页泛黄,看上去有些年代了。
许词歪着脑袋想,他的新爹爹很喜欢看书吗?
见许词走过来,邵旭的目光跟着看向他,一直到视线落到许词的那张娇软可爱的脸颊时,他的目光陡然间从平和变得锐利起来。
他眉毛一皱,嘴唇紧抿,原本的好心情似乎顷刻间就被许词打碎了。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中年男人的声音不怒自威,上位者的压迫感十足:“怎么这么晚才来,干什么去了?”
带着怒意的冷声响彻耳边,周围身边的气压仿佛都降低了。
许词眉心一跳,心里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母亲并没有来这里。
他顶住邵旭刻意施加给他的压力,勉力扯出一个笑来:“我刚刚去如厕……”
“这就是你迟到的理由?”邵旭不耐烦的打断他,冷哼一声:“小小年纪不识抬举,喊你来书房你还不情愿?”
他这新的便宜爹到底是想干什么?
许词紧张的心跳加速起来,他瞪大了眼睛,里面尽是委屈,他极力否认:“我没有……”
邵旭早就替他把罪名坐实了,哪会听他辩解,“我今天就替你妈好好教训你一顿。”
许词大脑一片空白,一时竟愣在了原地。
纵他再怎么假装表面乖巧,实则内心顽劣,他也只是一个五岁多一点的小孩子。
邵旭黢黑的脸庞上看似非常生气,眸子里却折射出病态淫邪的光芒。
他从隐藏在书架后面的墙上取下一个鞭子,缓缓向年幼的许词走来,男人声音里充满了兴奋,可说出的话却格外令人心惊胆战。
“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不听话的坏孩子要狠狠的教育一顿,下次才不会犯错。”
许词感觉浑身的血液都一凉,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他现在只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跑,那就要完蛋了。
五岁的小孩子反应灵敏,再加上许词从小在海边长大,身体素质与同龄人相比,那是只好不差。
说时迟那时快,许词想都没想,他拔腿就跑,绕到这排书架的后面,,用身体便狠狠地朝破旧的书架撞了上去。
脆弱的书架很快便如他预想中的那样摇摇欲坠,一下子便朝邵旭的方向倒塌了过去。
书架砸在地上,荡起好大一阵灰尘,屋子里本就昏暗,如今更是什么都看不清楚。
邵旭一个不妨,迎面被书架以及书架里的书铺天盖地的砸了一脸,鼻子磕在木制的书架上,红色温热的液体瞬间便流了出来。
头晕目眩里,他伸手摸了下鼻子,手心染上大片鲜血,邵旭瞪大眼睛一看,怒气顿时就上来了,火气在脑子里烧的噼啪作响。
邵旭怒极反笑,他咬牙切齿道:“好啊,好小子!”
“本来还想给你妈留点面子,现在看来倒是不用了。”
“今天不把你玩死到这儿,老子他妈的就不姓邵!”
第六章 嘤嘤怪大胜利
许词丝毫不带犹豫,径直朝书房门口冲过去,他心底急的火烧火燎的。
书房门口就在前面的位置,他记忆力很好,不会出错。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胸腔处心脏砰砰乱跳。
许词不管三七二十一,后撤半步,带着全身的力气,猛地就撞在房门上。
门发出“咣当”一声。
没有被撞开。
落在门上漆黑的锁链被大力冲撞,链子哗啦作响,声音清脆,锁头摇摇晃晃的磕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声响落在许词耳边,无疑于晴天霹雳。
邵旭让人把门从外面反锁了!
他没办法出去了。
与此同时,巨大的阴影像山一样压了过来,邵旭的声音中嚣张带着得意:“哈哈哈哈……你别想着逃出去了,钥匙在宋管家手里,不到明天早上,他是不会来开这个门的。”
许词的心都凉了半截。
他这是必定要被关在这里,与这个精神扭曲的继父待上一天一夜吗?
他发什么疯,到底要干什么?
来不及想那么多,许词脚下生风,他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跑多长时间,他目光所及之处,周遭环境一片黑暗。
小孩子心头逐渐涌上一层绝望。
他会被抓住吗?
到底是五岁多的小孩子,体力与成年人相比,完全没有可比性。
追逐战才刚刚展开不到半小时,许词大汗淋漓,他已经开始有些头晕目眩了。
身子骨本就瘦弱,平日里陈映兰养他养的娇气,许词的身体素质属实不怎么好。只稍稍一会儿的剧烈运动,他现在的视野里已经尽是天旋地转。
他拖着沉重如水泥的步子,一点一点的扶着墙挪动,耳膜间全都是心脏剧烈鼓动的声音,嘴巴里由下而上的翻涌出一股子铁锈味儿。
咸腥,发甜。
而身后穷追不舍额的阴影却逐渐加快了脚步,邵旭已经玩腻了猫捉耗子的把戏,他早就没了耐心。
不玩了,直接切入正题。
今天他务必要让这小子见识一下他的厉害!
狭窄漆黑,杂乱逼仄的空间里,许词感觉自己都喘不上来气,他仿佛被丢进了海里,像溺水的人一样不能呼吸。
而水中的怪物缠上了他,很不幸,他被捉住了。
怪物张着血盆大口,咬上了他脆弱的脖颈。
尖锐的刺痛让许词眼前一黑,他差点失去意识。
“啊……这小男孩儿的皮肤,就是跟老女人不一样,真是嫩滑水灵啊,哈哈哈……”
五岁的小男孩脸庞柔软,皮肤雪白,四肢如同出水的藕,白生生、脆灵灵的。他的眼睛乌黑漂亮,单纯干净,此时里面充满了害怕,像头受惊的小鹿,柔弱无助。
灵动,鲜活,美好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摧毁他!
怪物扭曲的内心里发出雀跃的欢呼。
像是要遵循某种奇怪的餐前仪式,怪物一边撕咬着许词的肉体,一边脱掉了自己的外壳,露出白花花丑陋的肉。
许词视线模糊,口腔中血腥味弥漫,他手脚并用,剧烈的反抗,他的手拼命的划动,试图够到一旁墙角的花瓶。
“啪!”
名贵的青瓷花瓶摇摇欲坠,在怪物惊惧的目光里从木桌子上跌落,碎了一地。
许词发了狠,他好像不怕疼似的,任凭地上支离破碎的小块儿将手心扎的鲜血淋漓,抓起一块大的瓷片就往邵旭脖子上刺。
那是鲛人曾教给他的。
追捕猎物的时候,要快准狠,抓住要害就能一击毙命。
鲜血从手心蜿蜒流出,顺着胳膊,淌到了衣袖下藏着的骨哨上,骨哨微微发热,许词却一无所知。
他眼前一片昏花。
海风,鲛人,鲜血,火光,乌鸦嘶哑的叫声中,父亲倒在血泊里,破旧的小渔村里一幕幕的场景在许词眼前重放,他像走马观花一样浏览着自己的记忆。
鲛人忽略了许词的实际情况,小孩儿的手又白又嫩,软绵绵的,怎么能用得上力气呢?
许词的精神状态高度紧绷,已然濒临极限。
那枚明明已经十分尖锐、足以致命的瓷片,在最后的最后,刺歪了,而且由于力度不够,并没有刺入很深。
只是从邵旭的脖子伤口处,汩汩地流下了好多鲜血。
邵旭手颤颤巍巍的摸了把自己的伤口,触摸到一手温热,他彻底被激怒了。
“今天,你就别想活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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