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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鲛人的娇气笼中雀(85)
作者:萌萌呀早八 阅读记录
好好好,他就知道。
合着身边没一个男人不是他呗……
两个三个的,得亏是只碎成了三片是吧,这要是碎成他个百八十块,那他许词岂不是要多出来上百个纠缠不清的烂桃花来……
打住打住!许词被吓得打了一个哆嗦,这个想法果然只是想想就觉得可怕至极。
如今既然已经能断定第三个阿故碎片在哪里,他就彻底放心了,刚刚那一番努力也就没有白费功夫,也算是又确定一件大事……
撩完自己娶回来的高冷贤内助,许词像个渣男似的,他毫不在意地挥一挥衣袖,转手就要走。
可玩弄别人感情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
一个天旋地转,许词便被摁着摔在了方圆的小石桌上,他丝毫没反应过来,背脊被冰冷的实心石桌硌得生疼,后脑勺被那人用宽厚的手掌包裹着,倒是没受一点委屈。
初秋的季节,在江城这个城市天气还是很热,可邵府终年不见天日,阴森寒凉,再加上许词那本就脆弱不禁折腾的身板,更是让他觉得从脊背身下生出的凉意浸透到了骨子里。
整齐乌黑的碎发凌乱,少年皱着眉想要出声质问他,却被一个滚烫中带着克制的吻封住了唇,炽热霸道纠缠不清。
他睁大的眼睛里盛满错愕,清晰的倒映出宋之杭冷肃淡漠的俊逸脸庞,男人的五官生得十分端正,带着冰冷不近人情的锋利,他像块高山之巅终年不化的冰块,无时无刻不散发着极低的气压。
如今,那张禁欲的脸庞因为少年一时兴起的顽劣试探而动情,眉梢眼尾都晕染上淡淡的薄红,色气而性感。
舌尖蛮力地撬动对方的口腔,一点点鲸吞蚕食,贪婪掠夺每一寸空间,由唇到齿里里外外地品尝,给予对方唇片轻轻地厮咬以示惩罚,然后便是漫长到令人窒息的玩弄挑逗。
许词双腿发软,面容都染上一层呼吸不过来的酌红。他揪住宋之杭的衣袖只能做出无力的挣扎,本来用力推着男人胸口的手却在激烈的掠夺争抢中慢慢滑落。
宋之杭这个人的内心和他表面完全不符合,他平静的面容上端得越是刻板冷淡,压抑在心底的幽暗情绪爆发出来的就越浓烈可怕,几乎要将许词这个爱撩又怂的家伙完全亲死在这个吻中。
疏疏阳光从繁盛浓绿的叶子里透露出些明媚灿烂的微光,打在两人的身上,将那一副景象衬托得很是唯美浪漫,令人不由得怦然心动。
许词被亲的快要窒息,脑子由于短暂性的缺氧而一片混沌,完全空白。
察觉到少年的不再反抗,宋之杭更是得寸进尺,他伸手捞住少年垂落在半空中的手,慢慢地将手指插进去,直到五指严丝合缝地紧扣在一起。
体温经由亲密地手掌传递,炽热的滚烫从他的骨节一点点过渡到少年苍白寒凉的手掌心,几乎要让他以为自己是捂了块炭。
于是他想要挣扎,可越挣扎那只手却扣得越紧,几乎是像下了死力,如铁铸一般要将身下的人牢牢锁在这里,不得再逃离去往任何视线够不到嗯远方。
完全支配,完全掌控。
这种掌控欲与占有欲极大被满足的快感几乎将人的理智都完全摧垮,宋之杭抽出身来,他声音低哑,眸中欲色沉沉:“许词,你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夜呢……”
像是卸去了枷锁,他褪去平日里的面具,肆无忌惮地亲吻占有着身下因为呼吸不上来而轻微颤抖的少年,将他吻到眼角泛起泪花,另一只死扣着桌沿的手指节泛红。
可怜可爱,又带着被凌虐过后的破碎美。
许词含糊着骂出声:“谁……谁他妈的……要还你这个啊……”
这家伙像匹脱缰了的野马一样,不再被束缚,于是倒霉的人就成了他,被按在这露天的冰冷石桌上反复强吻,还要时不时担心一下会不会有路过的不长眼丫鬟仆从。
这种害怕与刺激感交织,让人觉得又期待又兴奋,莫名其妙想到这里后,许词整个人的耳朵根都红透了。
他妈的,我在干什么啊?
为什么满脑子里都是这点东西啊!
被那只蜡黄色的鲛人传染了吗,可恶……
宋之杭伸出另一只手捻动揉捏着少年可爱的耳垂,上面因为过度害羞早已从粉色变成了滴血的红色,看上去诱人极了,让人忍不住想要凑上去咬一口。
于是,宋之杭不仅这么想了,他也这么照做了,咬住那块柔软无骨的肉轻轻撕咬,每重咬一次,怀里的少年身子就忍不住狠狠地颤抖一次。
被欺负得很了,许词终于受不了,恶狠狠地骂道:“你再咬!你再咬我耳朵,我就把你的耳朵也咬下来!”
虽是咒骂,可是放在刚刚被亲吻地喘不上气来的许词嘴里,莫名有种软绵绵的甜甜傲娇感,让人举都觉得生不起气来。
宋之杭的眸色变得更暗,他笑一声,那张俊逸的脸庞上浮冰碎雪化开,变得无比温和,带着引诱与危险,摊开一切未知的情绪。
“那,你要现在偿还吗?”
在这个位置?
以这个姿势?
许词斩钉截铁果断拒绝:“我不想。”
于是强烈的失重感传来,他整个人被腾空打横抱起,紧接着就听到男人带着愉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换个地方怎么样?”
“比如,我们的婚房。”
“这么多年了,我们在这里面睡觉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呢,如今拿来洞房花烛岂不是刚刚好。”
眼看着宋之杭用如此狎昵暧昧的语气调情,许词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不好了,他躺在对方的臂弯里,脸庞红的滴血,如云霞般大片的红色甚至蔓延到脖颈处。
漂亮的胭脂红涂在少年如玉的皮肤上,打下轻薄的一片,给他整个人都凭添一抹夺目的姝色艳丽,教人挪不开眼睛。
第一百零八章 自由的意义
许词这个人看上去十分温和,似乎无论是做什么事情、处于什么样的逆境他都是逆来顺受。
不喜欢,但是能接受。
喜欢,但是也可以接受失去。
在此前他没有碰到过什么非要不可的东西、人,在陈映兰的绝对掌控下,他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东西。
所以他是恨过自己的母亲的。
可是后来他开始追求莫须有的自由,空荡缥缈,如空中楼阁一样抓不住的虚无,或许很多小孩子都曾经追求过这个东西,到最后又遗忘放弃。
自由的意义,更多时候是反抗与叛逆。
身体完全被摔到床榻上,跌入柔软的被褥,许词剧烈地挣扎,胳膊和腿都被温柔而不容拒绝地钳制,那个人想要跟他更加亲密,而非是进一步地伤害他。
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呼吸交错,暧昧滚烫。
白色耀眼的光影从窗棂透进来,阳光照在床榻、书桌上,柔软的纱帘幔帐垂下,整个房间都透着几分温暖的颜色。
意识沉入深处,许词朦朦胧胧地想。
现在如果他只剩三天的寿命,会不会想要逃离江城,为了最后的自由去撒手反抗一把,看看牢笼以外的世界……
一年半载,漫长磨人。
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他什么事情都还没做,在这期间做什么事情又都无法影响最终的结局。
如果换一个人,他会在这最后的期限里做出什么事情呢……
无数遐想与计划像雪花碎片一样,在少年的脑海中爆炸散开,盛大绚烂,坠落后又无法寻觅。
他的手腕上缠着红绳,上面挂着一颗小小的打磨得精致漂亮的白色骨刀,看上去跟一个挂坠似的,却十分锋利森寒。
那枚小巧而精致的骨饰随着主人的动作在床褥间来回翻滚,许词呼吸错乱,眼神濛濛,他的脑海里又反复重放陈映兰跟他说过的话。
“只要你把他杀死……”
“拿他的命抵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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