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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艳魔君的被迫撩夫日常(48)
作者:柠萌果 阅读记录
鞭炮声响了一路,两人低语无他人听见。
绿芙依旧盯着他们的背影,只是盯着盯着便开始纳闷。
这银面看起来强健结实,怎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主,这才抱着人走了几步路,竟能吃力成这幅鬼样子。
瞧瞧给他累的,耳垂都累红了。
那颜色竟瞧着比魔君身上的婚服还要红艳上许多。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冥焱并未说实话, 他出现在邢府也不是偶然,他是一路寻着容黎过来的。
早在他们初入一梦华胥灭魂阵时,冥焱就在容黎身上暗中打下了追踪符。
这样做无非是因为阵中凶险, 若遇意外, 他可以第一时间找到并保护好容黎。
却不成想无心插柳柳成荫, 当冥焱在温泉中苏醒过来没有发现容黎时,他第一时间竟觉得心中慌乱不已。
容黎会不会有危险, 是他当时唯一的念头。
冥焱探符寻踪, 感应到容黎踪迹时, 他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快感。
即便如此,他依旧不放心,还是想着瞧一瞧这人安好才能安心。
于是冥焱一路寻至邢府,待他偷偷潜入邢府后院找到容黎时, 容黎正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昏睡, 看得出来受了很严重的伤。
本意只是见一面就走,这一面冥焱竟舍不得离去。
或许等他伤好了再走也不迟吧。
于是冥焱寻了个机会搭救了邢子业, 趁机成为了邢家的护院。
但因为容黎是不告而别, 冥焱以为他是在躲着自己, 于是就掩面变声, 极力隐藏自己的身份。
只是他还是被容黎发现了身份。
此刻,容黎就窝在他的怀里, 依旧说着令他意乱情迷的话语。
他说,他喜欢他。
相识不久, 容黎不止一次提及喜欢他的这件事。
甚至还在阵中强吻过他。
这还真是……
冥焱苦笑, 自己明明修的是无情道, 自己明明知道这个男人身份不简单,也明明知道他谎话连篇, 可他管不住自己的人,也管不住自己的心,偏偏就那么容易被这只“坏猫”影响。
容黎见他不出声,还以为他没听见,就复又重复了一遍:“忻言,我还是比较喜爱你的。”
这句话容黎没撒谎,比起战神冥焱,还是忻言比较可爱听话。
容黎突然感觉,要是忻言一直是忻言就好了。
如果这个人拥有战神之力,还是忻言的脑子就更好了!
他就可以完全躺平了好嘛!!!!!!
冥言闻声却道:“你方才还说与邢子元两情相悦。”
啧啧啧,语气似乎多了几分埋怨。
这是吃醋了?
容黎强忍笑意,连忙解释自己此举的用意,虽说也掐头去尾了不少,但总体上这理由还算是圆满。
冥焱:“其实这些时日以来,我也察觉到了这邢府的异样。此地地气明明是曹州城最盛之地,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死气。但我曾尝试开天眼探察过,却并没发现有哪里不妥。”
容黎又问:“昨日在制香坊,你可有什么感觉?”
冥焱:“死气更甚,但同样找不出原因。”
容黎:“所以我嫁过去,今夜便好好探一探这制香坊。”
人声逐渐热闹了起来,欢喜婆用力扯着嗓子喊:“吉时已到,新娘入轿!”
绿芙连忙跑去掀起轿帘,冥焱小心翼翼地将容黎抱入轿辇扶他坐稳。
起身离开前,冥焱沉声道:“凡事别怕,一切有我。”
容黎呼吸微滞,心跳漏了半拍,喜帕下的眼睫微微颤动。
容黎深吸一口气,将心口冒出来的异样感压了下去。
迎亲队伍从邢府出发,一路吹吹打打,喜庆热闹。
八抬大轿上下颠簸,晃的容黎一阵阵犯困,于是他索性扯下喜帕先睡个痛快再说。
“新娘落轿,福禄喜到!”
伴随欢喜婆的吉言,鼓乐喧天,鞭炮声重新响起。
容黎被噪音吵醒,睁眼便是满堂红,随即他想起自己是来嫁人的,于是弯腰拾起了滑落在脚边的喜帕重新盖到了头上。
邢子元等候已久,眼下颇有些迫不及待,他手拿红色喜绸快步走到轿前。
“新郎踢轿门,恩爱到白头!”
邢子元踢完轿门,欢喜婆眉开眼笑地掀起轿帘,将喜绸的另一端放到容黎手里,然后伸手扶容黎下了轿。
邢子元靠近容黎贴心地问道:“容儿腿不好,我抱你过去吧?”
容黎和煦一笑:“无碍,我想同你一起走到礼堂。”
邢子元宠溺道:“那好,容儿若是觉得累了,就告诉我一声,我抱你也是好的。”
容黎点了点头:“好。”
夜风微凉,喜帕微扬,容黎一眼就看见冥焱的脚就在自己旁边不远处,唇角莫名微扬起来。
“一步开,喜自来!”
“二步开,福临门!”
“三步开,子孙兴!”
……
“十步开,十全十美佳偶天成——————”
在无数的吉祥话中,容黎随邢子元来到制香坊正门口。
邢子元转身对众人道:“各位送亲辛苦了,坊中规矩外人不得入内,我在旁边设了喜棚以供大家宴饮,还请大家随意开怀畅饮!”
绿芙小跑到容黎身边,抱着他的手臂嚷道:“我是我家公子的陪嫁丫鬟,公子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邢子元皱了皱眉,语气颇为不耐道:“绿芙姑娘既然是容儿的陪嫁,那便也是我邢家的人了,主家说话哪有你一个下人插嘴的道理?”
邢子业:“大哥!芙儿姑娘是我的客人!”
邢子元:“那便管好你的客人!”
容黎嗤笑一声:“大公子好大的威风啊,你我还未拜堂,我都不算是你的人,绿芙又怎成你邢家的人了?”
邢子元赶忙赔不是:“容儿别生气,此事是我不对,可大师傅能许我坊中成亲已是格外开恩,这其他人却是万万不能再入内了。”
“既然如此,绿芙就乖乖听话吧。”
绿芙还想说话,容黎用力捏了捏她的手心,她只好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生闷气。
制香坊的大门将里外完全隔绝,世界突然间安静了下来。
容黎随邢子元七拐八拐进入一处室内,这里的温度明显比刚才要低一些。
“大师傅,我带内子过来拜堂了。”
邢子元一改常态,语气异常的谦卑。
“开始吧。”
此人的声音粗糙又沧桑,应该是个上了岁数的老者。
容黎变得警惕起来,因为此处曼陀罗香极其浓重,而这味道的源头似乎就来自于这位神秘的大师傅。
容黎用力打了个喷嚏,动作幅度太大导致喜帕滑落,眼前也顿时豁然开朗起来。
堂中甚暗,仅燃着几根喜烛,虽满堂挂彩,却透着一股子诡异。
所谓的“大师傅”就端坐在喜堂正中间,他头发胡须皆花白,面上没有表情,一副不怒自威的气势。
容黎留意到此人手中正捻着一串佛珠,刚想细看,邢子元将喜帕重新盖到了他的头上。
拜过堂后,新人被送入洞房。
阿七手脚很快,接亲前就送来了迷药,迷药被容黎妥善保管在袖袋中。
此时,容黎手悄悄探入袖袋,食指在药粉中搅了搅,然后坐等邢子元接下来的动作。
邢子元果然急不可待,他连盖头都来不及揭,抱着容黎就要往床上倒去。
容黎略一挣扎,从他怀里躲过。
“喜帕未开,交杯酒未喝,规矩还未走全,大公子怎么就如此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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