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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厂督他养妻入迷(45)
作者:邬兰的咸奶茶 阅读记录
动作牵引了伤处,他又是一阵咳嗽,疼得紧闭上眼。他抬眼看向徐音:“对不起。”
徐音觉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不该把你当棋子。”
徐音陷入了沉默。因为这件事情,她不可能不恨厂督,不可能放下芥蒂。
“我们不说这个了,”徐音弯了弯唇,表情有些僵硬,“我们喝药。”
徐音的这个意思,是不接受道歉,她在下意识逃避。魏玉松开她的手腕,将药汤一饮而尽。
就连眼睛都没有眨,像是感受不到药的苦味一般。
喝完药,徐音守在他的床头,将汤匙放在药碗里准备走,离开的时候她抿唇说:“那厂督我走啦!你好好睡觉。”
小姑娘起身的时候,幽香也随着飘散。魏玉歪在床头,看向她离开的背影,袅袅婷婷。
他在用尽力气掐着自己的手心,直到掐出血来。他艰难地抬手舔了舔血,忽而低低地笑出声。
·
日子倒是过得快,徐音养病,厂督养伤,不出一个月二人就恢复得差不多了,魏玉也能下床行走,自由活动,徐音的痴症也好了许多。
太子许久未来,魏玉这些日子翻阅一些册本,也让外面的密探得了些消息,他知道外面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就等着入宫的那一道圣旨。
他翻阅着册本,在纸上记录着什么字。尽管是徐音不谙朝堂之事,但也知道朝堂上出现了风云变幻,厂督的处境也陷入不明之中。
她凑过来问:“厂督,厂督?”
魏玉按了按眉心,从一堆纸里面抬起头:“怎么了?”
徐音指着他纸上的字,歪头问:“你这写的是什么呀?”
……啧,又在装傻。明明痴症已经好了大半,她也会认字。
莫不是想知道京城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他耍坏将字都涂掉,好笑似地开口:“你觉得呢?”
第39章 很喜欢
徐音装傻:“我不知道。”
魏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不管你的事。”
“就管我的事!”徐音压低声音说, “如果皇帝敢,我们能不能去造反?”
她对这个父皇没什么感情,况且又是他杀了自己的娘亲。
魏玉拨开了她的脑袋:“别想这件事。”
徐音吃瘪, “唉”了一声。
魏玉知道, 徐音是公主, 一旦皇帝知道这件事情, 会把她接回宫中。
这样他便能名正言顺地讨伐自己。
他不会动徐音,但是会动自己。
若是皇帝不知道这件事,则会以“夺臣妻”的想法把自己所除掉,无论怎么样, 他都是死路一条。
看见徐音沉思的模样,魏玉沉默良久, 淡淡开口:“徐音, 养好你的病,别胡思乱想。”
徐音闷闷地“哦”了一声。
药很有效果,她思考问题的方式也不一样了。
现在棘手的是, 魏玉伤得厉害,还在养伤期间。她自己的病也没有完全恢复……
二人正僵持, 小太监福安一路“哒哒哒”地跑了过来,急着说:“圣上有旨, 让夫人入宫。”
徐音转过头来,惊愕:“让我入宫?只让我一个人吗?”
福安神色有些难看, 焦急道:“是, 只召了夫人一人入宫。”
魏玉的脸色骤然间沉得极为可怕。他苍白的五指抓紧了手中的笔,就要皲裂:“荒唐。”
徐音的一颗心开始打鼓。她侧过头看了一眼魏玉, 神色慌张,却还是勉强让自己镇定起来:“厂督, 我没事儿的。”
魏玉沉声道:“福安,你陪夫人一起进宫。宫内有我的人,做好接应。”
福安是厂督手下的人,自然可以保她安全。
徐音点了点头,只回头看了他一眼,上了马车。
魏玉手上的笔杆裂开了一条缝,他深吸一口气:“慢着。”
福安停下脚步,恭敬地等待魏玉的指令。魏玉眼眸漆黑,嗓音低沉:“我会乔装尾随,在宫门口等。一旦出事,马上带她出来。”
福安点头,神色凝肃。
徐音是第一次看见魏玉这么慌张的模样。
喝了药,脑袋又开始发涨了。
她抿了抿嘴,随着福安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行到皇宫前。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天边开始“轰隆隆”地想起闷雷声。
徐音心里也像是炸了闷雷一般,时刻都不安宁。
福安跟在她身后,到乾清宫门口,他规矩地守在门外。
一旁的大太监道:“福安公公,皇帝和提督夫人有话要说,您守在门外,怕是坏了规矩,还是请回吧。”
闷雷不断地响,山雨欲来风满楼。
福安皮笑肉不笑。他语气不卑不亢:“坏了规矩?马上要下雨,夫人若是出门没有伞,谁来送她?”
大太监皱眉:“让咱们送不就成了?”
福安的嗓音依旧不咸不淡,说出来的话却铿锵有力:“咱家是府内的奴才,一心只为主子,断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若是让你们送,动手动脚出了差池,提着头来见厂督吗?”
大太监紧紧皱眉:“咱们只是太监,又怎的会对提督夫人动手动脚?太监只是……”
福安冷笑了一声,大太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闭了嘴。
厂督也是太监啊……这样一来,可就得罪了魏玉。
“你这话,就是不把厂督放在眼里了?”福安阴阳怪气地笑完,“咱家就要站在这接夫人。有问题吗?”
大太监没再说话,任由福安站在外面。
天空中又是闷雷一声响,徐音在乾清宫内,勉强保持神色镇定,一张小脸煞白。
雨开始肆虐,响在她的耳畔。皇帝叹气道:“怎么又下雨了?不是前几天还是晴吗?”
徐音不明白皇帝这是什么意思,没有说话。
屋内很安静,只能听见雨声和皇帝的说话声。
皇帝笑了笑:“这天气下雨,朕啊,心里也不踏实。但是看见你,朕心里就踏实多了。你说是不是?”
徐音抿唇,低下头道:“皇上,臣女心智有损,担不得皇上的喜欢。况且——”
皇帝直接让她住了嘴:“为什么不能?朕这么喜欢你,你跟着朕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魏玉怎么说也是个阉人,你跟着他享不到福。”
徐音一言不发,在想自己应该怎么说。
皇帝坐在一边的龙椅上,给自己沏了一壶茶:“徐音啊,你知不知道朕有多喜欢你?这后宫是不安分,但你若是能嫁与朕,朕不会让你受委屈。况且魏玉现在……不说也罢。来,来到朕身边来。”
魏玉?魏玉现在怎么了?
她知道皇帝肯定是对厂督起了疑心。
徐音站着没动。她知道屋外的福安一定还在,自己有机会。
她的指尖攥紧了衣料,低声道:“皇上,此举不妥。臣女已经是他□□,况且臣女喜欢厂督,愿一生一世一双人。”
“你就这么喜欢这个阉人?”皇帝气极反笑,终于原形毕露,拉过她的手腕,“徐音,你听好了。这个臣妻,朕非夺不可!”
徐音吓了一跳,身子往后缩了缩。她被皇帝抓住,一踉跄,就要被他拉入怀中——
他的身躯就要压下来。
“皇上,我是你的亲骨肉,”徐音实在是忍不住,瞳仁微微一缩,“你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亲骨肉?”皇帝皱紧了眉,立马松开徐音。他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朕哪来的女儿?”
“皇上不信可以滴血认亲,”徐音语气镇定,“喊太医来便是!”
“好、好!”皇帝深吸一口气,连连震怒,“我看看你要耍什么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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