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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厂督他养妻入迷(55)
作者:邬兰的咸奶茶 阅读记录
希望魏玉现在的状况不要太差。
徐音和齐萤一直在屋子里待到了后半夜。屋子里亮着灯火,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守门的侍卫都昏昏欲睡, 徐音一颗心跳得飞快, 她抿抿唇, 好不容易除掉为首的刺客头子,其他人却不知该如何办法。
徐音定下神道:“你们的头子要和本公主商量些事情,你们在这里实在是不方便。”
几人迟疑:“不方便?公主殿下,我们一直在外面, 是听不到的。”
“本公主要和魏玉说几句话,有关西南谋反的事情, ”徐音蹙眉, “你们不方便听到的。”
“公主请说,我们退后。”几人恭敬道。
徐音把车后的笼子打开。魏玉一身伤痕地躺在囚笼里,身子因为冷而发颤, 一张脸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紧紧地闭上双眼。
徐音凑到他耳边, 低声唤了一声:“魏玉。”
魏玉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明亮的双眸。徐音压低声音, 抓住他的手:“你带了援军吗?”
“大概马上就到了,”魏玉道, “西南王今夜就会谋反, 我撑不到那个时候,你先走。”
“你什么意思?”徐音冷笑一声, “我费尽心思把你救下来,你说什么蠢话?”
魏玉低声:“我是负累。”
天气依然很冷, 夜色浓郁。
徐音有种想哭的冲动。
“你过来一下。”魏玉勉强笑了笑说,“我冷。”
徐音以为魏玉想要更多的温度,凑了过来。下一秒,自己的脖颈骤然留下一吻,蜻蜓点水,他吻得小心翼翼。
没有人知道。
除了徐音和他。
“徐音,”他叹息了一声,“我心悦你。”
这已经不是“喜欢”,而是“心悦”。
“想把命都给你,”魏玉的嗓音沙哑而虚弱,“非常非常喜欢。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什么人,我不懂,什么也不懂。就算你不爱我,我也认了。”
徐音没说话,半晌,她松开他。
魏玉这个情况,肯定是不能自己逃脱了。
她要想办法。
那边的徐萤在拖住他们,骤然间,徐音突然想起魏玉曾经送给自己一个小玩意儿。
“你要是想见我,就按住这个——”魏玉慢条斯理地说,“不过需要你自己的血打开机关。”
意思是,逼徐音咬破手指,受伤。
而现在要西南王的部下找到他们,很需要信号烟花。
徐音直接咬破了手指。
她很娇气,一点伤口就会疼,喜欢流眼泪。这个时候,却毫不犹豫。
“你做什么?”魏玉瞳仁微微一缩——
下一秒,灿烂的烟花在天空中绽放开来,在黑暗中,骤然间响起人声:“厂督在那边!”
“徐音!”魏玉神色骤然间难看起来,“你为什么弄伤自己?”
为了一个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的人——
烟火在天际绽放。
刺客面面相觑,与赶来的士兵厮杀起来。在看不见的黑暗,魏玉抓住她的衣袖,嗓音颤抖而可怜,“不是说不喜欢咱家吗?不是说没有爱过吗?”
“我就是喜欢你啊。”徐音含着哭腔,“可是我就是这个傻子。你说我有点蠢,可能就是这样吧。”
下一秒,徐音的唇被他所堵住。魏玉没了什么力气,身上尽是伤痕,徐音还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气味。
但是这个吻,却是缠绵而温柔的,魏玉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把自己的所有温柔都给她。
身后烟花炸开,两人的影子在夜色中,只能看得清轮廓。徐音似乎感受到,眼泪落了下来。
魏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来的。
身上很疼。
散了骨头一般疼。
他还活着?
屋子里能闻到香味,似乎是什么熏香。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徐音在自己身边。
“你醒啦?”徐音抿抿唇,笑道,“我就说你这几天有要醒的迹象,大夫不信,还是我说对了。”
“我没死?”魏玉想坐起身,却疼得躺下来,徐音忙去扶他,“你干嘛呀,别牵动了伤口。”
徐音道:“对呀,你没死呢。”
徐音还在……还在。
她自顾自道:“那天你晕过去了,老天爷心善,留下了你。”
“……”
“我们在去京城的路上,”徐音说,“大齐果然里子都是腐烂的,一路打得很顺利。很快,我们就能杀进京城了。只是京城禁军棘手,没事儿。”
魏玉一怔。
“太子也来啦,”徐音说,“他一直在带兵。不过太子已经不是太子了,他被废了,现在是西南叛军的统帅。”
魏玉微微颔首,神色有点溃散。
徐音没敢告诉魏玉最近打仗不顺利的事情。
“你不高兴?”徐音蹙眉问。
魏玉骤然间问了句:“你不生我的气了?”
徐音一愣。
“……还是生气吧。”
她说得别扭,想起那天把喜欢都给魏玉说了,一张脸开始微微发红。
魏玉笑了一声。
“好。”
徐音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抿唇:“你干嘛啊。”
魏玉微微挑眉,脸上终于带了些笑意:“我在想——你怎么生气都行。”
徐音“哦”了一声,声音干巴巴的。
魏玉仰头看天,语气有点可怜兮兮的:“就是别不要我。”
徐音:“……”
厂督怎么变成这样啦?!
她一脸茫然,魏玉骤然开口道:“以前的事情,我跟你赔不是。”
“哦。”徐音声音依旧干巴巴的,有点手足无措,“那你好好补偿我。”
她似乎闻到了药香味儿。
魏玉居然起身来,抱住了她。徐音一怔,随即慌乱:“你抱我干嘛!伤口会牵动的!你松开!”
魏玉没松手。还是徐音将他的四肢一点点扒开,药味儿和血腥味儿充斥着鼻腔,她皱眉:“我叫医师给你换药。”
“……我记得你会。”魏玉的意思很明显。
徐音狠狠瞥他一眼:“魏玉,你要不要脸啊。我请来的可是大医师,定能医好你。”
“闻之鹤?”魏玉冷不丁道。
徐音吸吸鼻子:“嗯。”
闻之鹤不喜欢魏玉,但一次次出手相助,也是徐音没有想到的。
魏玉辅佐的是被废掉的太子,可能是出于家国情怀,闻之鹤也会出手相助一把。
太子居然接受了徐音,这也是魏玉没想到的。
北上路途中,魏玉醒来。尽管力挽狂澜,但兵力实在不济,若是要和京城抗衡——恐怕不得行。
徐音在因为这个事情而发愁。
魏玉当然也是。他的情绪一向都不会表露出来,平素和徐音相处,愈发放肆。
快北上到京城了。
禁军已经全面备好,就等围剿。
徐萤在发愁:“徐音,咱们不会输吧?”
徐音沉默了下。
“不会。”她坚定地说。
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实力悬殊,八成就是去送死的。
是夜。
齐萤正对着星星发愁,骤然军营来信,八百里加急。
那人将信交到齐萤手里就走了,齐萤神色古怪地打开信,第一句便是:“吾妻齐萤。”
泪水骤然间“啪嗒啪嗒”地掉下来。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完,看到最后“十里红妆,娶你回家”的时候,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大骗子没死,他备好了兵和魏玉接应,里应外合杀进京城,就为了她。
他北上,是为了解决她和亲的事情,看似的欢喜冤家,其实是双向的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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