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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医(103)
作者:半亩之间 阅读记录
今日他的步步紧逼,其实也验证了他也是害怕她离开的,说明他是爱着她的,这便足够了。
她流着眼泪埋在他的胸口,“疾,我爱你的,我定不会害你的,我也只是想跟你好好地,虽然我现在还没有勇气跟你说我的秘密,但是我不是妖怪,不会害大秦的。”
樗里疾看她泪水潸然的样子,心里酸的不行,用手指拭着她的眼泪,吻上她的眼皮,“瑾瑜,今日你愿意与我说这些,我好开心,方才我也有错,我不该逼你的。”
随后他轻吻她的唇,“可是瑾瑜,我是真的害怕了,害怕你不爱我了,害怕你会爱上别人,更害怕你会离开。一想到你可能要离开,我就想发疯,想把你锁在宅里,甚至锁在屋里,让你与我永远不分开。”
她被他紧紧地搂着,热烈地吻着,“我记性很好的,既然爱上了你,怎么还会爱上别人,疾,你说你要让我永远记得你,只记得你的好,我如今满心满眼都是你,甚至连梦里都是你。”
她的颈围、大氅被他解开,扔到马车上,上午的印记再一次加深。她颤颤地说:“能够遇见你,我感觉很幸运。”
“我亦感觉如此,余生惟愿与你永远相守,生生世世与你相遇相伴。”他声音哑哑地说。
她坚定地回答,“好。”能直白的表达自己情感的,除了话语还有她那带泪的吻。
樗里疾情难自禁,“瑾瑜,我们早日成婚好不好,这样我们便只有对方,可以完完全全属于彼此。”
徐瑾瑜红着脸答道:“好。”她也想要早早有一个家,能和他日夜相伴。
今日去田地的过程是可以说是跌宕起伏。虽然道路是曲折的,但是最终的结果是极好的。
横在两人之间那无形的鸿沟终是填平了一些,两人也因为今日之争执更加的亲密,两颗心的距离继续拉近。
大概在未时,他们终于到了田里,徐瑾瑜带上颈围,披上大氅,被樗里疾扶着下了马车。
她看着那广袤无垠的土地,声音有些沙哑地问:“哪些是我的受地?”
她还是第一次来这里,还真不知哪些是她的。
七百亩的田地她只知道有很多,但是究竟有多大她还真没有太大的概念。毕竟在老家的时候,爷爷奶奶也只有一两亩的地,和七百亩相差着实是太大,她估算不出来。
第82章 他的忍耐
张野昨日在这里呆了一整日, 所以清楚徐瑾瑜受田的边界。
他指着远处的一棵柳树说道:“小姐看到南边那棵柳树没有?这七顷田地北侧的边界在我们站的地方,南边的边界就在柳树那里。”
徐瑾瑜看着那个模模糊糊的大树,感叹道:“这么长?那东西宽呢?”
张野接着说道:“小姐看到右侧那个处山林没有?西边到那个山林, 东边的边界在那个小的草庐那里。”
“哇,这么大一块儿地!”徐瑾瑜两眼放光,她感觉这面积着实是好大!
回想在现代时她跟着爷爷去西瓜地里拔草,觉得半亩地那么大, 三个人拔草也要拔好久。
当时爷爷便说,这才多大一片地, 他跟奶奶两个人现在一共就有二亩地, 他还嫌少咧。
可父亲确不以为然,每次回老家就劝爷爷,说爷爷奶奶两个人年龄越来越大了, 就别种那么多的地,干那么多的活了。
爷爷当时就拿着烧火棍给了她爹一下,骂咧咧地说:“你才吃了几顿商品粮?这就就忘本了?好好的地让撂荒?”
她父亲哭笑不得地说不是这个意思, 他是觉得他们年龄大了, 种地劳作太过辛苦怕把他们累着了。
徐瑾瑜想到这些, 嘴角不由得翘起来, 虽然她没有爷爷对田地眷恋,但是对于不动产的她是真的喜欢,对于田园生活也很向往。
所以知道君上赐了她七顷田地后,她就问樗里疾能不能在田地附近盖个房舍,到时候他们可以时常来玩。樗里疾让她先想一想盖什么样子的, 因为他听君上说给她赐的地挨着山林。
如果她想盖屋舍, 他可以去问君上能不能把建在山上,那风景定是更加的漂亮。
“君上说我们能在山上盖房舍么?”她扭头问樗里疾。
樗里疾看着不远处的山林说道:“君上同意了, 还说等盖好了他得闲了也想来坐坐。”
徐瑾瑜听君上也想来,惊讶道:“那我设计的屋舍的样子是不是太过简陋了?需不需要改一改,弄得再精致一些?”
“在山间盖房舍,粗糙一些更有野趣,屋内布置的舒适些就好。”樗里疾建议道:“而且君上不喜铺张,按你原来想的图来建就好,到了山上你也可以再看看,想要改也行。”
徐瑾瑜听樗里疾这般说,便放下心来,将手放在嘴便,朝着远方山林欢呼,“我徐瑾瑜,也是有地的人了!将来还要有山间小院了!我好开心!”
樗里疾看着在日光下眉眼弯弯的她,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你若是喜欢,我也有封地,还有几处庄子,到时候领你去看好不好?”
徐瑾瑜笑着点点头,“好,我们先去山林那里看看地形吧,看那屋舍建在什么地方合适。”
“我们骑马过去?”樗里疾问。
徐瑾瑜一提裙角,朝田里走去,“不必,反正离日落还早,我们就走着去吧。”
“那也可以,留两个人在这里看着车马,我们都走过去。”樗里疾看瑾瑜重新绽出笑颜,心情也舒畅起来。
因上午刚下完雨,春风吹来带着潮气,路边的野草翠绿翠绿冒着新芽,焕发着勃勃生机。
看见她又恢复之前那般明媚的笑,重新变得活蹦乱涂跳,充满活力,他感觉自己也活过来了。
她不知道,今日的他的心情是多么地跌宕起伏。
在马车上时她开始是闷闷地不说话,好不容易开口了,又问他那捅心窝的问题,还蜷缩在马车上在那里默默的哭泣。那时候他就意识到,那个问题他不得不去触碰,所以他让郯清停下马车,命令其他人撤到远处。
其实在她醉酒那日,他将她哄睡之后便在犹豫,她酒醒之后他要不要主动告诉她,她醉酒后的所做所为。
如果是他主动告诉他,他便可以抓住她问那些奇奇怪怪的话都是什么意思,她是从哪里看到的这些他从未听过的词句。
不过他犹豫了,他不想吓到她,也不想这般的逼她。他害怕自己这样做会把她给推远。
他选择等,看她如何选择,看她会有何举动,然后来验证自己的那些有些荒谬的猜测。
所以在得知她醒来后并不记得醉酒的事时,他便交代小风若是瑾瑜问起那夜的事情让来问他。因为他想知道她对于那段缺失的记忆,是不是特别的好奇,他也想看看她知道那夜的事后,她是何种反应。
如果她急于知道那日发生了什么,那便证明她确实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怕自己酒后吐真言。如果她知道自己所做作为后惊慌失措,那便说明那些奇奇怪怪的词汇来源确实有问题。
他在期待着她来问的同时也害怕她来问,因为他知道,一旦碰触到她的秘密,她可能如惊弓之鸟。
所以他只是等待,她不问他便不说;若是她问了,但是没有细问,他就大概地说。
他可以装糊涂,可以装作不知道,只要他们二人能够维持这份亲密,他也可以不好奇她的秘密究竟是什么。可是她还是来问他了,而且还让他事无巨细地都告知她。
平衡终究是要被打破,在书房内她扯着他的胳膊跟着他,非要问他那日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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