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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医(145)
作者:半亩之间 阅读记录
徐瑾瑜一翻白眼,“发现你的脸皮可真厚,只见过有人找夸的,没见过有人找骂的。”
他的下限是越来越低了,在外边风光霁月,在她面前是百无禁忌。
樗里疾也不恼,摸着她的耳垂说道:“你不是说了么,打是亲,骂是爱,你骂地越狠说明越爱我。”
徐瑾瑜:……
就很无语,这话听着怎么就有种欠揍的感觉呢?
是她太过暴躁?
还是他太过欠削?
不行,不行,她不能总是想动手动脚,她是个温温柔柔的女孩子呢。
逆反心理上来了,她也不打他了,也不骂他了,冷着他,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花。
她坐起来一扯被子,跟他拉开距离,然后将被子往身上一盖,脆生生的说道:“睡觉!”
樗里疾见她也不给自己盖被子,抿嘴一笑,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往榻尾一扔。然后将枕头往她旁边一推,掀开被子往身上一盖,再次圈着她。
称赞道:“还是夫人体贴,这入了夜确实有些冷,盖上被子睡觉暖和些。”
徐瑾瑜心中腹诽:就没见过这么会给自己找台阶,这么会自我攻略的人!
就有些牙痒痒,想要跟他斗一斗。于是扒着他的肩膀,嗷地一口咬下去,不仅咬,牙齿还咬着那紧实的肉磨了几下。
樗里疾看怀中炸了毛的一团,闷闷地笑着,“好了好了,打的确实有些疼,你想亲近我的心情我感受到了。”
“这才不是打,这是咬!打是代表亲,咬不是。”徐瑾瑜傲然道。
樗里疾继续跟她掰扯:“谁说咬不是亲?”
徐瑾瑜仰头,很是不服,“咬怎么是亲?”
樗里疾:“那我给你证明一下,咬也是亲。”说罢便一低头便咬上那个不饶人的小嘴。
徐瑾瑜本还想跟他再杠一轮,然后,就哑火了。
好吧,她服了。咬的确也是亲。
只不过这个亲,不是形容词,而是动词,还是让人心肝颤颤的动词。
人家的脑子果然转的快,比她快。
她觉得以后肯定要被他拿捏了,打架打不过他,吵架也根本吵不过,除非他让她,不然她就是只能被他“欺负”的份。
不行,她不能认输,她要咬回去。
于是她由被动变主动,嘴巴微张咬上他的唇,他的舌尖。
只不过,她这气势汹汹的反攻还没过几息就变了味道,不是她心志不坚,只怪两人太久没有亲亲。
她腰伤未好的时候,两人同榻而眠,那些日子他们也没什么事情,两个虚弱的病号就是除了吃饭、吃药,剩余的时间就是睡觉打闹。
可以说是如胶似漆,蜜里调油。
后来樗里疾在野炊的时候发现了矿脉,君上派了王氏的过来,他开始忙勘矿和采矿的事,而她则是带着白宁上山继续找草药。
那十几日两个人都忙的不行,晚上都是累的不行,没时间腻歪也没有精力腻歪。
樗里疾有时候去帐中找她,也就是给她按按腰,揉揉腿,然后俩人盖着被子就睡了。
算一算两个人有半个月没这般清闲了,也没这样亲热了。
而且在自己家中,让她觉得自然的放松,毫无顾忌地和他耳鬓厮磨。他的怀抱还是这么的温暖,他的肩膀依旧是这么宽厚,她的腰被他揽着,后颈被他的手轻轻托着。
两人唇舌相缠,轻吮缓啮,微咬拈耳,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芍药香气,为室内增加了几分馥郁气息。
她的头发本来还没有完全干,带着些许的潮气,在他那密不透风的吻中,身上也出了一层汗,身体也开始发热。
无论跟他亲过多少次,无论多少次与他相拥,她还是会在他的怀中小鹿乱撞,还是会在他的吻中沉迷。
樗里疾看着此时乖乖软软的她,将她放在枕上让她平躺,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也发现了,徐瑾瑜是个不服输的主,有时候你说什么她都听,是从善如流。但是有时候也挺犟的,无论有理没理都要跟你拧几句,她也不是为了吵赢或者证明什么,就是想要跟你理论理论。
而且她犟时还颇有稷下学宫论道的气势,就是谁也不服,我就是要说我的观点。
这个时候不能跟她较真地理论,得跟她插科打诨让她无力反驳。讲道理讲赢了又能怎样呢?把她气的不行,还要哄着。
此时徐瑾瑜确实是无力反驳了。
不仅四肢娇无力,嘴巴还被亲的发麻,脸红红的,耳朵也红红,还气喘吁吁的。
樗里疾看她彻底败下阵来,抬起头,“咬是亲么?”询问的声音带着些暗哑。
徐瑾瑜弱弱地说:“是,是,你是对的。”
大丈夫能能屈能伸,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她头发懵,可不敢反驳他了。不然再来一轮证明,她是顶不住了,可太费力气了。
樗里疾也不再闹她,侧躺在她的身边,让她趴在自己的怀中,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
她枕着他的胳膊,手放在他胸膛,平复着自己那有些失控的心跳。
“我觉得我这辈子完了。”她说。
樗里疾低头,疑惑道:“怎么完了?什么完了?”
怎么好好的,突然就完了呢?
她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道:“我打也打不过你,说也说不过你,亲也亲不过你,彻底被你拿捏了,你说我不是完了么?”
第117章 怎会打你
樗里疾听罢她的解释, 原本悬着的心也放下来。还以为什么完了,原来是这个完了法。
他反驳道:“我是在你面前脸皮厚,但不是禽兽。我力气确实比你大, 口才呢也在你之上。但是我怎么会打你,怎么会跟你吵架呢。”
“那谁也说不准,说不定你到时候会打我。”徐瑾瑜嘴硬道。
樗里疾坚定道:“武力是要用在战场开疆拓土,口才要用在争邦交之利上, 我不会打你,也不会跟你吵架。”
徐瑾瑜抬头望着他, 不情不愿地说:“好吧。”
“好吧?”樗里疾挠她痒痒说道:“我怎么感觉你还是不相信的样子, 怎么,我就这么不可信么?”
“哎哎,别挠我, 痒,痒……”徐瑾瑜往后躲着,身体缩成小虾米。
她可是最怕痒了, 连连求饶, “我信, 我信, 我信还不行么……明早你还要早起上朝呢,我们早点睡吧。”
“好,我们都早些睡。”樗里疾拍了拍她的背,然后将她蹬的乱成一团的被子给拉上来。
徐瑾瑜也老老实实躺好,窝在他的怀里, 手攥着他的寝衣闭上眼睛。
室内烛光如豆, 忽明忽暗的摇曳着,烛光映在窗边的芍药之上, 覆上一层黄色轻纱,白色的芍药也增加一些暖色,多了些温柔的气息。
院中的芍药则是在院中挺立着,一阵轻风拂过,花朵轻摆,枝叶碰撞,发出沙沙的响声。
徐瑾瑜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就空了,帐子也被放了下来,昏昏暗暗的看不出什么时辰。
她坐起来,揉着眼睛问道:“小风,什么时辰了?”
一阵窸窸窣窣之后,帐子被拉开然后绑到榻边的柱子上,“小姐,已经到了巳时了。”
徐瑾瑜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已经这么晚了,制衣坊的可来了?”
小风扶着徐瑾瑜下榻,“还没呢,公子说让他们下午过来。对了,公子说今日他回来的晚些,中午就不用等他一起用饭了,让小姐你先吃。”
“好,好久没吃府中厨子做的饭了,一会儿看做了什么。”
虽然在南山时,那厨子做的饭味道也不错,但毕竟在荒郊野外做饭的条件有限,食材也没有府中的多样,终究是差一些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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