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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医(149)
作者:半亩之间 阅读记录
徐沛连连摆手,磕磕巴巴的解释:“不不,我没有对草药厌恶,没有。”
徐瑾瑜低头看着指甲,凉凉地说:“那小时候就是单纯想欺负我,说我臭是借口呗。”
“没有没有,那都是小时候不懂事,都是无心的。”徐沛惶恐道:“还有,我来这里的时候族长可是说了,可以让你家人的坟迁到徐氏的祖坟,族谱什么的也能加进去。”
项温直接站了起来,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那徐沛,愤愤不平,“竟还有这么无耻的人,我就问若是瑾瑜还是乡野丫头,你们会不会让她迁坟!现在她出息了,当了女医官了,还找了个好夫君,你们又找过来攀关系了,一群势利小人!”
“我师妹如是想给家人迁坟,秦国这么大,什么风水宝地找不到,还入你徐氏祖坟,我呸!你这下梁不正,上梁肯定也是歪的,我还害怕你祖宗在下面欺负我师妹的家人呢!”
徐瑾瑜看项温这豁出去的架势,赶紧起身,她还是第一次见师兄动这么大的气。师兄虽然平时有些随性还开玩笑,但是干起正事儿还是很严肃认真的,待人也温文尔雅。
拍桌子骂人她是见过,就是在河西军营听到有人说她坏话的时候,但是像今日这样叉起腰指着人骂她还是第一次见。而且这架势可不是开始那样做戏故作悲伤,这是真生气了。
她还真怕徐沛再说什么奇葩言论,给她这师兄激怒了越过木案去打人。
“师兄,消消气,消消气,气大伤肝,不值当哈。”她扯着项温的衣袖说道。
徐沛见项温气势汹汹的样子,也站了起来,脖子一梗,趾高气昂地说:“落叶归根,认祖归宗是传统,你只是瑾瑜的师兄,你算什么人,凭什么替她拿主意?我不信瑾瑜不想让她家人进祖坟。”
这话一出,纵是徐瑾瑜知道他们家都是什么货色,也被他这倨傲的语气给气笑了。
她转过身子,嗤笑道:“那你是我什么人?方才路边叫你一声徐兄是敬你,但是你别认不清自己的身份,看不清自己的位置,还真以为自己是我兄长呢?”
“我师兄说的怎么了?我觉的说的很有道理。祖坟?若是里边埋的都是那无情无义之人,我还怕扰了我家人的安宁。还有族谱,和你这般势利之人写到一起我也没觉得有多大必要。”
徐沛被她堵的哑口无言,伸着手,指着说,“你,你,你……”
徐瑾瑜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吩咐道:“锋二,送客!”说是“送客”,但是这俩字是不带一丝温度。
锋二和卫二一直在门口守着,方才的对话他们也听的清清楚楚,对这个叫做徐沛的人当然没什么好脸色。
锋二一个眼刀过去,朝他一伸手,语气寡淡地说:“走吧。”
徐沛气的眼睛都红了,但是看徐瑾瑜身边这么多护卫,现在她还成了女官,未来还是公子夫人。他现在就是万般生气也不能撒,更不敢撒,只能一甩袖子气鼓鼓地走了。
到了门口,他实在是憋不住,“啐”地一声,朝门口吐了一口唾沫。
项温一直恨恨地盯着徐沛,看他这个动作刚压下去的火气蹭的又上来了,立马蹦了起来要往屋外冲。
“师妹,你别拉我,我今天一定要出一出这恶气,他算个什么东西!到这里还想撒野!今天我不打的他满地找牙我就不姓项!”
徐瑾瑜拉着项温的胳膊,“别别别,你别冲动,秦律规定不允许私斗,出气也不是这个出气法,我不想去狱中看你。”
小风连连点头,“对,不能现在打!”然后她轻声说:“这里人多眼杂,容易让人抓住把柄。我们可以在夜黑风高的时候,让府中侍卫去偷偷打他,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徐瑾瑜:这都是什么跟什么,一个个这么猛的么?
“不行,谁都不能去打,就这么个人,搁不住去冒那个险。”徐瑾瑜严肃道。
项温此时也冷静了些,拍了拍衣服,说道:“好吧,晾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医塾的事儿交个我,绝不会留他在这里碍你的眼。”
徐瑾瑜:“你准备干什么?”
第120章 冤家聚首
项温拍了拍徐瑾瑜的肩膀, “师妹你就放心吧,师兄办事,你放心。反正不触犯秦律, 就是让他吃些苦罢了。”
听师兄这么说,徐瑾瑜也放下心来。
对于徐氏宗族的人,她是眼不见心不烦,若不是他们跑到她面前“刷存在感”, 没事儿找茬,她也不会计较那么多, 大路朝天, 各走一边呗。
但是今天徐沛这番作为确实膈应住她了,真不知道原身是怎么忍下去的,她是没那么好的脾气。
今日徐沛做的事跟原身受的鸟气来讲, 可以说是不到十分之一,徐沛他们那一家做的事那要是说出来,都上不了台面。也不知道商於的徐氏老族长, 怎么让徐沛的大父做了徐家沟的小族长, 简直德不配位。
做的事儿也都挺奇葩, 比如在原身双亲去世后不久就张罗着给说媒。
做这事儿的不是别人, 就是这个徐沛的亲母。
那时候原身才十四岁啊,父亲过世方一年,母亲刚刚下葬,徐沛的亲母就到徐瑾瑜的家中,装作一副慈祥的样子劝她嫁人。
还跟她说那人是自己娘家的犹子, 说她若是嫁过去那就是亲上加亲了。
原身说要给父母守孝不想嫁人, 徐沛的亲母见她不松口,就隔三差五的来找她说, 那是说的天花乱坠,把她的犹子夸得是天上有地上无的。
原身都被她天天洗脑,甚至觉得自己嫁出去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后来还是邻居婶子问她,为什么徐沛的亲母天天去她家里。
原身这才把这事儿跟婶子说了,问婶子,她现在一个孤女,是不是嫁人比较好。
婶子听后,一把将她扯到屋里,大骂她糊涂。
跟她说徐沛亲母的娘家犹子,生来就是个病秧子,那都出不了屋见不得风,走路一走三颤的,另外那病秧子的亲母也是十里八村的有名的泼妇。
这要是嫁过去,那不仅要伺候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归天的病秧子,还要受君姑的磋磨,可万万不能一时糊涂被忽悠了。而且婶子怀疑,徐沛亲母这么执着于说亲,想吃绝户。
邻家婶子的这番话给原身说清醒了,在徐沛亲母再来的时候,明确说不嫁人要给家人守孝。
不过这事儿也没就此翻片,自原身拒绝之后,跟徐沛家里关系比较好的几家就经常来找她看病抓药。还底气十足地说徐瑾瑜给外村的人看病都不收诊金,那他们拿药也不用给钱。
原身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在徐家沟生活不想闹翻了,就这么忍气吞声,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但是她的忍耐并没有换来他们的感恩,而是恬不知耻地到处宣扬她家有钱,所以给人看病不要诊金,可以免费去抓药。
这就很无耻了,原身给人免费看过病不假,但是是对于那些家里确实穷的揭不开锅的,让他们拿柴,拿野菜什么的当诊金。
怎么在那些人的口中,她就是一个散尽家财,要大济苍生的人呢?
她家里是有些积蓄,但是那也是原身的亲父在战场上丢了半条命,立了功挣的,还有亲母辛苦行医赚的,来的正正当当,堂堂正正。
这些事情在徐瑾瑜看来,那可真是可恶,原身受的了,她可受不了。
她也不是什么圣母,整什么以德报怨,还是那句话“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虽然不知道师兄说的“让徐沛吃一些苦头”,是什么苦,但是既然师兄既然说了不违法,她还是相信师兄的实力的,应该能整些花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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